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關燈
麽?”懷中人如夢初醒般地,緊握住了他的手指.

“主子覺得呢?”笑笑眉開眼笑著,卻不如往日和善,“主子此次特意前來找笑笑辦事,總該讓笑笑嘗些甜頭吧?”

“你……”泠迷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溫泉裏面暖和.”笑笑將她攔腰抱住,雙雙下了池子……

雖說到了池裏,倒也暖和了不少,很是舒適,但笑笑的“不自覺”反而讓她因為“侵犯”而感覺有些不自在.

泠迷能夠感覺到,他的前胸緊貼住了她的貼後背,他雙手籠著她的雙肩,面頰貼著自己的脖子,口唇吻住了她鎖骨,她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急促,觸覺到他的心跳加快……

“我是來談正事的,不是來和你……”懷中人似乎有了情緒.

“你且說.”笑笑倒也知分寸,也停止了“侵略”性/的行為.

“你可告訴我,舅舅讓我趕到煙棉殿的用意?”泠迷問他.

笑笑聞之,一笑道:“那是你們內部的事,笑笑又怎麽會知道?”

“你的消息不是很靈通嗎?這天底下可還會有你不知道的事兒嗎?”泠迷自然也知道,這事與澗霄閣脫不了幹系,見他不說,反而有些慍怒.

“是的,的確沒有笑笑不知的事.”笑笑閃閃水眸,僅一語,直中要害,“其實,此事與你無多大關系,因為你根本就不是軒轅蘭.你叫'泠迷'.”

泠迷聞之大驚,自己穿越來了異地,人生地不熟,這個笑笑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

見泠迷驚愕之狀,笑笑接著道:“笑笑服服侍軒轅蘭近十年了,她的脾氣、性格,笑笑自然是了如指掌,但是自從她昏迷不醒的那日,笑笑給她下了毒,抽了她的魂魄,而你,恰好附在了她的肉體上而已,主子 ,不知笑笑有沒有說錯?”

泠迷沈思,不言.

笑笑見狀一笑:“主子,你瞧這夜色闌珊,時辰也不早了,主子這時候回去怕是不安全,要不今夜在笑笑房中留宿吧,你看可好嗎?”

“讓我回去.”泠迷執意要走.

笑笑上了岸,披上了桌上衣衫:“主子千裏迢迢趕過來,被笑笑吃了一次就走,豈不是虧大發了?”

“你的意思是……?”泠迷慎重地問.

“主子難道不想知道一些什麽嗎?”笑笑問她.

“沒興趣.”泠迷也不想多聽什麽.

“那麽主子想不想回宮,扳倒皇貴妃呢?”笑笑繼續刁她的胃口道.

“你們不是同夥嗎?”泠迷也看得出來他和皇貴妃的“互利共贏”關系,便覺得笑笑是在耍自己,也就不想再搭話.

“那是因為存在共同利益的情況下而迫不得已合作的仇人.”笑笑這樣和她將.

“哦?”泠迷起了興,套上裙子.

“她對我也有一部分恩.”笑笑似乎有些自我矛盾.

“你接著講.”泠迷道.

“她能夠十月懷胎生下我,卻也能夠為了當上皇貴妃,而將我們丟在不系之舟上.”笑笑眸子有些浸潤.

在他這段話中,泠迷打探到了不少消息,她選擇了其中的一個,問笑笑:“是說她是你的母親?”

笑笑噤淚.

泠迷大驚,瞧著他:還記得第一次見著皇貴妃的時候,自己還隨口說了一句“你和皇貴妃長得真像.”之類的混賬話!

“鐘亞父.”笑笑見她穿好了衣裳,便呼喚道.

“閣主.”鐘長老見二人都是淚如雨下的模樣,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些什麽,有些不知所措.

“送她回去.”笑笑咬牙,將這四個字咬了出來.

(煙棉殿)

泠迷方至煙棉殿,卻見納蘭羈已在外等候多時.

納蘭羈擡頭,看了看深黑色的星空,眼見著了方才鐘長老的身影:“從澗霄閣剛回來?”

“嗯.”泠迷也知道自己瞞不過他.

“進來講話.”納蘭羈將泠迷領進來.

“你以為你母後讓你到本座這裏,就是來玩的嗎?”納蘭羈嘆了口氣.

泠迷俯首不言.

“我且跟你明說吧,你母後讓你同巧兒來這裏是為了避災.”納蘭羈無奈地嘆了口氣.

要知具體內容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毒皇妃奪權立善帝,忠葛郎諫言入死獄

“此話怎講?”毫不知情的泠迷豎起耳朵聽.

