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仙影劍 (2)

關燈
“大師伯,知不知道,幻影劍的劍冢在哪?”老人一聽笑了,“嘿嘿,你師傅是不是把丹青殿關閉了。”老人突然張開眼對蘇風道。

“你怎麽知道?”問仇和蘇風驚奇的看著他。老人陶醉的搖晃著腦袋,“嘿嘿,你師傅,我有什麽不知道的。問他幻影劍的劍冢,你還真倒黴。”

蘇風和問仇聽了這話,更加摸不著頭腦,蘇風有些不耐,這事可是大事,怎麽這些人都一個一個打起啞謎了。

大師伯看蘇風著急,笑得更歡了,“小樣,急也沒用,幻影劍的劍冢就在丹青殿中。”

“什麽?”問仇和蘇風都叫了起來,他們沒想到一直在找的劍冢就在丹青殿裏。

問仇和蘇風再次回丹青殿,蘇風的大師伯看著兩人的背影,笑的歡快,“讓你上月下棋贏我,看你怎麽辦?是你寶貝徒弟重要還是……。”想著,又高興的笑起來。

丹青殿外,問仇的刎楓劍和蘇風的幻影劍劃出一道道藍白相交的光芒,不斷的擊打在丹青殿的禁制上。

蘇風一劍接一劍的揮出去,他很生氣,師傅不告訴自己幻影劍的劍冢在哪也就算了,還將整個丹青殿封起來,是想做什麽。

問仇一邊打一邊看著蘇風,他從未見蘇風這麽生氣過,就算是自己平時惹他生氣不開心也就是皺著眉不理自己,還沒見過他跟眼前似的,好像瘋了,不停的揮劍,又一道劍氣劃在丹青殿的禁制上,除了濺起淡淡的漣漪,沒有一點別的反應。

半天後,問仇癱坐在地上,看著蘇風不知疲倦的揮劍。

迷霧重重

風南影寒聽到手下的人說,若欣竟然私自派人截殺道楓,立刻怒了,黑沈沈的眸子看不到任何波瀾,卻讓一旁站著的侍者直打顫。“去,把那個女人給我叫來。”陰沈著臉,對一個侍女道。侍女急忙退下去找若欣。

“一群廢物。”風南影寒揮手將殿內的人全部打了出去,外面一片慘叫。風南影寒冷冷的看著角落的一個暗影處,“怎麽還要我親自喊你不成。”

一個英俊爽朗的男人拍了拍手,笑著走了出來,“不錯,不錯,看來影寒少主的實力又見精進。”羽辰笑瞇瞇的說。

“是你?”影寒有些意外,“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影寒冷聲道,羽辰笑了笑,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你要殺我,就不會給我說這麽多了?”羽辰本來實力就不如影寒,在剛才聽到大哥被若欣殺了的時候又不小心動搖了心神,這才被影發現。

風南影寒陰沈著臉,冷哼一聲,“不虧是智尊的弟弟,果然聰明,你來找我做什麽?”少南影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看羽辰,冷聲道。

“楓兒到底是怎麽回事?”羽辰也不廢話,直接道。風南影寒的表情僵硬了有一秒鐘,很快恢覆原來的面無表情,“這該問你們吧,畢竟她最後是和你們在一起的。”

羽辰盯著被子裏的茶,“以你在魔界的勢力不可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和大哥都已經離開了,你現在已經是魔界的少主了,為什麽你還不放過楓兒?”羽辰激動的沖風南影寒道。

他不是沒有嫉妒的,作為魔尊的兒子,他有自己的驕傲,他是魔界少主,初遇到風南影寒時,他是看不起那個落拓的小子的,甚至沒有正眼看他,那時,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是風南影寒成為魔界少主,而自己回來一次,卻要躲躲藏藏,可是說這些又有什麽用呢,自己在魔界人的眼裏早已是死人了。

