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鐘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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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床而眠各有所思。第二日是博蘇先醒的,二十年來形成了的生物鐘讓他七點準時起床,無論是寒冷的冬天還是炎熱的夏日。

“餵,宋康安麻煩你一下到我家裏來一趟。”博蘇一起床就走到陽臺給宋康安打電話,電話那頭的人拍拍胸脯連聲答應,“對了,帶上藥到我這裏……有一個受傷的人。”

“多謝。”道了謝,博蘇又慢慢走進廚房。

他不是個善於烹飪的人只會煮面和蛋炒飯,家裏除了調味品和一把鮮面什麽都沒有,無奈之下只能動手煮面條。

而躺在床上的紀思安迷糊之間一個翻身壓到了傷口硬生生被疼醒:“嘶……”他小聲吸氣,厭惡地看著傷口罵著,“靠。”等罵完才發現博蘇已經起床了,廚房那邊也有燈光。

於是紀思安翻身起床走到廚房靠在門框上看著煮面的博蘇,嘴角是挑起的弧度。

“你做的是什麽。”紀思安懶懶道。

博蘇的心思一直在面上,確實沒有聽見紀思安走路的聲音完全不知道後頭還有個人不禁被聲音驚了驚,他回過頭去看見紀思安斜斜靠在門框上慵懶地看著他。

“面。”博蘇道,“我不太會做飯。”

“挺好的。”紀思安咧嘴笑,“馬上好了吧?”

“嗯。”博蘇點點頭,又將目光移到水中的面裏,“你要加點醋嗎?”

聞言,紀思安冷笑一聲哼了哼:“千萬別,我昨天已經吃夠了。”

“哦。”博蘇沒有聽出更深一層的意思,還真以為他昨天吃了很多的醋,“少吃一點。”

紀思安無言以對。

“我不喜歡吃醋。”紀思安又道。

博蘇蹙眉不解:“那你為什麽要吃。”

“……”紀思安嘴角抽搐,手扶額,“因為有人強行讓我吃我也沒辦法。”

博蘇想了想,實在也想不出誰能夠強迫這麽一個要強的人吃醋:“是誰。”

紀思安笑嘻嘻地湊過去在博蘇耳畔低聲:“你覺得是誰?”

“不知道。”博蘇老實道。

“我的心上人。”紀思安的模樣三分認真七分玩笑,這席話讓博蘇動作微微一動垂下眼眸一言不發。

“啵!”紀思安抱住博蘇纖細結實的腰在昨夜吸過的脖子上又重重的吸了一口,然後笑瞇瞇地走出去了。

而博蘇瞬間就明白了剛剛那句話的對象,是自己,他嘴上的心上人是自己。於是向來冷漠的他竟然有些羞澀。

宋康安來的很快,他到的時候紀思安還在吃面,博蘇就坐在他的對面安安靜靜地看著他吃。宋康安覺得博蘇貌似是病了。

他們總裁什麽時候這麽寵溺地看過人?雖然眼裏啥都沒有但是那嘴角,那嘴角分明是有弧度!

“博總裁。”宋康安一手提著箱子一邊提醒博蘇,他從沒有見過紀思安於是規規矩矩的,“東西我帶來了,那個是他受傷了嗎?”伸出手用手指著紀思安。

“是。”博蘇道,他看了眼紀思安的碗裏面已經空空如也,於是站起身從他手中端過,“這是宋康安醫術很好你不必擔心。”

紀思安微微仰著頭打量著宋康安,他對著宋康安勾勾手指頭:“來來來,你瞧瞧。”說著撩起衣服露出立體的腹肌,而更吸引人的是腰側恐怖的傷口。

“刀傷很重啊。”宋康安走過去仔細看,又從箱子裏拿出裝著雙氧水的玻璃瓶子和棉簽,“先清洗一下再給你消毒。”

“昨天已經清理過了。”紀思安道。

宋康安翻個白眼:“又不是我清理的。”說著拿出棉簽動起手來。

“嘖!”紀思安靠在椅子上,“還白受苦了。”然後轉過頭去看博蘇,“你說是吧?”