“整個皇宮,現在已經被皇貴妃扯得不成樣了.” 納蘭羈嘆了口氣,“前幾日晴羿王橫死,布都督謀反,加上邊境寒斥國屢次挑釁,你父皇駕崩,軒轅善在皇貴妃等人的扶持下當了皇帝.”

“那舅舅當日便不該將蘭兒密照過來,如今反倒讓他們有機可乘了.”泠迷這樣講.

“你以為你留在宮中就可以順利繼承大業了嗎?”納蘭羈吐了口粗氣,“不,當然不會,不僅如此,你還會搭上了你自己的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待時機成熟,本座會幫你奪取帝位的.”

(澗霄閣)

“閣主,您怎麽又放他走了呢?屬下已經查明'淩儀六寶'分別是——閣主你的玉環純金劍、玉蝸、蔔杳冥的碎仗劍、葛貴妃的翡黛石鏈、皇貴妃的錦柔帶,還有一個,”黑褂老者說到這裏遲疑了一下,“還有一個便是軒轅蘭心臟中的冷血珠.”

“本座當然知道她是個核心人物.”笑笑似乎毫不在意.

“閣主如今卻讓她溜了,甚是可惜,閣主須知此六寶少任意一件缺一都是無法……”鐘長老接道.

“你切放心便是了,她還會來的.”笑笑自信地一笑.

(鳳昭宮)

屋內一片嘈雜,眾多太醫圍在皇後房門口.

突見皇貴妃走了進來,她冷冷笑著:“這裏是為了何事如此喧囂?”

“啟稟皇貴妃,皇後娘娘要生了.”一宮女稟報.

“如今夷梢王已是儲君,先帝已駕崩,還要這個孬種做什麽?”皇貴妃冷笑著,拔劍往內沖去,眾人皆阻攔.

“誰敢攔本宮!”皇貴妃動了真格,“如今晴羿王已死,太子失蹤,只有夷梢王有資格繼位.”

聽皇貴妃這麽一說,眾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皇後腹中是男胎,應該為嫡子……”紫衣話音未落,便被皇貴妃刺了一劍.

“紫衣—!”皇後大驚,當即潸然淚下.

“娘娘,莫要為紫衣傷心,紫衣出於私心,一直隱瞞著笑笑的身份而不告訴您是因為紫衣的確愛上了笑笑,其實他是……”紫衣臥倒於地,吐了一灘血.

“他是不是澗霄閣閣主?”皇後關心道.

“他,他,他是……”說罷,吐血而亡.

“什麽!”皇後有些不敢想象.

“他是本宮的兒子.”皇貴妃加了把柴.

皇後氣得不行,面色霎白,大出血,當場血崩而亡.

“終究是姐妹一場,到頭來你還是耐不住氣輸給了我.”皇貴妃冷笑著,卻又不帶有任何一絲的情感,“來人,把屍體處理掉.”

(朝堂)

“諸位愛卿,現如今先帝駕崩,皇後因難產而大薨,本宮對此痛心不已,前幾日也晴羿王橫死,對此,本宮希望眾卿節哀,眼下太子失蹤,國又不可一日無君,本宮便保舉夷梢王為帝.一來,善兒飽讀詩書,精通兵法,勤政愛民,實乃一國良君也;二來,本宮為寒斥公主,自有皇家勢力支撐,可確保我碩溫風調雨順,也有利於發展二國貿易,促進友誼.”皇貴妃似乎振振有辭地道,“請新皇登基.”

隨著眾臣的彎腰叩拜之禮,軒轅善被迫戴上冕旒,在皇貴妃的推搡下,無奈地走了上去.

“不可!”眾臣中一人忽然大喊道,眾人尋聲望去,原來是葛尊權.

“駙馬爺有何意見?”皇貴妃冷笑著.

“娘娘,如今太子殿下生死未蔔,怎可隨意讓夷梢王為帝呢?臣以為,不妥.”尊權作揖道.

“娘娘如此立夷梢王為帝,實在不合理啊!”有一將士上前道.

隨之,尊權麾下群將一同叩地抗議.

“放肆!葛尊權,你是想謀反嗎?如此擾亂我臣心,你居心何在?”皇貴妃沒想到他會掀起如此大的轟動,當即臉色大變,怒喝道.

“臣不敢,臣只是……”不等尊全講完話,只聽聞皇貴妃揚聲喝道:“來人,將葛尊權給本宮打入死牢!”

一語說完,卻不見將士上前捉拿.

尊權見狀道:“臣自行前往便是.”

說罷,往外走去,群將揮淚送別.

“王禦史,本宮任命你為'欽差大人',查封昕戈府.”皇貴妃有了權勢,自然要先餵飽自己身邊的走狗,“你們給本宮聽好了,如果有人再以下犯上,那今日的昕戈府,便是你們明日的家園!”

王禦史叩首領命.

群臣見狀,只得應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