風南影寒的表情有些微的奇怪,“你的妹妹,你確定再知道一切後,你還會這樣說嗎?”風南影寒詭異的笑,如果這個人知道他的妹妹就是所有人想要毀滅的時空印,他還會這樣說嗎?風南影寒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個人知道這一切後的表情。

“當然會,不論怎麽樣,她都是我們的妹妹。”一個聲音從門口響起,羽辰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激動的迎了上去,“大哥,你沒事,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來的人是道楓,魔界曾經的智尊,大皇子。現在流落在外的道楓。

道楓微笑著看著羽辰,一如很久以前,輕輕的拍了拍羽辰的肩。兩人相視一笑,轉身看著風南影寒。

風南影寒看著兩人,臉色難看,“好,很好,魔界的兩個皇子都回來了,既然如此,不如就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吧。”

“你的小情人快到了,你確定要讓我們待在這裏。”道楓望了一下外面,輕笑道。

風南影寒從沒有這種被人逼迫的感覺,可是……,冷冷的望了兩人一眼,“祁,把他們帶下去。”一個黑影從風南影寒身後出現,看著道楓和羽辰兩人。

羽辰皺眉,這樣一來,自己兩人的性命就放到風南影寒身上了,道楓卻微笑著,示意羽辰隨著這個名教祁的人走。

兩人被帶到一個奢華的房間,羽辰看著道楓,抿抿嘴,“大哥,為什麽,這樣不就把我們送到了風南影寒手中了嗎?”道楓看了羽辰一眼,“你就不奇怪,為什麽當年父親會把魔界交給一個外人嗎?”就算你不奇怪這個,風南影寒如果真的想殺我們,我們還能活到現在嗎?”

羽辰想了想,羞愧的地下頭,道楓看著他,“我回魔界的這段時間,查了一些事情,也許我們都錯怪風南影寒了。”

迷霧重重(二)

丹青殿前,問仇癱坐在大殿前,蘇風黑著臉,控制幻影劍不斷的攻擊丹青殿的禁制,這些攻擊落在禁制上很快在禁制散發的波紋中消失。

偌大的丹青殿前的平臺上,只聽到一聲聲的轟轟聲。丹青殿裏,蘇風的師傅盤坐在畫像前,短短兩天的時間像是老了許多。他盯著畫像裏巧笑倩兮的女子,喃喃自語些什麽。

外面蘇風兩人攻擊禁制的聲音一聲聲傳來,蘇風的師傅看著畫像,嘆氣,“這小子還是這麽固執,不知道是好是壞。”“罷了,罷了,既然早晚都有這一劫,我又何必阻止呢。”

隨著蘇風的又一次攻擊,丹青殿的禁制轟隆一聲破碎了,倒把一直盯著看的問仇和不斷攻擊的蘇風嚇了一跳。問仇看著走出的老人,聲音有些結巴,“蘇,蘇風,你,你師傅,師傅怎麽變的這麽老了。”

蘇風也皺眉看著師傅,在他的印象裏,師傅一直是個和善的人,甚至可以說有一些像老頑童,從未過他為了什麽事煩心,怎麽短短兩天時間,就像老了十幾歲。

一時被師傅的樣子所震撼,兩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楞楞的看著蘇風的師傅走到蘇風面前,“啪”的打了蘇風腦袋一下,氣呼呼的道,“臭小子,幾天不見,長本事了,連長輩的地方都敢攻擊。”

蘇風不言不語的站在一邊,抿著嘴不說話,這事確實是他做的不對,不過,他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更被師傅氣到了,明知道這事對自己很重要,竟然不但不告訴自己,還躲了起來。

蘇風的師傅,看蘇風的樣子,哼了一聲,不再理他。對一旁的問仇道,“小子,你一個蒼穹新皇,沒事跑到我們仙界瞎轉悠什麽?”問仇摸著頭,嘿嘿笑笑,沒敢說什麽,來仙界這兩天,他算是明白了,仙界這些老妖怪沒一個好惹的。

