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節

關燈
你跟我說實話,剛才那杯茶裏是不是……”泠迷喘著氣,蹙眉問他.

“沒錯.”鐘長老不知何時晃了進來,朝她冷笑.

“你究竟想幹什麽?”笑笑見狀,也猜出了事情的原委,沖著鐘長老大喝道,“還不快把解藥拿來!”

“閣主,不可再糊塗了,待我剖開她的心臟,取出冷血珠.”鐘長老似乎壓根不聽他的號令,舉劍架在她的脖子上道.

“住手!”笑笑見之,忙將腰下的玉環純金劍抽出,從鐘長老的肩部刺過,面無表情,“鐘亞父,對不住了.”後又嫻熟地收了劍,將泠迷擁入懷中.

“鐘長老.”莫白頭一回見閣主對鐘長老發那麽大的火,當即沖了進來.

“莫白,你退下.”笑笑用命令的口吻道.

莫白不做聲.

“要不你送她回去.”笑笑說著將泠迷丟給了他.

莫白領著泠迷退場.

“葦笑笑,你竟然為了軒轅蘭與老夫頂撞!”鐘長老嘆了口氣道,“先主為了情送了性命,如今你又鋪他的後塵……”

“你剛才若殺了他,冷血珠會碎裂的!”笑笑道,“碎裂釋放出的能量,足以將你碎成渣,這也是我近十年來,為何不動手的原因.”

“那閣主有何對策?”鐘長老問他道.

“唯有取得她的信任,並迅速動手取出,方可得到完整的冷血珠.”笑笑目視前方,“本座要和她培養好感情.”

(幸天宸)

軒轅善正瞧這張奏折,忽見太後走了進來.

“母後.”軒轅善不冷不熱地問候了一句.

太後冷笑,拍了拍手,外頭走來,一身披鳳袍的女子:“這個是王禦史的女兒王嫣兒,是你的新皇後.”

“母後,這……”軒轅善覺得這樣太過於草率,也沒有做好準備,便有些為難.

“禦史大人替哀家撤查昕戈府費了不少心血,你可別辜負她的女兒.”太後敲了個暗釘.

軒轅善輕嘆口氣,不言.

“明日要問斬葛尊權那小子,不好立後,今日就立王嫣兒為後吧!”太後反而得寸進尺.

(煙棉殿)

“我聽聞,這軒轅善立了個皇後,是王禦史家的姑娘.”無雙道.

“這王禦史是寒斥國的細作,太後在鞏固她自己的勢力.”納蘭羈分析道,“本座聽聞寒斥國新皇登基,郁兒雖貴為皇後,卻飽受折磨,方才郁兒的兒子元兒偷偷來信,請求救救母後.”

無雙輕嘆了口氣,不敢多言.

“對了,午時快到了,那個賤人要問斬尊權了,趕緊叫上蘭兒和焱兒.”納蘭羈突然想到了些什麽,趕忙吩咐道.

(菜市場)

“這個不是昕戈府的葛二公子葛尊權嗎?”觀眾甲在下頭道.

“誰說不是呢?娶了四公主,當今駙馬爺,得罪了太後,要抄家呢!”乙也在一旁道,“真是悲慘呢!”

“想不到當今淮蠻一霸到頭來會落得如此田地.”丙也在哀嘆.

“少將軍他待咱們老百姓那麽好,怎麽遭了個如此的滅頂之災啊?”丁流淚道.

“這個老女人也太壞了吧?幹嘛要殺葛少將軍?” 邋遢女不知何時竄了出來,嗅了嗅鼻涕道.

忽聞臺上太後道:“午時已到,該斬了!”

“母後!”軒轅善斥退了劊子手.

“午時已到,不可再等.”太後道.

軒轅善正在為難中,只聞不遠處一聲:“刀下留人!”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是泠迷同軒轅玓琍二人快馬加鞭地趕到了.

“蘭兒.”軒轅善欣喜地一笑.

“幽仙.”尊權亦是驚喜.

“軒轅蘭!”太後見她壞了自己的好事,大怒地吼道,“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休得胡言,殿下安在!”納蘭羈已趕到,指著太後破口大罵.

“軒轅蘭,你來了也沒有用,他,是死罪!”太後冷笑.

玓琍取出免死令牌:“這是丹書鐵券,可免一死,況且尊權為少將,有軍令在身,可以以發代首.”

太後自然是不會認這些玩意,但是在總目睽睽之下,也沒法做睜眼瞎.

笑面郎狠逼弒皇妃,明善帝情動勸弟妹

尊權見太後遲疑了,也知道趁熱打鐵,當起割發代首.

“放肆!”太後怒喝,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啟稟太後娘娘外頭貝葛大將軍圍住了.”一小吏來報.

“誰?”太後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當即再問.

