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仙影劍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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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著身體。“月兒。”我看著她,心在痛苦的掙紮,我同樣不舍得這個孩子,可我更不舍得月兒。

“求求你,不要,不要殺他,他是我們的孩子。”月兒恐懼的看著我,努力的保護著腹部,我看著這樣的月兒,心中像被撕裂一樣痛,轉身離開了。

救贖與毀滅(一)

隨著仙族與魔龍的加入,人族與魔族的戰爭越發的激烈,在這樣激烈的戰爭中,所有的人都暫時忘記了時空印的事情,或者說是在紛飛的戰火中,民族的大義喚醒了那些人心中的私念。

戰爭的殘酷,只有親身經歷了戰爭的人才能明白,問仇看著每天死去的人,心裏布滿了蒼涼,如果可以,他寧願不做這個蒼穹之皇,也不願意有這樣的戰爭,只是,世事並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戰爭的洗禮,讓他們變得更加頑強,更加團結,只有羽辰沈默的留在了新城的皇宮,他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出現在兩族的戰場上。

看著雪兒漸漸有了紅潤的臉,羽辰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恢覆記憶以後,一直和淩漠在一起,卻找不到戀愛的感覺,總是想到雪兒,他知道這是不應該的,雪兒是天外公主,是蒼穹之皇的守護者,她應該和問仇在一起的。

可是,看著問仇和楓兒一天天的暧昧,羽辰在驚怒的同時也帶著一份不易察覺的喜悅,這樣一來,是不是他和雪兒也能在一起了,因為這個自私的念頭,他沒有阻止問仇和楓兒。

眾人都在關註著戰場的時候,血獄山上,血王逍封看著司馬若欣,“你說的是真的?”他的眼裏閃動著瘋狂的光芒。

司馬若欣垂著眼,遮去眼中仇恨的光芒,“當然是真的,風南影寒和仙界的兩個人一直認為天外公主是上官雪兒,卻不知道,真正的天外公主有一顆赤子之心,一顆救贖世人之心。”

逍封看著司馬若欣,猜測著司馬若欣話裏的真假,的確,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他這數萬年來,一直想把這個徒弟的魔性誘發出來,卻一直沒有成功,本來以為是自己用的方法不對,聽了司馬若欣的話,如果楓兒才是天外公主的話,到可以說清了。

司馬若欣冷靜的道,“我們妖族滅族之際,父王親口告訴我的,我姑姑的孩子並不是姑姑親生的,而是天外族公主。”

逍封不語,看著外面滿地的曼陀羅花,想起那個溫柔若水,美麗如花的女子,對眼前的司馬若欣湧起一股恨意,如果不是不確定她到底在哪,眼下,就會殺了這個女人。

妖族曾經是唯一能和魔族對抗的一族,被魔族用計滅了族,妖族與人族,天外一族是關系最深的一族,如果這個消息真的是已經去世的要妖王所說的,到也有幾分可信。

“好,我信你這一次,現在人族大都去了魔族與人族的戰場,那個丫頭剛好是手到擒來。”逍封哈哈笑著道。

司馬若欣低下頭,心中暗想,希望時空印蘇醒只是,你還能如此得意。

新城皇宮,羽辰守在雪兒身邊,楓兒因為擔心問仇,也去了戰場,雖然沒有參加戰鬥,卻一直做著後勤工作。羽辰想到兩人,心裏有一點痛,為雪兒不值,他們都是雪兒的好朋友和愛人,卻在雪兒昏迷時走到了一起,不知道雪兒醒來後,會不會傷心。

門外傳來一陣無形的壓力,羽辰臉色一變,守護著雪兒,盯著門口的方向。

血王逍封帶著淩漠和司馬若欣出現在了門口,“是你?”羽辰的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會是血王,是他大意了,想也知道,除了血王,現在大家的心恐怕都用在了戰場上。

羽辰心裏著急,面上在變色之後又恢覆了一貫的淡然。“你來這裏做什麽?他們都在戰場上。”羽辰以為血王是來找楓兒的,淡然的道。他知道楓兒在戰場上,那裏有著仙族和人族的無數強者,自然不用擔心楓兒的安全。

血王諷刺的一笑,“你以為我是傻瓜,戰場上,現在各族高手都在那裏。”說完,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到,“我是要這個女人的。”

“雪兒?”羽辰心裏吃驚,面上並不表現出來,只是帶著些奇怪的問道,“雪兒已經昏迷了,你找雪兒做什麽?”語氣裏的意思是你上次已經把雪兒打傷了,現在再來找人是什麽意思。

血王逍封看著昏迷的躺在那兒的雪兒,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司馬若欣一眼,司馬若欣點點頭,示意沒有錯。逍封道,“小子,是什麽原因你不用管,難道你還想攔我不成?”