博蘇面無表情道:“嗯。”

“活該。”

紀思安竟然笑出來聲:“傷的挺值的。”遇見了你。

博蘇抱著碗進了廚房洗碗,紀思安就一副皇帝老爺樣子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宋康安就一邊看博蘇一邊內心瑟瑟發抖……難道總裁的春天的到了?

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走點心。”閉上眼的紀大佬被宋康安一個激動給弄痛,“你和博蘇什麽關系啊。”尾音略微上揚說不出的慵懶感。

“前幾天還是上下級關系,現在是朋友關系。”宋康安回答道。

“嗯?”紀思安睜開眼睛看著宋康安,“前幾天?”他疑惑著,這博蘇不是一直都是博氏集團的總裁麽,這小子是他的手下現在怎麽只成了朋友。於是紀思安道,“他不會不是總裁了吧。”

“嗯是啊。”宋康安已經清洗好,開始一番簡單地包紮,“予遲回來了……哦等等就是博蘇的親弟弟。”

“挺大的膽子啊。”紀思安笑了笑。

“唉唉唉!你別多想啊,這可不是什麽兄弟之間的鬥爭……”宋康安趕緊解釋著,“是博蘇自己辭職的。”

紀思安沈默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廚房裏那高挑的身影:“挺好。”博蘇也剛好洗完了碗正好一個回眸,兩個人的目光就交匯在一起,紀思安對他咧開嘴挑眉一笑。

博蘇很快的淡漠地移開了眼睛,明明已經洗完碗了他卻還呆在廚房裏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我們總裁你可要好好的對待啊。”宋康安意味深長地看了紀思安一樣,“他人看起來冷漠極了但是人特別好,你對他好他會雙倍還給你,這個人特別容易被感動。”

“什麽時候你家的總裁?”紀思安扯唇一笑帶點防備,“現在不是總裁了。”

宋康安犯了個白眼,對著紀思安擺擺手:“得得得,你重點都沒……”他還想說些什麽,口袋裏的手機卻打斷了他,於是那些話被宋康安硬生生的給咽下去。

“抱歉啊,我出去接下電話。”宋康安放下手裏的東西,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邁開長腿出去了。

而安安靜靜呆在廚房裏不知道幹啥的博蘇也走出來了。

“碗洗的很幹凈啊……”紀思安對著博蘇笑的邪魅,他懶懶地勾勾手指頭對著那個看起來格外冷漠的男人輕聲道:“那你自己洗幹凈了沒?”說著,那雙眼睛就大大方方地從頭到腳地看博蘇,那個眼神就像他們第一次上床,第一次看自己□□的身體的時候。

博蘇清冷的目光也毫不閃躲地回望著紀思安。

“媽的……”紀思安忍不住小聲罵著,“我他媽真是愛死你這個眼神。”他從椅上站起來跟頭餓狼似的撲向博蘇把他抵在墻壁上舌吻。

博蘇很快的回吻回去。

他很享受這種被掠奪的感覺,被人粗暴的吻到缺氧然後獲得空氣時候的感覺,如獲新生。

太喜歡了,喜歡到完全沒辦法拒絕。

窗戶是敞開著的,輕柔幹凈的微風就飄進來從擁吻的兩個人身上像絲綢般劃過。

“博蘇,博蘇……”紀思安重重地咬在博蘇的肩膀上,有些懊惱和愉悅,“你他媽真是太會撩人了。”還不滿足似的,把額頭抵在博蘇微涼的額頭上,兩個人就這麽看著對方。

無酒人自醉。

“彼此。”博蘇回道。

紀思安噗嗤一笑,仔細地瞧著這正中自己靶心的臉,他大概知道後面的故事了。也無非就是,鐘意的臉變成鐘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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