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接受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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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在錦帶著孩子回來,簡之誠說自己是孩子的父親,孩子卻說總裁不是他的爸爸,究竟是誰對誰錯

張記者認為三歲的孩子不會說假話,他應該首先相信孩子。

顯然是蘇在錦去了國外,和別的男人交往生了孩子。

張記者突然興奮起來,他的腦海裏有了新的想法。

蘇在錦在國外生了孩子後被男人拋棄,她只好心灰意冷地重新回國,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又遇到了簡總裁。

總裁癡情,念念不忘舊愛,重新開始追求蘇在錦。

我們總裁心中只秉承著一個愛字。

他不嫌棄蘇在錦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他無條件地接受著孩子。

他的愛是,愛她就愛他的一切,包括她的孩子!

多麽高尚偉大的愛情!

張記者天馬行空地想象了一夜,簡之誠對愛情的執著感動得他幾乎一夜沒有合眼。

但是張記者是個油滑之人。

他在媒體行業混了這麽多年,早已經沒有了年輕時的血氣方剛。

他明白像簡之誠這樣的人,妄自報道他的私生活,會有什麽後果,何況他的老婆還是簡氏的職員。

他對報道簡之誠的這些隱秘事情,根本沒有報什麽希望。

簡氏壓下的新聞稿件又不是一件兩件,這件直接針對簡氏總裁隱私,更是不可能見諸報端。

他聯系了簡之誠的秘書室的劉特助,故意向他透露消息。

張記者認為,即使簡之誠不讓文章見諸報端,至少他也會領自己的情。

如果將來簡氏有什麽最新的新聞動向,會第一時間先考慮到他。

張記者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簡之誠這次非常大方。

他竟然吩咐劉特助讓他先擬一篇初稿。

張記者遇到了百年難遇的事情。

他新潮激蕩,開動馬力,連夜趕出一篇感動人心的報道。

他自認為,這篇報道登到清江日報的頭版頭條上,簡之誠的愛情故事一定會感動全城。

一個通宵後,張記者將報道發給了劉特助。

劉特助看了報道初稿,感動得淚流滿面。

他沒有想到自己身邊整天臉上陰沈,不茍言笑的總裁,竟然還有一顆如此癡情的心。

他擦拭著眼淚,將報道的內稿呈上了簡之誠的案頭。

簡之誠看完稿子,不得不佩服文人的感情充沛,想象力豐富。

張記者的稿子將他寫成了一個矢志不渝的大情聖,有的沒的整出來了一大堆。

簡之誠看了文章雞皮疙瘩掉落了一地。

他將張記者的稿子一筆勾銷,向劉特助囑咐了一番。

簡氏的總裁簡之誠竟然接受清江日報的獨家專訪!

這個消息,清江的媒體界感到驚訝,簡氏集團感到驚訝,整個清江市都感到驚訝。

更讓大家感到驚訝的是,簡氏總裁講述的故事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總裁四年前對一個姑娘一見鐘情,為了接近她,他用盡了各種手段。

可是得到手的姑娘,總裁卻沒有好好對待她,以至於她對他失望,懷著他的骨肉遠走他鄉。

現在姑娘帶著他們的孩子回來,總裁正在為讓對方重新接納他而努力。

張記者的采訪,受到了清江報社高層的高度重視,這是簡氏總裁對媒體接受的第一次私人采訪。

張記者的一采訪完,領導就督促著他趕快將稿子寫好,準備刊登在明天清江日報的頭版頭條。

簡之誠接受采訪,也是無奈之舉。

他咨詢了醫生,醫生對簡之誠的建議是帶著蘇在錦來醫院做一種催眠療法,或許對找回她那丟失的一年記憶有點療效。

但是現在讓他發愁的是,他現在連接近蘇在錦的機會都沒有。

蘇在錦自己根本沒有意識到她丟失過記憶,她反而覺得周圍的人,行為越來越不可理喻,尤其是現在,她對他產生戒備之心,帶著孩子已經離開了別墅。

簡之誠妄圖通過媒體的報道,讓蘇在錦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自己一個堂堂的簡氏總裁,不會向媒體信口開河,胡亂大爆自己的隱私。

自己不是什麽不像話的‘戀童癖’,而是豪特真正的父親。

簡之誠今天接受采訪的事情,他沒有告訴蘇博良。

傍晚,在蘇博良的家裏,蘇博良正和豪特玩著游戲。

“錦兒,今天晚上決定不回別墅嗎”蘇博良問。

蘇在錦搖了搖頭。

“當然。爸爸,你和簡之誠將租約解除掉不行麽他那麽有錢,肯定還有別的房子,不一定非要租住你的房子!”蘇在錦祈求著父親。

“……”蘇博良無話可說。

“外公,我能騎在你的脖子上嗎”豪特突然擡頭問蘇博良。

他想起那天在徐氏老宅裏,自己騎在爺爺的脖子上的事情。

蘇博良在公司待了一天,身體感到有點疲憊,他笑著對豪特說:“明天豪特再騎在外公的脖子上,今天外公有點累。”

