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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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你的英雄夢好好沈睡在夢中吧,說不定你還會對戈斯坦的書感興趣。讓我想想,‘俄國吞並了歐洲和美國接管了大英帝國後,歐亞國和大洋邦事實上已經成立了。’你想要知道這些?可笑至極,我比他知道的可多得多。你現在有什麽問題,把他們像是嘔吐物一般一股腦地從你肚子裏倒出來如何。”

阿爾弗雷德張了張嘴。“你為什麽會知道?”

奧利弗終於斂去了太過張揚的笑意。他直起身,眉眼之間掛著的是平常難以從中見到的飛揚跋扈。他將阿爾弗雷德從床板上拖起來,使他們兩個能夠抱在一起。奧利弗雙手環過阿爾弗雷德相較他而言比較寬厚的身板,仰首將脖子與背景之間的間隙拉成一條養眼的弧線。他張開嘴,虎牙暴露在空氣中尖尖的形成兩個可愛的三角。

“我可是不列顛。”

“正巧。我是USA。”

“哦,我知道。”奧利弗像是一個吸血鬼一般地咬了咬阿爾弗雷德暴露在空氣中的脖頸,他突然想嘗嘗上面的味道,“你和那個小鬼長得一模一樣。”

“Wow,我還以為你不會相信。”阿爾弗雷德任由他的小動作,他試圖讓他和奧利弗重新躺上床,這樣能令他省力點。

“我相信。我還知道你從小到大的那堆亂七八糟的破事。”奧利弗發現他嘴裏的皮膚帶著一些鹹味,並沒有他想象中有怎樣香甜的味道。“一個為了自由沒心沒肺的小鬼,然而你最後依舊沒有獲得自由。你猜猜看為什麽。”他將食指豎於阿爾弗雷德雙唇之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漾著笑意的眼睛狡黠地向上對上上方的視線,“自由是什麽?自由是會飛,然而我們都不會。那你又怎麽能稱得上自由呢?不過悄悄告訴你一件事——噓,可別讓別人知道了。我快要學會飛了,就在不久的將來。屆時我將會得到真正的自由。”

九.

奧利弗回他那間與亞瑟共住的破破爛爛的房間時間越來越少。房間裏蔓延著一股令人惡心的黴味,不過他沒有這個功夫和充分的緣由去以此責怪亞瑟對打掃上的不上心。事實上勝利大廈大每一個角落多多少少總會充斥著這樣的黴味與菜葉子發餿的味道,後者聞起來更令人作嘔一些。奧利弗倒是無所謂地聳聳肩,他對這個“家”的概念越來越稀薄。他外出的三分之二的時間被貢獻給與阿爾弗雷德的做//愛亦或是漫無目的的閑聊上,另外三分之一則獻給了他偉大的飛行練習。

亞瑟坐在他那張積滿塵灰的小床邊,他的臉色談不上有多好。奧利弗在心中慶幸也許他沒有直接上來給他那張還稱得上不錯的臉一拳頭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他的面上擺出一副嬉笑的模樣漫不經心地環顧四周,房間的裝飾與塵埃的厚薄程度與他離開的幾個小時前相差無幾。亞瑟在他剛走到電幕能觀察到的死角之後就不容分說地強硬開口。

“你去哪兒了,奧利弗。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也許我還能給你百分五十的保證你的腦袋還能安安穩穩地掛在你的脖子上。”

奧利弗漫不經心地攤開雙手,他聳了聳肩的同時又歪過腦袋,似乎像是要表達他有多委屈。“你知道的,我的好亞蒂。噓——”奧利弗朝他狡黠地眨了眨眼,他同時挽起了一邊制服的袖子露出上方因多次與地面接觸而變得紫紅的皮膚,“我在做飛行的練習,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事實上他的身體上已經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縱橫交錯的難看的疤有的剛結一層薄薄的痂,有的卻已經快要脫離皮膚的桎梏。隔天早晨他從他那張與亞瑟共享的小小的床上驀然彈起時,電幕上出現的帶領早操的老婦人將他歪曲別扭的體操動作收盡眼底。奧利弗少不了在這方面被嚴厲斥責,全身上下的疼痛甚至令他差點舉不起手臂。不過這又有什麽呢,付出一些代價總是必然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飛行。

波諾伏瓦太太在一個與以往一樣不太安寧的下午又敲響了他家的房門,奧利弗只能掛上一張帶有苦笑的臉擡手搔了搔亂糟糟的金發,思索了片刻之後,他開口對那位不算年邁的婦人建議道,也許她可以去找亞瑟幫忙。而換來的只是對方一個奇異的眼神,奧利弗沒有在意這些。

