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關燈
雖知道他們倆個人有私仇,卻也不料笑笑這個“小綿羊”瞬間突變成了“野狼”,當即指責笑笑道,“快給夷梢王賠個不是.”

笑笑卻不以為然道:“是他先主動出手偷襲我的,我只不過是出於自衛,輕輕推了他一下,哪料到他腿軟,滑了一跤,怨不得我.”

見泠迷為難,軒轅善趕忙上前調解:“沒事,是我自己摔倒了,與他無關.”

“你先退下吧.”泠迷也不想這個人再繼續惹事.

笑笑朝泠迷一笑,退下了.

“你和琛琳郡主處得可還好嗎?”見笑笑走了,軒轅善問她.

“還好.”泠迷也不想讓軒轅善多操心,便敷衍地回了一句.

“那就好.”軒轅善會心地一笑道.

“怎麽啦?莫非皇兄是看上我的王妃了?”泠迷調侃道.

“不敢不敢.”軒轅善瞧著她一笑道,“本王倒是慶幸你娶了她,否則母妃的陰謀便能夠得逞了.”

“你且講講.”泠迷提高了警惕,在他的話中,倒是聽到了不少暗含的消息.

“前幾日母妃向父皇提及過宸琛琳郡主,並且想讓她做我的夷梢王妃,父皇斟酌後拒絕了,將她與你賜婚.”軒轅善輕嘆,“對本王而言,娶妃事小,關鍵是由此可看出母妃的居心.”

泠迷斟酌著,也有些明白了那日笑笑所言的“這次我卻要反推她(皇貴妃)一把.”是什麽個含義.

“皇貴妃想拉攏葛家?”泠迷問他.

“葛氏在朝中勢力不用我說你也清楚,眼下貴妃生事,晴羿王生事,雖有太後撐腰,但也須知'江山易改 ,本性難移',太後也望葛氏勢力加於可靠的皇子身上,自然僅有你我二人,母妃自然是不願意放棄這送到嘴邊的肥肉,屢次向父皇請旨,今日見生米煮成粥,只怕是會對葛家痛下殺手.”軒轅善倒是願敞開心扉,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她.

泠迷思索著這前前後後的邏輯關系,也沒有多言什麽.

“我曾多次告訴過母妃,我不想當皇帝,我只想做個快快活活、逍遙自在的夷梢王,而母妃卻一錯再錯,一步步地陷入了絕境.”軒轅善嘆息,“權貴,真的不是個好東西,它總是在無形中偷走人的自由,吞噬人的思想,打斷人的情感……將人的靈魂拖至泥濘的深處,留下來的,只是個空殼,它辛苦、麻木、仿徨、無情……到頭來卻又因為碌碌無為,含恨離世,還要遭到世人們的唾棄、遺臭萬年……”

“皇兄.”泠迷輕喚了他一聲道,只覺得這個軒轅善雖是皇貴妃的兒子,卻比皇貴妃要坦誠得多!

“對了,現在大將軍身在夷梢,我還得回夷梢,以防大將軍有所不測,就先行告辭了.”軒轅善說罷,拱手辭去.

(凝秀院)

“貴妃娘娘,是時候該用膳了.”禦膳房的掌事宮女素儀道.

葛貴妃瞧了一眼,當即大怒道:“都是些什麽玩意?全是些素湯帶飯的!還不如餵貓餵狗的強!”

“禦膳房也只剩這些了,娘娘就將就著吃吧,方才皇上陪孌嬪娘娘用膳,自然是要端上上好的飯菜,所以這些天,也只能委屈娘娘了.”素儀告訴她,不帶有任何情感,“奴婢退下了.”

“母妃息怒.”身旁的軒轅無桑也看出了她的暴怒,勸言.

“還不都是因為你!這個廢物!”貴妃騰地坐下,將牙咬得咯咯響,“葛家已經放棄咱們母子倆了,將尊沁嫁給太子是想竭力輔佐軒轅蘭登位,太後也沒有多言!那就是他們的暗號!”

“那又如何?”軒轅無桑似乎是滿肚的壞水,低聲,“現在軒轅善在夷梢,僅有兒臣與太子二人在皇宮,現在只要設法攆走軒轅蘭,再殺了父皇,那麽,國不可一日無君,那皇位,豈不是囊中之物了?”

“具體如何?”貴妃問他.

軒轅無桑卻說如此如此.

冷毒婦詐施二鳥計,賢良母舍死送雙女

(姿撫宇)

“嬪妾見過皇貴妃,娘娘千歲千千歲.”沁妃妝容整肅,拱手叩禮.

皇貴妃呷了口茶,嫣然一笑:“現已過了危險期,本宮早已向皇上請旨放你出來,已好安心養胎,你也不宜久跪,坐下說話吧.”

“謝皇貴妃垂憐,嬪妾沒齒難忘.”沁妃含淚感激道.

