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0章 爭執中的熟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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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簡之誠低吼了一聲,抓起蘇在錦的胳膊,將她拉到她的臥室。

“放開,放開我!”蘇在錦氣惱地反抗,她試圖掙脫他的手。

無奈男人的力量總是巨大,她被拉拽著來到了臥室的床前。

簡之誠一下將蘇在錦推到在床上,身子也跟著一下朝蘇在錦俯了下來。

“你瘋了嗎,簡先生,你要再向前走一步,我就喊了!”蘇在錦驚恐地盯著簡之誠一點點像自己靠近的那張臉,心咚咚劇烈地跳動起來,臉開始發燒。

那張臉線條明朗,英俊得一塌糊塗。

那雙細長有神的眼睛盯著她,讓她心裏一上一下地忽忽悠悠顫動。

“你以為我要幹什麽看你那臉紅的樣子!”簡之誠揶揄地朝著蘇在錦笑了一下,然後站直了身子。

蘇在錦像被簡之誠看穿了心事,臉變得更加紅了起來。

“我知道你今天為媒體的事情生氣,可我也是被逼無奈!”簡之誠說。

“你有什麽被逼無奈你不過是想出風頭罷了。什麽你的愛,等待原諒你做什麽見不到人的事情,需要原諒,你根本是心中有了負罪感,為了自己心中平靜,在作秀罷了。”

蘇在錦嘴角飄著一抹嘲諷,話說的刻薄。

“蘇在錦,三年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不講道理你們兩個都從別墅搬走,而且你還以那樣一個不像話的理由不讓我見到豪特,你覺得我能忍受得了三年了,我整整失眠了三年,從你走後我就根本沒有睡過好覺。三年後,終於見到你了,好啊,你竟然一點不認識了我,你是不是故意在懲罰我!你是不是故意假裝不認識我,是你在作秀還是我在作秀!”

簡之誠氣的口不擇言起來。

他朝著蘇在錦一連串的大呼小叫。

“簡先生,你有什麽權利這樣朝著我大喊根本是你在作秀!”蘇在錦毫不示弱地對簡之誠也喊著。

“是你在作秀!”

“是你在作秀!”

“是你!”

“是你!”

……

“媽媽,叔叔,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吵架”悄無聲息地,豪特穿著睡衣站在蘇在錦臥室的門口,眼神驚恐,帶著哭腔問。

二人同時轉過頭來,看到豪特,立刻停止爭吵。

簡之誠兩步跨到豪特身邊,將豪特擁在懷裏。

蘇在錦也跑過來,將簡之誠一下推在旁邊,自己將豪特抱在懷裏……

她輕輕拍打著豪特的脊背,抱起他,朝著他的房間走去。

“媽媽和叔叔在為了某件事情爭論,聲音大了點,不是吵架,豪特不要害怕。”蘇在錦邊走邊嘴裏喃喃地安慰著他。

過了很長時間後,蘇在錦走出豪特的臥室。

臥室門外,簡之誠站在那裏。

“對不起,錦兒,我剛才都是氣話,明知道你也不想失憶,可是剛才還那樣說你,我向你道歉。”

一看到蘇在錦從豪特的房間裏出來,簡之誠艱難地道歉。

從小到大,他很少向別人道歉,以前和蘇在錦在一起的時候,每次兩人慪氣,蘇在錦都是第一時間向他妥協,即使是自己的錯,她也忍讓著他。

因為蘇氏公司的事情兩人簽約,自己是甲方,蘇在錦是乙方,仰仗自己是擁有權利的甲方,那時候的他對她有太多的頤指氣使。

但是她總是默默忍受。

現在的她和他已經沒有什麽合約約束,她還有什麽理由要忍受他的蠻橫

蘇在錦並沒有因為簡之誠朝他認錯,給他什麽好臉色。

她斜睨了一眼,走進自己的臥室,將門哐當一下帶上。

‘哢嗒’一聲,簡之誠聽到她在屋裏上了鎖。

簡之誠重新氣惱起來,他朝著蘇在錦的房門舉了舉拳頭。

簡之誠的道歉沒有得到回音,他只好下樓,走進自己的臥室。

蘇在錦聽到簡之誠下樓,她放下心來。

她躺在床上突然想起簡之誠的臉。

剛才簡之誠將她推到在床上,身體朝自己俯下來的時候,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如鼓。