蘇風的師傅瞪了兩人一眼,道,“進來吧。”兩人跟在老人身後默默的走了進去。丹青殿裏散發著一股筆墨的清香味,問仇忍不住用力呼吸了幾下,感覺格外的特別。

蘇風的師傅看著丹青殿,像是看著一個多年的老朋友,丹青殿在蘇風的印象裏並不大,只是一間小小的殿宇,在師傅的帶領下,蘇風才發現自己原來被陣法給騙了。

原來的丹青殿根本就是一個幻陣,在蘇風師傅的一番解除陣法的口訣念完後,整個丹青殿的樣子呈現在眾人之前,這哪裏是一個殿宇,分明是一座山脈。

丹青殿就位於山脈的頂端,相較於其他山脈來說,這條山脈有些微的不同,在山頂的一處有一塊凹地,凹地中散發一股淩厲的劍氣。

問仇吃了一驚,這股淩厲的劍氣不僅讓他的刎楓劍震動,就連那柄血沈劍也低鳴起來,隱隱有不受控制的感覺。

蘇風的師傅看到問仇佩戴的兩把劍,眼中閃出一陣奇特的光芒,“是它,難道……。”他看著問仇,驚奇的問道,“這把劍是你的?”問仇一邊手忙腳亂的控制兩把劍,一邊狼狽的點點頭。老人看著問仇一會,又看了看蘇風,“竟然會在這,難道……?不該如此啊。”搖著頭似乎有什麽事情想不明白。

沈思一會後,他將疑問壓下,領著兩人走到一幅畫前,這幅畫,是一副女子側面的畫像,老人感慨的看了一陣,才對兩人道,“你們跪下。”兩人有疑問也不敢提,蘇風更是從沒見過師傅這個樣子。

蘇風的師傅神色嚴肅,帶著問仇和蘇風跪在畫像前,“蓬萊山弟子吳坤今開啟仙劍劍冢,特來稟告仙後。”說完之後,恭謹的扣了三個頭,才站起身來,不明所以的問仇兩人跟著照做一番。

“啊,這,這是……?”問仇擡頭,好奇的看了一眼畫中的仙後,卻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副丹青。

蘇風順著問仇的目光看去,也睜大了眼睛,那仙後的側面有三分像雪兒,五分像楓兒。“怎麽會這樣?”問仇想到雪兒,又想到生死未蔔的楓兒,心裏亂成一片。蘇風也無法靜下心來,仙後竟然與雪兒和楓兒都如此相像,那麽到底誰是公主?

楓兒又怎麽會出現在魔界,成為魔界的公主?難道當年的公主是姐妹兩人?一個個疑問在他心底一個接一個浮現,蘇風卻不清楚任何一件事。

劍出

蘇風的師傅並沒有讓兩人想多久,他點燃一支香,隨著香的點燃,一股清雅的香味彌漫在丹青殿中,隨著香氣,畫中的女子慢慢轉過身,焚香的煙霧繚繞了女子的面容,蘇風和問仇努力看也沒看清仙後的正面。

煙霧散去之後,凹地出現在眾人面前後,蘇風的佩劍幻影劍發出一陣陣的低鳴,像是迎合這低鳴,凹地中也發出一陣陣嗡嗡的劍鳴,隨著這越來越強烈的劍鳴。

幻影劍自行升上了半空,像是俯視自己領土的帝王,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

一柄與天地相接的劍影出現在劍冢中,凹地裏的劍鳴似乎受到刺激,紛紛散發出各自的光芒,霎時,劍冢中一片五顏六色的彩光,下面的三人全被這強光刺激的閉上了眼睛。

或低沈,或清瑩,或霸氣,或孤傲……,每一把劍都像是一名有感覺的劍,或者說更像是一個人,這些劍全部從劍冢中飛出,或高或低的停在半空中,卻沒有一把劍的高度超過幻影劍的高度。像是一群歡迎帝王歸來的使臣,紛紛散發出自己的喜悅。

