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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道道字痕皆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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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潛移默化最是可怕,軟而滑之,讓魏國即便是想要發動攻擊,或是直接翻臉都是沒辦法做到。

西齊天池掌握西方諸國的大部分領地,有著領導他們的能力,再是加上完全落入西齊天池手裏面的西齊國。

魏國雖然號稱西方諸國當中霸主級別的國家,但是面對挑釁整座西方諸國,魏國還是沒有那般的勢力。

即便是之前的周朝,都只能勉強以一國對抗西方諸國當中的所有國家,即便如此都是有些吃力,還是支撐不長的時間。

但是哪怕如此強大的周朝,現在仍然是唄分裂,成為現在歷史洪流當中最渺茫的一筆文字,難以想象。

同時加上西齊天池有著那般強橫的修行者,到現在為止的西方諸國當中,沒誰的修行者能夠比擬西齊天池。

魏國雖然有著魏都書館和三顧廬,可是魏國皇帝沒有資格命令魏都書館和三顧廬。

因而在這種情況下,魏國皇帝想要發動戰爭,但是面臨的結果都是很明顯的,那就是魏國必定失敗。

同時若是不發動戰爭,魏國勢必被西齊天池長此以往的消磨下面形成非常羸弱的狀態,到了以後肯定就會變成末流國家。

兩者糾結之中,魏國徹底失去崛起的機會,到幾百年之後,魏國成為末流國家,不得已臣服在西齊天池的腳下。

現在的西方諸國,雖然看起來以西齊天池為首,可是暗地裏卻是暗流湧動。

沒辦法,西齊天池做事情太過霸道,尤其是當代西齊天池大祭司上位之後,諸國的國師都是來自西齊天池,已然明面上開始插手諸國的政務。

哪怕西齊天池算是掌控者,但是諸國真正的領袖還是西齊國和魏國,畢竟他們有著歷史上面的淵源,有著號召能力。

現在的魏國即便羸弱,都是有著崛起的想法,他們有著魏都書館和三顧廬這兩大勢力,不怕未來著,只是害怕如何驅使。

而西齊國王室遭受的屈辱,到了現在這位小皇帝的時候,直接爆發出來太後自縊而亡的事情。

其中少不得牽扯西齊的那位自天池出來的國師,畢竟小皇帝曾經很小,那位西齊先帝離世的時候,太後同樣年輕貌美。

西齊天池之內有著的道貌岸然之輩不計其數,若是做出些事情激發矛盾,倒不是不可能。

在西齊天池之上的仙林不摻和西齊天池對西方諸國的處理,但是仙林仍舊是最高高在上的掌控者。

別看西齊天池大祭司號稱西方諸國最高的存在,連是諸國的皇帝見到西齊天池大祭司都要行禮。

可是西齊天池大祭司面對仙林聖主的時候,都是下跪行禮,沒辦法,世外修行聖地乃是世間真正的掌控者,他們都能潛移默化的改變世間的格局。

不管是西方諸國的仙林,還是漠北王庭的天宗,再或是大秦帝國的桃源,都是定鼎般的存在。

西方諸國現在明面上一團和氣,暗地裏卻是有著無窮無盡的危機,不過西齊天池的強橫,都讓西方諸國有些畏懼如虎。

……

……

無為峰是座極高的高山。

山峰上面有著三塊石碑,石碑上面刻畫著雕欄畫棟的圖案,還有著數道看不清楚的模糊的字跡。

溫和儒雅的書生看著面前石碑上面最末尾的那道名字,再是回頭看了眼坐在石塊上看著風景的老者悠閑自在。

書生自然就是和仙林聖主一戰的書青,而老者肯定是桃源裏面的岑夫子,無為峰上面的石碑就是刻著世間修行者的天識碑。

書青指著中間那道記錄世間普通修行者的境界的天識碑,最上面有著一道極其熟悉的名字。

岑夫子回頭瞥了眼書青的動作,癟了癟嘴,摸了摸胡須,眼睛瞇起來閃著好奇:“沒想到李家那小子能力倒是不錯,天資更是驚人。”

“比你三師弟都還要走的快些,至於天池評定的持劍伯,連是清塵寺老禿驢都不如,何談聖人之下第一人。”

書青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儒雅的臉上出現深以為然的笑容,從中間的那塊天識碑上面漸漸看下來。

排在首位的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景雲,可以說景雲現在應該是世間七境之下最強者。

排在第二位的不是別人,而是來自漠北王庭問心無愧殿的首席智者關仲子。

後面到了六七位的時候,方是到了大堰劍閣持劍伯,說起來這位天池評定的七境之下第一人,實在是有些虛假。

不過虛假的還有天池,擺明著上面有陌生的名字來自仙林和天池,看都看得出來。

不過有幾道名字書青實在是認不出來這些人到底是誰,畢竟他掌握的是天象而非緣啟,無法通過名字看出這些因果。

而看著最羸弱的那塊天識碑,上面記載著最年輕的天資最好的世間修行者。

要是按照正常來說,世外修行聖地之人便是不屬於世間,自然不可能在列其中。

最前面的那道名字閃爍著光芒,而這道名字同樣出現在中間那塊記載強者的天識碑上面,只是排名略微靠後,可也遠比一般的天命境強大。

讓書青很是不理解這道名字的主人是誰,能雕刻在最後那塊石碑上面,必定非常年輕,又是閃爍著,忽隱忽現,代表著境界不穩,同時媲美天命境界的修行者。

“老師……”

正當書青問出,岑夫子擺了擺手,指了指遠處行走的兩道人影,說道:“看什麽石碑,都是些不知所以的名字罷了,還不如看看真切的人兒。”

“那樣才有趣,那樣才有意思,何必你這般自尋苦惱,倒是有些不符合老夫和丹丘生教給你的處事道理啊!”

書青擡手作揖,彎腰行禮,臉上閃過尷尬的表情,眼裏則是有些無奈:“老師教訓的是……”

於是書青不在註視著天識碑,不在想要著註釋天識碑,而是走到岑夫子身邊,看著遠處。

形單影只的兩道人影行走在路上,看著頗為自在,無拘無束,不符天地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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