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遺忘的過去（新人新書，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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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子琪想起了末世之前，他認識的一個會抽煙的姐姐就曾經告訴過他。
抽煙的女人，眼中都有故事。
而眼前別春柳的眼中，就流淌著故事。
只不過，這個故事，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董琯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別春柳彈了彈煙灰，將只剩下煙屁股的香煙再次放到嘴邊，長長的吸了一口，直至火光燃到濾嘴，手指也感受到熱度，才將煙頭掐滅，扔到一旁堆滿煙頭的煙灰缸裏。
而在別春柳掐滅煙頭的時候，鄔子琪看到了她右手手腕內側，密密麻麻橫向分布的細小傷痕。
看來這個別春柳，之前也一定經歷了很多痛苦的事情吧。
“也沒什麽，其實末世之前我就一直想試試抽煙到底是什麽感覺。身邊也有些朋友抽煙，看她們的樣子似乎挺享受的。
剛開始抽煙的時候，就是單純的覺得嗆。不過抽的多了，感覺也挺不錯的。至少抽煙的時候，能讓我忘掉一些不快的事情。”
說完，別春柳註意到鄔子琪的視線。不過她對此並不介意，反倒光明正大的翻轉手腕，將那些傷口露了出來。
董琯看到後，連忙倒抽涼氣，用手捂住了長大的嘴。
“春柳，你這是！”
“也沒什麽。”
別春柳看著手腕上的傷口，就像是看別人一樣，眼神非常平淡。
“只不過是想試試自己還能不能感受到痛苦罷了。說實話，當初劃破手腕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冰涼而已，沒感覺有多痛。
也許，我真的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吧。”
說完，別春柳還想再抽一顆煙，可是摸了一下自己睡衣的口袋，空空如也，最後也只能作罷，嘆了口氣，拄著臉看著面前的董琯，嘴角有些玩味的瞥了瞥。
“不過還真是意外啊，沒想到你竟然和上一次咱們見面的時候，沒太多的變化。看著你，我竟然會有一種錯覺，似乎外面並沒有爆發喪屍，也沒有末世危機。那些喪屍和死去的人，其實就是我做的一個噩夢罷了。
只要我一死，就會從夢裏醒來。你看，電影和小說裏不都是這麽說的嗎。那電影的名字叫什麽來的？我記得當時文化交流會山，咱們倆還針對那部電影探討過來的。”
別春柳說完，斜著腦袋思考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選擇放棄，聳了聳肩。
另一邊，董琯臉色很難看，猶豫了一下後，開口回答。
“是盜夢空間。那個電影，可是你最喜歡的電影。”
“啊！對，是盜夢空間。”
別春柳眼中閃過一縷光芒，不過轉瞬即逝。
“你說的好像是這樣的，末世之前，我好像真的很喜歡這部電影。不過現在想想，當初自己到底為什麽那麽喜歡盜夢空間，好像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哎，忘了也挺好的。末世之前的事情，記得那麽清楚，最後也只是讓自己活的更艱難罷了。”
董琯很難相信，眼前這個曾經和自己無數次談論過那部電影的別春柳，如今竟然連名字都記不起來了。
她，真的是別春柳嗎？
還是只是有著別春柳的外殼，而內在卻是變成了別人。
“算了，還是不說末世之前的事情了，說說你吧，董琯。這一年裏，你都經歷了什麽吧。”
董琯努力讓自己不去思考別春柳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轉而精神思考著自己的過往。
“末世爆發之後，我爸爸為了保護我和媽媽，被喪屍咬死了。”
可是當自己真的開口說起過去的事情，她的心卻終究沒辦法保持平靜。
雙肩微抖，話音顫顫。
“哦，這樣啊，真遺憾......”
別春柳只是輕聲的感嘆了一句，可是裏面卻聽不出半點悲傷或者同情的情緒。
她的語氣裏，有的只是平淡，如同在聽新聞聯播裏女主播播報新聞時一樣。
董琯沒有理會，而是深呼吸了幾次後，再次講起自己的經過。
遇到鄔子琪之前的事情，董琯只用了很短的篇幅就講完了。
而當她講到自己在面館裏第一次見到鄔子琪的時候，眼中立刻閃爍起了輝光，講話的語氣也變得興奮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談論起自己心儀的白馬王子的花癡公主一樣。
尤其是講到離開遠城的那段時間時，開心的情緒即便是別春柳也不免動容。
在她看來，這種開心的情緒，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自己也沒有體會過了。
說實話，別春柳很羨慕董琯。即便身處末世，仍然能保持自我。
而就在董琯剛說到沙灘上的那一夜時，別春柳出口打斷了董琯。
“你好幸運啊......”