“啊,救命啊。”問仇自從見到這片劍冢之後,懷中的刎楓劍和血沈劍就越加不安分,在聽到劍鳴後,兩把劍掙紮的更厲害,問仇使出渾身的力氣也沒有壓制住兩把劍的騷動。兩把劍散發出的桀驁氣勢,更讓問仇無法控制,在一陣掙紮後,竟帶著問仇升上了半空。

兩人聽到問仇的呼救,擡頭看時,就見問仇一手握著一把劍,被兩柄劍帶著歪歪斜斜的升上了半空。

劍冢中的劍氣越發淩厲,蘇風的師傅看到半空中的問仇,罵了一句,“笨蛋。”對問仇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快下來。”

問仇看了看高度,哭喪著臉,害怕道,“太高了,會摔死的。”蘇風皺眉,“再不下來,你就等著萬劍穿心吧。”蘇風到底在外面見得多,雖不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

問仇聽了蘇風的話,又感覺到手中的劍劍氣更加淩厲,不僅如此,在這兩把劍升空時,四周的空氣中葉也充滿了劍氣的淩厲。想到萬劍穿心的淒慘,問仇狠狠心,松開了雙手,大叫著掉了下去。

地面上,問仇揉著屁股叫痛,蘇風和師傅卻沒人看他一眼,空中的劍在問仇松手的那一刻變了,問仇還沒緩過來,就被蘇風的師傅拖著向後退去。

劍為兵器之首,自然不是白說的,仙劍劍冢中的劍全是歷代高人或自己煉制,或收藏的天材地寶,在悠久的歷史中,誕生了一柄劍皇,三柄劍王,幻影劍就是其中的劍皇,如今劍皇歸來,萬劍齊迎。

奈何,問仇的刎楓劍不知為何劍,竟被激起了劍意,起了好勝之心,血沈劍更是歷代難尋的帝王之劍。劍出,則有大劫,是應劫之劍,又稱化劫之劍。

本來刎楓和血沈劍都是問仇的佩劍,又有皇者之氣相同,兩柄劍雖不理睬,也算的上是相安無事。如今在劍冢萬劍劍氣的刺激下,兩柄劍的劍意被激起,竟起了爭勝之心。刎楓,血沈,幻影三柄劍各執一方,發出嗡嗡聲,刎楓悲涼,血沈清雅,幻影詭異,三柄劍,像三個王者,在三方對峙。

王劍之鬥

“他們要打架嗎?”問仇摸摸頭,好奇的問。他還從沒見過劍打架的,蘇風以看白癡的眼光看了他一眼,“笨蛋。”蘇風的師傅吳坤捋著手中的兩縷胡須,瞇著眼看向遠處的劍冢。

“這是王劍之間的比鬥。”吳坤淡然的道,這一刻,他身上散發出一股世外高人的氣勢。

“王劍的比鬥?”問仇疑惑,他從未聽過這種說法。吳坤點點頭,“人間有帝王,魔界有魔尊,仙界有仙王,劍中自然有劍尊,又稱之為劍王。”遠處的劍氣越發強盛,蓬萊山上圍滿了人。

“劍王一出,萬劍臣服。只是顯然這三把劍互不相服,又被劍冢的萬劍激起了好勝之心,今天恐怕有一場打鬥了。”吳坤看著空中的劍,慢慢道。

蓬萊山,仙界中人大都聚集於此,天空中,幻影劍劍身後是接天連地的巨大劍影,刎楓劍劍後是漫天的楓葉夾著著藍色,血沈劍邪魅霸道,身後是一片血海。

蘇風的大師伯沒想到幾人進一次劍冢,竟引起這麽大的反應,匆匆趕來,看到劍冢上方淩厲可破天毀地的劍意,眼中有一絲凝重。

桃花林中,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瞟了一眼劍冢升起的劍意,點點頭,“不錯,有點意思。”她身前放著的是一套天青色的水墨茶具,壺中的茶水似乎永遠也用不完。