那張臉越就要靠近她的臉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體會到了久違的感覺。

渾身的血液往頭上攻,她呼吸緊促,頭腦開始暈眩。

他的雄性氣味撲了她一臉,緊張中帶著一種熟悉的感覺,她似乎在哪裏曾經聞到過這種氣味,也感受到過這張臉向自己靠近。

“我是不是離開艾倫太久,變得有點饑渴,以至於對於男人的靠近沒有了抵抗力”蘇在錦自言自語地為自己狡辯著。

她的臉變得有點熱。

蘇在錦雙手捂著自己的臉,為自己腦子裏出現的想法感到羞恥。

輾轉反覆了半天,蘇在錦才睡著。

吃飯的時候,蘇在錦的目光躲避著簡之誠。

“媽媽,你和叔叔還在吵架嗎”豪特看了看兩個互相不說話的人,擡起小臉問。

“我和他幹嘛要吵架我們能有什麽吵架的必要”蘇在錦斜睨了簡之誠一眼,翹了翹唇角,鄙夷地故意說給簡之誠聽。

“那叔叔為什麽臉是那樣的”豪特故意將臉拉長著做了一個鬼臉問。

“豪特,現在的男人都喜歡擺一張臭臉,這樣才顯得酷啊。”蘇在錦的話裏滿滿地嘲諷。

聽了蘇在錦的話,簡之誠的臉陰沈的更厲害。

“那是不是我也要擺一張酷的臉”

豪特將自己那張可愛的小臉,一下拉長,整出一幅嚴肅的樣子給媽媽看。

簡之誠聽了豪特的話,再看看豪特的樣子,一下忍不住,臉上露出笑容來。

“豪特,吃飯吧,我們沒有吵架,我們是在為豪特應該叫我爸爸的事情在進行討論。”簡之誠說。

聽了簡之誠的話,蘇在錦又不高興起來,她的臉一下邊長,對簡之誠說:

“尊貴的簡先生,現在是早上的七點半,離鑒定出來,還有六天零十六個半小時,希望你能耐心等待,這麽短的時間你都不能等待,還怎麽等待別人的原諒。”

蘇在錦的話是在嘲諷簡之誠接受采訪時,報上登的那篇文章的標題。

簡之誠聽出蘇在錦的話,開始變得氣結。

“叔叔就是叔叔,怎麽會是爸爸,我的爸爸是艾倫。”豪特在旁邊嘟著嘴巴,對簡之誠的提議表示抗議。

“好吧,先叫叔叔吧,反正你也是我兒子!”簡之誠不置可否地暫且答應。

吃完早飯,蘇在錦將豪特送去學校。

她猶豫了半天,來到了醫院。

她將自己的情況說給醫生聽。

醫生是個女的,態度很和藹。

她聽了蘇在錦的描述,給出了她一個陌生的名詞——選擇性失憶癥。

醫生介紹說,在那一年裏也許發生了很多讓她傷心難過的事情,她害怕想起來,所以選擇了不去想,不去回憶,以至於在她的潛意識中,將那部分記憶封存了起來。

她經常亂七八糟的夢,其實是那些記憶在她腦海裏的掙紮,它們想著出來,可是蘇在錦的內心卻想將它們隱藏。

那個和藹的女醫生最後看了看蘇在錦的臉色說:“你會因為的這些記憶而睡眠不好。”

蘇在錦頻頻點頭。

她的睡眠從生了豪特後,一直不好,有很多她看不清的人在她的夢裏吵吵嚷嚷出現。

“可是,我還能不能再找回我那段記憶,我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讓我不想回憶過去。”蘇在錦問醫生。

“這個很難說,也許是幾年,也許是幾個月,也許是幾天。記憶的恢覆很難有個明確的日子。不過那斷記憶本身還存在於你的大腦中,你需要耐心。”醫生解釋到。

蘇在錦從醫生的門診室出來後,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發呆。

早上去送豪特的時候,簡之誠說要帶她去他認識的醫生那裏去做檢查,蘇在錦斷然拒絕。

她怕簡之誠和相熟的醫生會統一口徑,來蒙騙自己。

現在看來,簡之誠說的話和這個醫生說的話基本相同。

“不過,我腦海裏為什麽會有艾倫的影子,可是他並不存在”

蘇在錦想到這一點,重新走進醫生的辦公室。

對醫生提出了她新的疑問。

“蘇小姐,你腦海中這位先生是你想象的一個人,他很可能和你以前忘記的那位,或許是相貌截然不同,或許是性格截然相反。你在心中希望他是一個什麽樣子的人,你就會將你想象出來的先生,以你希望的樣子存在在你的潛意識中。”醫生耐心地為蘇在錦解答著她的問題。

醫生說治療對恢覆記憶有幫助,蘇在錦答應醫生來做治療。

她悶悶不樂地離開醫院,回到了公司。

下午,蘇在錦突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餵,蘇在錦,你回來了怎麽不和我聯系這三年你像失蹤了一樣,你讓我找的好苦!”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裏傳過來。

男人的聲音磁性滿滿,是那種很好聽的男中音。

蘇在錦的心裏突然咚咚跳了起來,仿佛要沖出她的嗓子眼,周身的血液仿佛要燃燒,她感到耳膜都被咚咚的心跳震得生疼。

“艾倫,你是不是我的艾倫”蘇在錦激動地喊了起來。

“艾倫是誰蘇在錦,你到底有幾個男人,只是一個簡之誠不算,怎麽又出來了一個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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