“本宮聽聞前幾日葛大將軍同你父親一同前往夷梢,本宮已與寒斥國君捎了家書,暗中協助你父親殺死大將軍,想必這幾日屍體就該運回國都了.”皇貴妃冷笑著,“有勞妹妹了,咱們合作愉快.”

“感謝娘娘厚愛.”沁妃倒真是傻到把皇貴妃當成了好人.

“本宮倒有心提拔你,只是力不從心.近日的情況你也知道,又多了個孌嬪,是新寵,陛下對她自然更會用心些,那日中秋之夜,也是為了陪她散步,才闖入咱們宮裏,瞧見愛你與晴羿王暧昧的那一幕.”皇貴妃接著煽風點火,把責任推向了敵方.

“都是她,才將嬪妾害到了如此田地.”沁妃低聲道.

“誰說不是呢?”皇貴妃趁熱打鐵,又加了把油,“花無百日紅,本宮也得讓他三分,更何況你呢?妹妹可別招惹她才是.”

沁妃聞之,咬了咬牙.

(凝秀院)

“娘娘,您近日可是吃盡了貴妃的苦頭,為何不與陛下申訴呢?”宮女淑香給珠兒擦著傷口.

“淑香,你我二人都是奴婢出身,自然也沒少受過主子的打罵,必然是同命相憐,縱使貴妃打罵我,葛貴妃畢竟是太後的侄女,我是個下人,若以下犯上的話,下場必然與沁妃一樣.”珠兒這樣回答她.

“孌嬪娘娘,淑香看皇貴妃倒是挺看重你的,咱們何不去求求她?”淑香提議道.

珠兒聞之苦笑,似乎也很清楚皇貴妃的為人:“犯不著求人的,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我今生也是富貴到了極點,不敢再有任何奢望,今後我再怎麽慘,也總不比當年的茯兒死得冤.”

忽聞殿外一聲:“皇貴妃娘娘駕到.”

珠兒循聲望去,只見一身著金橘色綢緞的婦人,含笑走來.

“嬪妾見過皇貴妃.”珠兒慌忙叩禮.

“都退下.”皇貴妃的紅唇微動.

眾人齊齊下場.

皇貴妃上前扶起珠兒,偶聞耳畔傳來“噝噝”聲,便掀起珠兒的衣袖,只見皙白的皮膚上刻滿了灰紅色的傷疤,血肉也已模糊,皇貴妃冷笑,自然也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這是葛妹妹打的?”

珠兒俯首,不敢言.

皇貴妃見狀淺淺一笑:“本宮倒是心疼孌嬪妹妹,必當好好教訓葛妹妹.”

“要不這樣吧,本宮給陛下去個旨,讓你到本宮的姿撫宇來,將沁妃調入凝秀院,這樣子,一來,讓貴妃鞭長莫及;二來,也好讓行貴妃與沁妃二人相互有個照應,你看可好?”皇貴妃嫣然一笑.

珠兒也知道,皇貴妃表面上是在征求她的意見,實事上是種暗暗地威脅,她如果忤逆皇貴妃的意思,怕是……便只得喏喏道:“嬪妾謝過皇貴妃.”

(東宮)

泠迷正和笑笑二人在桌上下棋,忽聞殿外一聲:“太子妃娘娘嫁到.”

“主子,娘娘回來了,要不要多撈幾句?”笑笑收了棋盤笑問.

泠迷對這個葛尊沁,從未見過面,也未談過話,還不知道是個怎麽樣的人.也好,見見吧.泠迷這樣想著,便道:“好啊.”

少頃,一身披橙紅色宮袍的少女含笑走來:“琛琳見過太子殿下.”

尊沁身邊的丫鬟璃若也上前道:“奴婢璃若見過太子殿下.”

璃若扶尊沁坐下,笑笑則佇立在泠迷身旁,面帶笑意.

“話說今個一早,尊沁去了母後那,不知所謂何事?”泠迷問她道.

尊沁正欲開口,忽聞外頭一聲:“皇後娘娘駕到.”

她來做什麽?泠迷思量著,去見皇後已經進來了.

“蘭兒參見母後,不知母後大駕有何貴幹?”泠迷直奔主題.

“是啊,母後你有身子,不宜走動.”尊沁道.

皇後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泠迷:“這是你舅舅那邊來的書信,說是讓你暗中回一趟煙棉殿.”

“舅舅那邊有何要緊之事非得這時候讓蘭兒去?”泠迷問她.

“本宮也不清楚,但須知此事事關重大,你一定得去.”皇後這樣回答她.

“兒臣領旨,只是母後,這次要派何人與兒臣一同前往?”泠迷直接問她,回眸瞧了笑笑一眼接道,“可否帶上笑笑?”

“隨你,只是,母後這次想讓你多帶一個人.”皇後輕嘆.

“不知是何人?”泠迷見皇後同意她帶笑笑,心裏頭便舒暢了不少.

要知皇後究竟要她帶何人,且聽下回分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