劍冢處,問仇看著三柄劍,一臉著急,刎楓從小就陪著他,血沈劍是三界之劫最重要的存在,蘇風的幻影劍更是劍冢中的王者,此時,三劍打鬥起來,不論是哪柄劍出問題,問仇都心疼。

刎楓劍的藍光,血沈劍的紅光,幻影劍的白光交織纏繞,三種顏色不分上下。刎楓劍悲涼,血沈劍邪魅,幻影劍清澈,就像是三個絕世王者,站在了一起,一股劍的淩厲氣息,幾乎可以穿透這蒼穹。

九天之上,兩個仙風道骨之人站在那裏,看著下面的情形,“沒想到三把劍竟然會鬥起來。”“嗯,不過就像他們一樣,不是嗎?”“不知道最後兄弟和女人哪個重要?”一陣嘆息後,兩人消失在空中。

三柄劍之間的氣勢越發危險,此時,如果有人站在劍冢,一定會被立刻萬箭穿心的。問仇在下面有些著急,他可不想自己的劍和自己打起來,努力試著與刎楓劍,血沈劍溝通,卻沒有什麽效果。三柄劍抗衡,血沈劍身後的血色越來越濃重,最後,竟然慢慢壓制住了幻影劍和刎楓劍,仙界的人全都睜大了眼睛。

蘇風的師傅摸摸胡須,點頭感慨道,“不愧是血沈劍,皇者之劍,單憑氣勢而言確實是把絕世好劍。”

“怎麽,難道幻影劍和刎楓劍和起來也打不過血沈劍?”蘇風皺眉問道。

師傅搖搖頭,“看怎麽說,如果單憑氣勢而言,血沈劍是應劫之劍,出則位於王者身邊,自有一番霸氣。如果真打起來的話,還說不準,血沈劍你們是都知道的,幻影劍不但是劍冢中的劍王,更是當年仙人所賜,自然不是凡品,唯有這刎楓劍,為師看不透,不知其出處,只是既然能與血沈劍,幻影劍相抗衡,自然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問仇眼看著幾把劍對峙,卻無能為力,此時,聽師傅說起來,也覺得奇怪,刎楓劍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威力,它從小陪在自己身邊,也沒發現它有什麽厲害的,不過眼下看,的確是不凡。

就在眾人看著血沈劍身後的血色染紅了大半天空之後,刎楓劍發出一聲悲壯的蒼鳴,劍身散發出越發耀眼的藍色,那藍竟然融入了血沈劍的紅色中,於此同時,刎楓劍如一支出鞘的利剪,虎嘯著飛向血沈劍。

刎楓劍一動,幻影劍亦動,身後的劍影由大變小,在幻影劍的劍身上穿上了一層影子劍鞘,也向血沈劍而去,一片金光閃耀,火花飛濺,三柄絕世好劍,相互纏鬥,看的下方眾人目瞪口呆。

魔龍山

眾人正在看著空中的三柄劍打鬥時,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來,“咦,這是幹什麽?三把劍打架?”說話間,一個清雅美麗的少女出現在問仇身邊。

“雪兒。”問仇吃了一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嗯,是我,怎麽樣?是不是特別驚喜。”雪兒嬉笑著道。

“你,你不是回宛雪湖了嗎?”問仇結巴的問。雪兒撅著小嘴,“怎麽,我來找你,你還不開心?”