羽辰心裏著急,看到血王看了司馬若欣一眼,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還是故作鎮定的道,“血王莫不是聽妖族公主說了些什麽才來找雪兒的吧?”看著逍封沈默不語,羽辰心中有了底,用一種嘲弄的語氣道,“你莫要忘了,雪兒死過之後他見的第一個人已經不是問仇,是風南影寒了,也就是說她喜歡的已經是風南影寒了,妖族公主被風南影寒追殺的事,想必你也清楚,你確定她不是想借你之手除掉情敵。”

羽辰心底捏了一把汗,面上則是一副嘲弄的語氣道。雪兒第二次醒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是風南影寒,這是他們幾個人商量之後得出的,相信是不會錯的,而且就算是錯的,眼下,也要確定是風南影寒,讓血王以為司馬若欣是借機報覆,雪兒和自己才有可能逃掉。

“你胡說。”司馬若欣臉色漲紅的道,這樣一來,倒顯得像是羽辰說中了她的心事。逍封忘了她一眼,司馬若欣心底一陣發寒,道,“時空印的化身在其胳膊上會有一個時空印的印記,雖然我們都不認識,但可以看看她身上到底有沒有。”

“你……。”羽辰驚怒的想直接殺了司馬若欣,雪兒的胳膊上確實有一個雲型的胎記,這樣一來,就是說雪兒才是時空印的化身,羽辰心中又驚又怒。

隨著司馬若欣的話落,血王揮手間,雪兒身上的被子和兩只胳膊上的衣服消失了,的確是如司馬若欣所說,有一個胎記。

“哈哈,哈哈哈……。”血王瘋狂的大笑起來,“太好了,月兒我可以救你了,你放心,我很快就會去救你的。”

魔尊(番外四)

從那一天,被月兒發現我想殺了那個孩子之後,月兒就拒絕我的靠近,總是防備著我,我在難過的同時,看著月兒越發虛弱的身體,心痛不已,我想把這個孩子打掉,可是,我知道沒有了這個孩子,月兒也會死的,而且會一直恨我,我只能一面讓楓兒多陪陪月兒,一面加緊尋藥。

很快,所有的藥都找來了,或買,或偷,或搶,那些存在傳說中的藥終於被我找到了,只除了一味血蓮果,月兒幾乎已經沒有清醒的時候了,楓兒總是守在她身邊,每次一見到我,就問,“母後的病什麽時候能好?”我無言以對,只能獨自傷心,我決定如果再找不到血蓮果,就直接殺死月兒腹中的胎兒,哪怕她為此恨我一輩子。

這天,我剛餵月兒吃過藥,一個侍衛來報,東宮王後找我。我不耐煩,不想看到那個女人,在這個魔宮,大家都知道,東宮是我娶來的王後,西宮是我最愛的人,下面的人為了方便稱呼,就成為東宮,西宮,在我最煩悶的時候,這個女人來找我,我怎麽會見。

侍衛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決定去看看那個女人,他說,東宮王後說她知道血蓮果的消息。

