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這個幾平米的空間裏，擺滿了被福爾馬林溶液浸泡著的各種屍體……

有動物屍體，也有人的屍體......

不僅如此，一旁的籠子裏，還有鮮活的小動物，那小小的手術臺上，也躺著幾只肚子被縫起來的動物.....

那幾只動物的肚子在微微的上下起伏著，應該是還沒死。

但，落在嚴白這種神經病手裏，死也是遲早的事。

嚴白蹲下來，從後面摟上沈夜的身體，頭俯在他的脖子裏面，不緊不慢地開口：“想不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個？”

“放心，沒有痛苦的，我保證。”

盡管嚴白呼出的氣是熱的，但在沈夜此時看來，卻像是冰刀子那般一不小心就會被割破喉嚨.......

他使出最後的力氣搖頭，“不，嚴白，我不要......”他帶著哭腔。

嚴白閉上眼，抱著他，頭靠在他的脖頸間，好一會兒沒說話。

“嚴白，我不會把我看到的說出去的，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發誓不會離開你的.......”

嚴白突然笑出聲，沈夜後背一陣惡寒，他縮了縮脖子，總覺得身後的人下一秒就會把他泡進福爾馬林溶液裏。

“我什麽都聽你的，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我聽話.......”沈夜哭著轉頭，對上身後那雙令人膽顫的眸子。

“脫。”不容置喙的語氣。

沈夜不敢違背，他只能顫抖著雙手脫掉襯衫和西褲，就連最後的遮擋都脫幹凈。

“過去。”

手術臺上有好幾只被劃開肚子的動物，沈夜楞站著遲遲不肯過去。

嚴白似乎一點耐心也沒有，直接拿出一把手術刀。

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讓沈夜不禁一抖。

還不等嚴白進行下一步動作，沈夜已經顫抖著走到手術臺面前了。

想哭，又不敢哭的滋味再也不想體會。

嚴白拿著閃著寒光的手術刀，像個惡鬼一樣，一步一步朝沈夜走來。

不，絕不能死在這裏，要自救。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沈夜繞到手術臺後面，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嚴白，我不想死，別這樣對我。”

他見沈夜已經被嚇得哭不出來了，他笑了笑，朝沈夜伸出雙手：“別怕，來我懷裏，乖。”

如果不是他手上還拿著一把手術刀，不然這個語氣怎麽聽都像是在哄孩子。

“嚴白，不要.......”沈夜搖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那淚眼汪汪的樣子，看得嚴白更興奮了。

“來，來我懷裏，我不傷害你。”說著，他扔掉了手中的手術刀。

但久久，久久地，沈夜也沒過來。

嚴白沈下了臉，碧藍的眼睛裏滿是殘忍，聲音也驟然冰冷得可怕。

“別讓我再說一次，過來。”

不過去是死，過去也是死，倒不如賭一把，或許自己聽話了，嚴白就不會做什麽。

沈夜顫抖著走向嚴白，剛到面前，就被嚴白拉坐在他大腿上。

他一只手沿著沈夜的胸口一路蜿蜒而下，來到......

“嚴白......”

“噓，小聲點，不然被他們聽到了怎麽辦？”

嚴白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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