“沒有,沒有,我很開心。”問仇立刻回到,連他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做法多麽像是為了遮掩什麽。雪兒似乎沒有聽出來,清澈的雙眸看著問仇,歪著頭道,“為什麽,你的劍要和蘇風的劍打架呢?”“你們鬧別扭了。”雪兒興奮的道。

“唔,沒有,誰知道,蘇風的師傅說是三柄劍互不服氣吧。”問仇道。“哎,好可惜,早知道,就把雪辰劍也帶來了,這樣就可以看看它們誰厲害。”雪兒遺憾的說。問仇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在剛才那一刻,他有一瞬間的懊惱,為什麽不是楓兒來了呢,之後,又暗罵自己,明明應該對雪兒好的,怎麽總是想起楓兒。

雪兒看著那三柄劍,眼裏閃動著奇怪的光芒,三柄劍的打鬥並沒有持續太久,在雪兒來到後,三柄劍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全都回到了各自主人的身邊,倒是讓問仇和蘇風驚奇不已。

蘇風的師傅指著劍冢的一處,“這裏就是幻影劍的劍冢。”蘇風看了看劍冢,又看了一眼問仇,在他們的期待下,將幻影劍插入劍冢。

像是山脈斷裂,又像是大地翻動,在仙界,魔界和新城的交界處,一座黑色的山脈升了起來,如一條巨龍,盤旋在三界的交界處。

“這,這是魔龍山?”仙界的人一片嘩然,早在動亂開始之時,仙界的上空就出現了一面如鏡子一樣的幻影。

“魔龍山?這真的是魔龍山?”問仇驚訝極了。一旁的蘇風反而有些驚奇,他從少年就守護在宛雪湖,守護著唯一能救三界的妹妹,只在小時候跟在師傅身邊習武時待在仙界過一段時間,從沒聽過什麽魔龍山,更不知道,為什麽大家的眼光都那麽驚奇。

反倒是仙界的幾位長老看到此山後,神色凝重,在給小師叔去了一個靈鶴,帶回一個知道了的消息後,就匆匆將問仇三人送下了蓬萊山,之後整個仙界都關閉了。

在一處偏僻的小城處,三人在一家小院裏,問仇被兩人質問著魔龍山的事情。“魔龍山一直是在傳說中,就和三界的大劫一樣,許多人都以為這是虛假的,據說魔龍山中有魔龍,魔龍應魔王之召而出,只是,歷代魔尊從沒人知道怎麽召喚魔龍山,在眾人的記憶裏這根本就是假的,沒想到今日真的能看到魔龍山。”

“這有什麽稀奇的?也許是魔尊觸動了魔種條件才把魔龍山召喚出來的吧?或者根本就跟魔界沒有關系。”雪兒不滿的看著魔龍山的方向。

問仇一直想事情的心在聽到雪兒的話,立刻嚴肅了起來,“魔龍山之所以有這麽大的名氣,是因為魔龍山有魔龍,魔界之人得到魔龍山的魔龍實力會增加一倍,魔龍山一出,天下必將大亂。天下大亂,苦的還是黎民眾生。”

在問仇說出這番話時,整個人都有一種不同一般的光彩,那神采和威嚴讓一旁的兩人楞住了,蘇風此時才不得不承認身邊這個傻傻的,看上去沒有一點能耐的小子的確是蒼穹新皇,也的確只有他才當得了蒼穹新皇。

分離

三人正在說著魔龍山的事,羽辰和漠也匆匆趕來了,五人在分開了幾天後,終於重聚到了一起。

“太好了,大哥,你也來了。”問仇看的羽辰開心的道,心底雖然還有一點點的酸澀,也被他忽略了過去。

“嗯,羽辰來了,我們正好商量一下怎麽辦?”

“時空印的事呢?”雪兒忍不住插嘴道。

幾人沈默了一下,羽辰才道,“魔龍山的開啟,應該是幾把劍的歸位,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原因,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就探訪一下魔龍山吧。”“可是,魔龍山對魔界來說是好事,對蘇風,雪兒和我來說,似乎不太合適。”問仇為難道。

魔龍山的魔性一點也不小於魔界,而且現在時空印不知所蹤,魔龍山再次出現,天下亂勢以起,那些黎民總是要受苦的,羽辰心裏也清楚這個問題,就像魔界的人無法長時間待在仙界一樣,仙界的人也無法長時間待在魔界,問仇更是凡人,他下顎緊繃,也不知道目前的狀況要怎麽說。