我來到了自大婚之後,從未到過的青嵐殿,那個女人穿著一身藍色的素衣,坐在那裏,不得不說,她很漂亮,也是,有三界第一美女之稱的女人怎麽會不漂亮呢。

我直接問,“血蓮果在哪?”她看著我,清雅的面容帶上了一點哀怨,“王就如此討厭我。”我不語,我討厭她,不為別的,只因為她占了我最愛的女人所該坐的位置。

她看我不語,淒婉的一笑,眼中帶著些淚水,“血蓮果在我手裏,只要王陪我吃了這頓飯,我就把它給王。”我不語,我想趕快拿到血蓮果救我的愛人。

“難道連這樣一個要求,王都不願意答應臣妾嗎?成親這麽多年來,王喜歡妹妹,一直不踏入我的東宮,我從來沒說過什麽,這顆血蓮果是我父王給我的陪嫁,我不求其他,只希望王能陪我吃這一頓飯。”她的聲音帶著哀求,我知道自己有太多對不住她的地方,兩族聯姻,我的愛人失去了光明正大站在我身邊的機會,她卻賠上了一輩子的幸福,這一刻,我的心軟了。

第二天醒來時,我在那個女人的床上,我的心慌亂驚怒,我想殺了她,可是,想到血蓮果,我還是忍了下來,我要慢慢的折磨這個女人。

粗暴的搖醒她,拿了血蓮果我立刻離開了,月兒服了這副藥,身體果然慢慢好了起來,我的心放下了,對於那個女人,我將東宮所有的宮女都撤走了,只留下侍衛包圍了整個東宮,我要看著這個女人受罪,才能平息我心底的怒火。

很快,月兒到了生產的時間,那一天是我的噩夢,在孩子生出來那一刻,月兒離開了我,我不記得那一天是怎麽過的了,只知道清醒過來時,我站在一片廢墟中,楓兒恐懼的看著我。

我用千年的寒冰床將月兒保護的好好的,我要就醒她,月兒不會死的,我告訴自己,這時,我聽到了時空印的消息,可以穿梭於過去未來之間,我在那一刻發誓,一定要得到時空印。

救贖與毀滅(二)

血王發瘋了一般,正要帶走雪兒,一層黑色的幽光從雪兒身上發出,雪兒身上的雲型印記顏色越來越深,由紅色慢慢變成黑色。

黑色的幽光將淩漠,羽辰和血王包裹了起來,雪兒的身體慢慢飛了起來,羽辰三人只覺得身上慢慢沒有了力氣,黑色的光芒似乎將什麽東西從他們身上抽走了,司馬若欣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笑了起來。

血王驚怒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司馬若欣妖媚的一笑,“怎麽回事?喔,我忘了告訴你了,血王,時空印在受傷後,會吸取一切的負面能量來蘇醒。”

笑裏帶著濃濃的恨意,只有心裏在哭,“青顏,我為你報仇了。”就在三人覺得即將失去意識時,黑色的幽光裹著他們連帶雪兒消失在空氣中。

司馬若欣的笑停了一瞬,很快想起了什麽,匆匆像外面飛去。在同一刻,一直躲在門外的君兒,也迅速飛了出去。

戰場上,廝殺聲不斷,幾日的交戰,不但沒有讓這些人疲憊,反而因為同族的死,激起了他們心中的仇恨,戰場一天比一天慘烈。

所有的人都殺紅了眼,楓兒在瞭望臺上,擔心的看著下面的戰場,她不知道,這一刻,自己是希望誰贏誰輸,只希望這場戰爭不要再打下去了。她已經失去了一個像父王一樣的親人,不想連父王也失去了,而現在,她最親的人正在與最愛的人交手。

楓兒心中焦急的望著戰場,一股奇怪的感覺傳入心裏,她像感覺到什麽一樣,向天空望去,一片黑色的幽光降臨在整片戰場,並迅速的變大,很快的籠罩了整個戰場。

所有的魔族人和魔龍在這一瞬間,感覺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被黑光吸收了,生命在不斷的流逝,眾人驚恐的大叫,反而是仙族與人族呆呆的望著這一切。

“這,這是……。”楓兒想說什麽,卻想不起來。“時空印,時空印出世了。”戰場上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所有還能動的人,立刻撲向了那片黑光。

黑色的光芒不知是覺得不夠,還是被撲來的人激怒,黑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仙族和人族也被包裹進了裏面。

所有的人都發現,自己體內有什麽東西在隨著黑光的籠罩消失,大家驚恐的掙紮,卻沒有一點用處。

在蒼穹大陸上,可以看到這黑光在迅速的籠罩整片大陸,“快,快殺了公主。”一個聲音尖叫著。所有的人都望去,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問仇他們卻認得這是君兒。