傍晚的時候,波諾伏瓦太太似乎已然離開了勝利大樓。房門再一次被扣響,而不同的是這一次的拜訪者是波諾伏瓦太太家那位多數時間算得上乖巧的小男孩。馬修手中抱著他那只不知算是玩具還是活物的白熊,他的體積快超過了他本身。但小孩子還依舊樂此不疲地雙手緊緊抓著他唯一的玩具。奧利弗的笑容似乎愈發無奈。

“所以——我該說晚上好嗎,馬特。”

小男孩點了點頭,他的眼睛中似乎還帶有著半分奧利弗讀不懂的內容。憑借著個子小而靈活的優勢,他還沒趁奧利弗有所反應便通過窄小的門縫鉆進了他與亞瑟的房間,並且在後者還未弄清還未長大的小男孩的小腦袋中裝著些什麽之前迅速關上了門。片刻之後奧利弗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他閉上因為些許的驚訝而微微張開的雙唇,馬修在下方對他對他揮了揮手,似乎是想讓他蹲下來。

奧利弗歪了歪腦袋,他還沒有弄清看似溫順的小家夥腦袋裏到底藏著小秘密。帶上些許的無奈他蹲下了身,耳朵順著小男孩的意思湊近後者被雙手遮掩住的小半張臉。馬修斂起面上平時的溫順表情,換上一副想要表現出嚴肅的面容。

“奧利弗同志,”小男孩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個詞,奧利弗猜想是從他的那位母親口中。波諾伏瓦太太總喜歡這樣稱呼他,也或許是從巨大的電幕背後老大哥那張千篇一律的臉?

“我告訴你,同志。媽媽她犯了思想罪,唔。她把吃剩的面包屑弄在了老大哥的海報上。”小男孩皺起的眉頭讓奧利弗差點不自覺地笑出聲,不過很快就忍住了,“這件事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奧利弗學著他的樣子同樣板起一張臉。“好的,馬特。但是你為什麽要告訴我?”

馬修看著他的小動作眨巴眨巴眼,“因為你說你是不列顛。唔,”他懷中抱著的白熊歪了歪腦袋,馬修立刻也和他做了一個同樣的動作。他壓低聲音輕聲在奧利弗耳旁低語,最後說出一句有如孩童一般天真爛漫的言語,“希望你能替我告訴那些思想警察。”

十.

他將這件事告訴阿爾弗雷德,奧利弗幾乎是壓抑不住快要破口而出的笑聲。後者倒是看上去不太明白為什麽他會有這番作為,歪了歪腦袋在他耳邊開口,表情天真得就像是波諾伏瓦太太家可愛的小男孩。阿爾弗雷德正站在他身後將他整個人擁進懷中,他們所身處的位置是7101最高的頂峰,這大概算得上是飛行練習中的一個有趣的小插曲。

“所以,你為什麽要將這件事告訴我?”阿爾弗雷德在他身後沖他眨了眨眼,即使他明白奧利弗根本看不到他的小動作,“可憐的馬蒂應該希望你能代替他告訴英勇無比的思想警察。”

“給你一個與那些身居高處的黨員一個平起平坐的機會,我的大英雄。”奧利弗似笑非笑地回答著他的問題,他的視線之內被從7101上能夠俯瞰到的景色全全占據,“思想警察——聽上去很酷不是嗎,我猜你會喜歡。”說完這句話他又回過頭來,這次他總算是能夠看到阿爾弗雷德所有的小表情,奧利弗獎勵一般地在他面頰上烙下一個小小的輕吻。“而且有這時間做這種麻煩事,我還不如和你回家做//愛。”

“嘿,你居然不需要我替你糾正動詞了。”

“也許你馬上連這個詞也要見不到了。你知道內黨在提倡沒有愛情基礎的做//愛過程——哦,這個詞在你口中應該能換成交//配。”

奧利弗的全身上下已經由於練習飛行這個原因而幾乎沒有一塊白凈的皮膚,阿爾弗雷德幾乎要懷疑下一次的聯系過程後就不僅僅是破掉兩塊皮這麽簡單的事了,也許該做好斷掉一兩根肋骨的準備?誰知道呢。所以在後來的過程中,阿爾弗雷德喜歡抱著他。盡管奧利弗曾對這一點進行過十分嚴苛的反對,阿爾弗雷德笑得沒心沒肺,他也不能說什麽。他只能將原本一人的飛行練習擴充到兩個人。

最終不出意外地落到兩個人都狼狽不堪的程度。奧利弗累了,便會躺在阿爾弗雷德身上大口喘著粗氣。他全身上下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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