沈默了一會,問仇先開口,“大哥,你和漠姑娘去魔龍山打探一番,雪兒和蘇風會宛雪湖,我既是蒼穹新皇在這個時候就要守住新城。”

一向不愛動腦子的問仇,這次首先說,他雖然沒有看到外面,卻已經可以想到現在外面是怎麽樣一副動蕩的景象,看著那些無辜的人,他不忍心丟下他們。

羽辰看向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像個傻瓜一樣,永遠是一副熱心腸,不知道什麽是困難,相信天下沒有什麽事做不到,永遠給身邊人活力和希望的男孩,真的長大了,在成為蒼穹新皇,楓兒,雪兒相繼死去,大家不得不分開的日子,在他沒有看到的時候長大了。

“好,就按問仇說的做。”羽辰看著問仇,露出欣慰的笑容。看著問仇的成長,他比任何人都開心,問仇在他心裏更像是一個弟弟,現在看著自己的弟弟慢慢長大,心裏開心不已。

“不要,我要陪在問仇身邊。”雪兒撅嘴道。“我是新皇的守護者,責任就是保護他,所以我一定要跟在他身邊。”雪兒堅持道。問仇心裏感動,可是他不想讓雪兒跟在自己身邊,不僅僅是因為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雪兒,更因為他不想看到雪兒受傷。

那樣的場景一次就夠了,就算現在想起來,也是讓他心痛欲裂,他不想也不敢再經歷一次那樣的情景。雪兒這次很堅持,她的堅持就是問仇走到那她就跟到那,問仇不得不投降,雪兒留下了,蘇風回到了宛雪湖,那裏還有著雪兒的雪辰劍。

羽辰和漠則去了魔龍山,剛剛相聚的幾人再次分離了,問仇看著大哥離去,眼眶微紅。“羞不羞,這麽大人了,還哭鼻子。”雪兒做著鬼臉嘲笑問仇,問仇瞪了她一眼,反駁道,“我才沒有哭鼻子,是沙子進了眼睛。”雪兒看著沒有一絲風的院子,什麽也不說,就是看著問仇笑,問仇惱了,“我沒哭。”丟下一句話,就走了。

亂世之始

在一個無名小鎮中,黑色的魔氣悄無聲息的籠罩了整個小鎮,鎮上的居民大都已經熟睡,少數幾個沒有睡著的人,被魔氣侵入身體的那一刻,整個人慢慢的腐爛了。

無聲無息間,只不過一夜,小鎮成了一座死鎮。清晨時分,一道藍光從天上猛的墜落在地面。

地面升起一大堆煙塵,等煙塵過去之後,一個男子啊的叫了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他臉紅的像蘋果,不斷的對地面上的女子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地上的女子倒抽了口氣,看著那個不知所措的男孩,忍著痛道,“笨蛋,先把我扶起來。”

這兩人正是一路向新城趕的問仇和雪兒,剛才飛劍落下時,問仇因為不熟練,一時手忙腳亂,兩人跌了下來。

問仇連忙扶起雪兒,“怎麽了?”他著急的問,剛剛落下時,他嚇得要命,只敢死死的閉上眼睛,抱住雪兒,沒想到雪兒還是受傷了。

雪兒瞪了他一眼,順著他的力氣站了起來,感覺腳踝一陣陣的痛,運起體內的仙氣,疏通腳踝的筋脈,慢慢感覺不那麽痛了,才站了起來。

看著一邊傻傻站著的問仇,雪兒決定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他,皺著眉,裝出一份扭傷的樣子,“還不是你,現在我的腳扭傷了,沒法走路,你說怎麽辦吧。”

問仇急得抓耳撓腮了一陣後,背起雪兒向小鎮跑去,一邊跑一邊喊。“大夫,大夫在哪……?”