“禦林軍統帥葛尊逸.常年離家在外,娘娘千算萬算,倒是露了個他.”飛碟怪不知何時晃了出來,口中含著根草,懶洋洋道.

“你看看,又是個謀反的.”太後冷笑,“來人給哀家拿下!”

忽聞外頭一聲:“太皇太後駕到.”

“祖母.”軒轅善一笑,叩禮.

“兒媳見過母後.”太後雖然是怒火中燒,卻也只得壓住性子,裝作若無其事,行禮道.

“你是先帝的皇貴妃,誰允許你妄稱'太後'了?”太皇太後冷冷道,絲毫不給她留情面,“幸虧笑笑這孩子機警,讓哀家來,否則這個天下,還不被你扯個底朝天!”

太後失望地瞧著太皇太後身邊的笑笑,眼神交流:不是說好了一同合作的嗎?你可是我的兒子啊!為何要這樣?

人群中沖出了個邋遢女,指著太後大罵:“殺了這個毒婦.”

隨後眾人也在場下叫嚷……

太後轎車四周鬧嚷的民眾,額角直冒冷汗,和笑笑耳語:“是之前說好了的嗎?你怎麽出爾反爾?”

笑笑唇齒聲回應:“說好了什麽?我只答應幫你的兒子軒轅善奪下帝位,並沒有說過不會幫著軒轅蘭將皇位再搶回來,更沒有答應幫你隱瞞真相.”

“你……”太後噤淚,卻不知所言.

蔔杳冥緩緩拔出“碎仗劍”,瞥了軒轅善一眼,僵持了一下.

“母後為人險惡,做的壞事磬竹難書,飛碟怪你若要殺她,無需見朕的眼色,行事直接動手即可.”軒轅善自然知道飛碟怪是什麽個想法,他背過身去,不冷不熱地道.

“善兒,你……”太後聞之撕心裂肺地難受:自己費盡心機要輔佐登帝的兒子,到頭來竟然如此的絕情!還有這個笑笑,為了他父親的事,恨毒了她自己,都是自己的兒子,都是同樣地冷血薄情!

群眾的叫嚷聲再次沸騰……

太後聞之,苦笑著走至笑笑面前,瞧著最後一絲希望:“人生中最後一次對視了,你都不願叫我一聲'娘'嗎?”

“我沒有娘.”笑笑噤淚,擡頭看了看天,說出的話卻早已毫無溫度,“又怎麽敢認偉大的太後娘娘作母親呢.”

“好,你殺了我不要緊,但是我,以母親的身份,乞求你放過善兒.”太後大泣.

軒轅善咬了咬牙,強忍著淚水,不轉身看她.

笑笑拽住鐘長老的衣袖,噤淚不言.

周邊的叫嚷聲越發強烈……

“陛下,是你的親哥哥,你就答應太後吧,盡管他曾經做過許多錯事,但需知'鳥危聲也哀,人危言也善'吶.”泠迷對笑笑勸言.

“殺主之仇,豈可不報?老身自幼便教導過他!”鐘長老拔出劍來,大喝.

“不,你們今日不能殺太後娘娘!”王嫣兒沖上前來,“十七年前的今日,是她加封'皇貴妃'之禮.”

“她當然記得十七年前的今日是她的加封儀式,可她又能否想起,十七年前的今日,同樣是我父親的忌日!”笑笑水眸漲潮,擡頭看了看天,“當然,我不會殺她,怕是臟了我的手!”

“也不知每年的這個時候,太後娘娘您是否也會提心吊膽過?不,你當然不會,因為你早已喪失了人性!”鐘長老咬牙切齒著道,“你只知道圖自己的利益,我的先主,就僅僅是你廉價的利用品與犧牲品!”

“我生為寒斥國公主,便知道這命運是終身註定的.我沒有資格選擇我的人生,我的路僅僅有唯一一條,就是順其自然,聽天由命,拿料到頭來發現自己已經走進了無盡的深穴,這裏又黑又暗又冷,沒有親情,沒有愛情,只能夠將錯就錯,我學會了逆天而行.這條路我走得好累、好苦,卻又不敢停息我的步伐,因為我明白,一旦停下來,等待我的只是無情的刀劍,現在我也應該歇歇了,我很高興,還能在生前最後一縷陽光的照耀下,看見我的笑笑.”太後拭淚,回眸瞧了笑笑一眼,自己仰倒於火堆之中,慢慢地等待著,將自己燃燒成灰燼……

其中,沒有人回眸,沒有人憐憫……

尼采說得好,愛與憐憫都是惡!

泠迷瞧著笑笑,上前輕撫其背,以示慰籍.

“主子,笑笑沒事.”笑笑朝著她勉強一笑.

“子桂.”軒轅善喚了一下.

“皇兄?”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