豪特撅著小嘴不高興:“爺爺最喜歡讓我騎在他的脖子上。”

“爺爺”蘇博良問。

“是簡之誠的父母,聽豪特說,他們很喜歡他。”蘇在錦說。

蘇博良聽了暗暗嘆氣。

有哪一位老人不喜歡自己的孫子

不能天天見到自己的孫子,他們心裏不知有多難過。

“錦兒,明天我們去趟醫院好不好爸爸的朋友是個專家,讓他好好給你檢查一下,是不是你在美國的時候,你獨自一人生豪特,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

“不去!我的身體很好,一點問題都沒有。”蘇在錦搖頭。

前幾天李暖兒也說自己大腦出現了問題,這讓她感到莫名地煩躁。

從回到國內,她的睡眠並不好,白天自己去過很多地方,都讓她有熟悉的感覺。

偶然出去購物,有人盯著她看,說她長得像當年的一個演員。

白天她對這些人和事情都沒有印象,但是到了夜晚,睡夢中,自己卻出現在很多地方。

她甚至夢到自己穿著一身古裝,在一個地方和一個男人打鬥。

但是當她大汗淋漓地醒過來的時候,她卻又什麽都記不起來。

蘇在錦拒絕去醫院,蘇博良也沒有了主張,他只是搖頭嘆氣。

蘇博良無心再和豪特玩耍,找個借口進了書房。

“豪特,想不想和舅舅出去玩”長清從自己的房間裏出來,他過來問豪特。

豪特當然願意,外公不陪自己玩,他正無聊,趕緊點頭。

蘇在錦囑咐二人不要走遠,長清答應。

長清領著豪特走出門外。

在蘇在錦的家門外不遠的地方,簡之誠正在等著他們。

簡之誠下班後回到家裏,王媽已經將飯做好。

獨自坐在餐桌旁,簡之誠感到吃什麽嘴裏都有股怪味。

湯似乎有點發澀,菜燒的太淡。

他皺著眉頭,吃了兩口,放下了筷子。

“王媽,你今天熬的湯不好喝。”他說。

“是嗎我剛才嘗了一下,感覺味道和以前熬得沒有什麽變化。”王媽說。

“菜也有點淡!”簡之誠嘟囔到。

他將臉前的菜和湯都推開,然後起身離開了飯桌。

簡之誠朝二樓走去。

王媽趕緊上前嘗了一下自己炒的菜,搖了搖頭。

她感覺菜的鹹淡沒有什麽變化,簡先生似乎是心情不好,影響了他的食欲。

王媽無可奈何地將飯菜都收拾了起來。

簡之誠來到二樓臥室,鉆進蘇在錦睡過的被窩,他躺下來,將被子拽到自己的鼻下,嗅聞著蘇在錦餘留在上面的香氣。

淡淡的乳液香味,四年前自己就很熟悉的味道。

躺了一會兒,簡之誠又來到豪特的房間。

他坐在地上的軟墊上,環視著一屋子的玩具。

近在咫尺,卻對他充滿了戒備,這怎麽會不讓他感到心酸。

他走下樓,和王媽打了一聲招呼,走出別墅。

他開著車來到了蘇在錦家附近,然後坐在車裏給長清發了信息。

他囑咐長清偷偷帶著豪特出門,他在附近等他們。

不長時間,長清領著豪特走出家門。

豪特一下見到站在賓利車邊的簡之誠,歡呼著朝他跑過來。

簡之誠伸開雙臂,一下將豪特緊緊摟在懷裏。

“叔叔,舉高高喔!”豪特的要求還是和以往一樣。

簡之誠架著豪特的雙臂,將他一下下舉過頭頂。

“飛了!飛了!”簡之誠喊著,豪特咯咯笑著。

長清看著二人笑,他也跟著笑著。

“長清!誰允許你們離開院子的!”

蘇在錦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

小區昏黃的路燈下,她穿著一件長款的灰色外搭,臉上冷意颼颼地站在哪裏。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長清畢竟是大腦受過傷的孩子,蘇在錦並不放心他獨自帶著豪特出來。

她循著笑聲走出院子,看到了站在那輛黑車旁邊的簡之誠。

簡之誠向上高舉著豪特,豪特揚著小腦袋咯咯在樂。

蘇在錦一下緊張了起來,她跑上前,將簡之誠手裏的豪特一下奪過來。

“不好意思,簡先生,天已經晚了,豪特不能再待在外邊,您也早回吧。”

蘇在錦抱著豪特,轉身朝家走去。

“站住!”簡之誠有點火大,大聲地朝蘇在錦喊了一聲。

蘇在錦抱著豪特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子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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