小鎮中一片安詳,就像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個邊遠小鎮,雪兒一進入這裏,立刻示意問仇放她下來。問仇不放心的扶著她,雪兒皺眉看著小鎮,總覺的小鎮不對勁,問仇順著他的視線,笑呵呵的道,“呀,大哥總說我懶,練武不用功,這個小鎮的人比我還懶,到現在還沒人出來。”

話一落,兩人的臉色都變了,現在已經是太陽高升,就算是懶也不可能一個小鎮的人都變懶了吧,總該有人出來的,就算沒人,家中的家禽也會發出聲音的,而現在小鎮靜的就像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假的一樣,沒有一點聲音。除非有什麽特殊的情況,想到這裏,兩人試著從鎮東頭的店鋪拍到鎮西頭,竟然沒有一個有人應聲。

在這偏僻的地方,這樣的一個小鎮反常的安靜,讓問仇和雪兒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站在鎮尾,兩人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擔憂,問仇抿著嘴直接踹開了一家民宅,楞楞的站在那裏,整個人像是傻了一樣。雪兒好奇,探頭一看,捂著嘴跑到外面的墻角吐了起來。

那屋裏,是看衣服是一對青年夫妻,一坐一躺。此時,兩人都變成了黑色,甚至床上的女子身體上留下黑色的液體,整個人在慢慢的融化。

問仇鐵青著臉,打開了一家又一家房門,全都如第一家那樣,人化成了黑色的液體。

雪兒從未看過這樣的場景,看著眼前的一幕,在害怕過後甚至還有一絲絲痛快,這樣的心境讓雪兒自己嚇了一跳。“魔界,魔界……。“問仇重覆著這兩個字,雙眼通紅,死死的盯著魔界的地方。

雪兒擔憂的看著他,怕他會忍不住,跑到魔界自投羅網,所幸,問仇的自制力出乎了雪兒的想想,他只是招出刎楓劍,帶著雪兒夜以繼日的向新城趕去。

交談

魔界,風南影寒聽著手下的報告,嘴上帶出一絲絲笑意,短短十天,被魔氣入侵的城市多不勝數,這其中有魔界自己的功勞,也有魔龍山的功勞。

想到魔龍山,風南影寒皺了皺眉,這座據說應魔界招呼而出現的山實在太奇怪了,他已經派了人去查看,這樣一個在傳說中占了一定重量的山實在是他心頭的一大隱患。

匆匆離開大殿,在一座僻靜的小院,看著在那裏練劍的道楓,風南影寒帶著一分譏笑,“怎麽,現在知道練劍了?”

道楓不以為意,收拾之後,才捧著一邊下人奉上的茶,“怎麽了,這麽大火氣。”風南影寒無語,這個男人就是有那麽一種能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安靜下來,信任他。

他皺眉道,“魔龍山突然出現,再加上魔尊布下的一些人手,現在人間,仙界已經亂成一片了。”道楓飲水的工作微微停頓了一下,“魔龍山?”

風南影寒點點頭,“魔龍山怎麽會開啟?”道楓自言自語。風南影寒嘲諷道,“說不定就是你弟弟他們做的好事。”道楓搖搖頭,“不會這麽簡單,魔龍山應魔王召喚而出,既然如此說了,肯定與父王有關系,更何況,父王的布置和魔龍山的呼應太過湊巧。”

道楓說完,低頭沈思,魔龍山的開啟到底是怎麽回事。風南影寒看著那個俊朗的男子,心裏暗嘆,不愧是三界智尊,一聽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厲害,自己也是揣摩了一段時間,再加上魔尊這些年做的事他多少有耳聞,才想到的。

“魔尊這些年確實有一些動作,明眼看是把整個魔界都交到我的手裏,實際上那些老家夥不還是與我唱反調?沒有魔界的指示,我根本用不動他們。”風南影寒若有所思的道。

道楓的臉刷的變的死白,“鬼引令。”他的嘴唇微微抖動,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風南影寒有些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