董琯華剛說到一半，聽到別春柳語氣非常奇怪的話後，不由得停下來，看著別春柳。
而別春柳也繼續開口。
“末世爆發後，不僅能生活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身邊還有親人，有朋友，而且你還遇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是多麽幸運的事情。”
聽到別春柳的話，董琯小臉也是更紅了一些。
可是，別春柳卻在此時話鋒一轉，語氣也瞬間變得有些冷淡。
“不像我，末世爆發後，身邊的親人全都在第一時間死了。朋友，戀人，一個都沒剩下。全都在自己的眼前被喪屍撕碎。哦，不對，我的男朋友沒有被撕碎，只是右手手腕上被咬下一塊肉。
然後，第二天中午，他在我面前變成了喪屍，然後又被我給殺了。哈哈哈，很有意思吧。”
別春柳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倒是董琯的臉，只在瞬間便由幸福和喜悅，轉化成為了驚訝與恐怖。
“對、對不起，春柳。”
可是別春柳只是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說著。
“哎，沒辦法，畢竟現在已經是末世了，死人什麽的，很平常的。”
別春柳靠在椅背上伸了伸懶腰，近乎透明的睡衣緊貼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
透過薄紗，鄔子琪和董琯看到了她身上縱橫交錯的傷痕。
有的，是被皮鞭一類的東西抽打出來的。
有的，是被刀刃一類的東西給劃出來的。
有的，是被棍棒一類的東西捶打出來的。
總之，沒有一個地方是完好的。
強烈的震驚，讓董琯沒辦法說出話來。一旁的鄔子琪，也不禁皺了皺眉。
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會如此殘忍，這樣糟蹋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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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煙的女人，眼中都有故事。
而眼前別春柳的眼中，就流淌著故事。
只不過，這個故事，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董琯只是輕輕的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別春柳彈了彈煙灰，將只剩下煙屁股的香煙再次放到嘴邊，長長的吸了一口，直至火光燃到濾嘴，手指也感受到熱度，才將煙頭掐滅，扔到一旁堆滿煙頭的煙灰缸裏。
而在別春柳掐滅煙頭的時候，鄔子琪看到了她右手手腕內側，密密麻麻橫向分布的細小傷痕。
看來這個別春柳，之前也一定經歷了很多痛苦的事情吧。
“也沒什麽，其實末世之前我就一直想試試抽煙到底是什麽感覺。身邊也有些朋友抽煙，看她們的樣子似乎挺享受的。
剛開始抽煙的時候，就是單純的覺得嗆。不過抽的多了，感覺也挺不錯的。至少抽煙的時候，能讓我忘掉一些不快的事情。”
說完，別春柳註意到鄔子琪的視線。不過她對此並不介意，反倒光明正大的翻轉手腕，將那些傷口露了出來。
董琯看到後，連忙倒抽涼氣，用手捂住了長大的嘴。
“春柳，你這是！”
“也沒什麽。”
別春柳看著手腕上的傷口，就像是看別人一樣，眼神非常平淡。
“只不過是想試試自己還能不能感受到痛苦罷了。說實話，當初劃破手腕的時候，只是覺得有些冰涼而已，沒感覺有多痛。
也許，我真的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吧。”
說完，別春柳還想再抽一顆煙，可是摸了一下自己睡衣的口袋，空空如也，最後也只能作罷，嘆了口氣，拄著臉看著面前的董琯，嘴角有些玩味的瞥了瞥。
“不過還真是意外啊，沒想到你竟然和上一次咱們見面的時候，沒太多的變化。看著你，我竟然會有一種錯覺，似乎外面並沒有爆發喪屍，也沒有末世危機。那些喪屍和死去的人，其實就是我做的一個噩夢罷了。
只要我一死，就會從夢裏醒來。你看，電影和小說裏不都是這麽說的嗎。那電影的名字叫什麽來的？我記得當時文化交流會山，咱們倆還針對那部電影探討過來的。”
別春柳說完，斜著腦袋思考了一下。不過最後還是選擇放棄，聳了聳肩。
另一邊，董琯臉色很難看，猶豫了一下後，開口回答。
“是盜夢空間。那個電影，可是你最喜歡的電影。”
“啊！對，是盜夢空間。”
別春柳眼中閃過一縷光芒，不過轉瞬即逝。
“你說的好像是這樣的，末世之前，我好像真的很喜歡這部電影。不過現在想想，當初自己到底為什麽那麽喜歡盜夢空間，好像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哎，忘了也挺好的。末世之前的事情，記得那麽清楚，最後也只是讓自己活的更艱難罷了。”
董琯很難相信，眼前這個曾經和自己無數次談論過那部電影的別春柳，如今竟然連名字都記不起來了。
她，真的是別春柳嗎？
還是只是有著別春柳的外殼，而內在卻是變成了別人。
“算了，還是不說末世之前的事情了，說說你吧，董琯。這一年裏，你都經歷了什麽吧。”
董琯努力讓自己不去思考別春柳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轉而精神思考著自己的過往。
“末世爆發之後，我爸爸為了保護我和媽媽，被喪屍咬死了。”
可是當自己真的開口說起過去的事情，她的心卻終究沒辦法保持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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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董琯剛說到沙灘上的那一夜時，別春柳出口打斷了董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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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別春柳也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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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第二天中午，他在我面前變成了喪屍，然後又被我給殺了。哈哈哈，很有意思吧。”
別春柳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是在說著別人的故事一樣。倒是董琯的臉，只在瞬間便由幸福和喜悅，轉化成為了驚訝與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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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別春柳只是聳了聳肩，輕描淡寫的說著。
“哎，沒辦法，畢竟現在已經是末世了，死人什麽的，很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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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被皮鞭一類的東西抽打出來的。
有的，是被刀刃一類的東西給劃出來的。
有的，是被棍棒一類的東西捶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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