問仇一陣遲疑,莫說雪兒不在這裏,就算在這裏,他也不能殺了雪兒。君兒看問仇不動,什麽也顧不得,再過一會,這些人都會被時空印吸取一切能量,變成灰散去。

“楓兒才是天外公主,快殺了她。”這話,讓眾人更加不明所以,只是為了活命,他們都緊緊的盯著楓兒。

楓兒臉色煞白,怎麽會這樣。君兒看問仇不動,扔出一樣法器,這件法器上發出驚人的妖氣,在法器出現後,迅速被黑光吞噬,就算如此,還是可以看到,上面無盡的村落中的普通人都在黑光過後,成了灰燼,黑光還在以極快的速度擴散。

問仇慘白著臉,如果楓兒才是天外公主,雪兒是什麽,難道?看著空中幽光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問仇手心冒出了汗。

君兒扔出的法器不少人都認出了正是隨著妖族滅亡而消失的千裏鏡,可以看到千裏之外的場景。司馬若欣臉色發白,她一直以為妖族只剩下了自己一個公主,“不可能,我不認識你。”她尖叫,如果君兒也是公主,那麽憑什麽一切的責任都要自己承擔。

君兒看了她一眼,手艱難的擡起,一張類似人皮的面具出現在她手中,面具下是一張清雅淡然的臉,司馬若欣楞在那裏,她記得那張臉,那是她的姑姑,也是他父王最愛的人,她想起父王曾肯定的說,魔族公主不是姑姑的女兒。她笑了,淚順著笑落下。

所有的人都緊緊的盯著問仇,隨著戰場上有人開始變成灰燼,人們的恐懼達到了最高點,“殺了她,殺了她。”所有的人都想過去殺了楓兒,只是他們動不了。

楓兒看著千裏鏡漸漸消失,看著鏡中不斷死去的人,臉色發白的看著問仇,“殺了我吧。”

問仇搖頭,“不,不要。”他不願意傷害他們任何一人,大師傅在問仇不遠的地方,“問仇,不要忘了你是蒼穹之皇。”隨著這句話,大師傅也在黑光中,變成了一片灰燼。

“殺了她,殺了她。”所有的人都在瘋狂的喊。問仇看著身邊熟悉的人一個個死去,艱難的拿起了劍。

楓兒微笑著看著問仇,眼裏有淡淡的濕意,走到了問仇身邊,周圍的人不斷的瘋狂喊著,他舉起劍,卻怎麽也刺不下去。

“問仇,不要忘了你是蒼穹之皇。”隨著這句話,問仇回過頭,遠處的二師父,三師傅,四師傅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不,不要。”他大叫,手中的劍顫抖,心像是被人緊緊的捏著,疼得無法呼吸。

楓兒是在場眾人唯一可以動的人,她看著問仇,無聲的說了一句話,奪過問仇手中的劍,向心口插去。血濺了出來,染上了問仇身後的血沈劍,血沈劍發出一陣嗡鳴,血光艱難的從劍身上發出,一點點的與黑光交融。

越來越多的紅光從血沈劍上發出,血色如黑色一般漲大,像是遇到日光的雪,黑光很快消失在血色之下。

問仇楞楞的看著手掌,那裏是空的,刎楓劍靜靜的躺在地上,一切似乎早就有了定局。

地球上,一個女孩匆匆的從屋子裏出來,“奇怪,雪兒,跑哪去了?”“楓兒,我在這呢。”雪兒用力的揮著手,“你跑哪去了,害我擔心的不得了。”楓兒抱怨道,雪兒臉色微紅,對楓兒道,“我不小心扭傷了腳,羽辰送我去了醫院一趟。”

“羽辰。”楓兒看到雪兒的臉色,心裏偷笑,看著那個溫柔英俊的男子,拉長了聲音,“真體貼呀。”“那是,我大哥是最厲害的人。”一個美滋滋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楓兒這才看到,兩人身後,還有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子,楓兒總覺得他有些眼熟,卻怎麽也想不起自己到底在那裏見過。

窗外的風吹過,帶過一股春天的氣息,百花盛開,正是戀愛的好時節。

《情約初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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