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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二章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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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交談了半個小時之後,莫朗和顧惜澤對視一眼,隨即離開。

風承衍直接把剛拆封不久的煙連盒丟進垃圾筒裏,進屋抱住尤未晚。

尤未晚感覺被人攬進懷裏,掀開一只眼皮迷糊地看了看。

風承衍吻了吻她的眼睛說,“還很晚呢,接著睡。”

尤未晚於是再次閉上眼睛,無意識地往風承衍懷裏拱了拱。

風承衍把人抱緊,細細體會著這失而覆得的心情。

然而,尤未晚卻在這時開始惡趣味了,“大哥哥,你別硌我。”

男人眼睛發紅,怒,一巴掌拍在尤未晚的屁股上,“閉嘴!睡覺!”

本來就忍得夠久了,她還敢這樣撩撥,簡直找死。

尤未晚,“……”

她就說吧?這樣躺在一起就是自找罪受啊!

風承衍卻這時挑起她圓潤的下巴,眼裏閃過一絲蠱惑,又說,“睡不著我倆運動一下,其實戴著套真的沒……”

這回換尤未晚憤怒了,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種屁話,“閉嘴!睡覺!”

風承衍“……”

小東西,學得還挺快!

風承衍越發地覺得尤未晚這麽一趟回來脾氣還見漲了。

睡了沒一會兒,尤未晚的不安分便開始顯示出來了,也不知道她是壓力太大還是在擔憂陸斯遠的事情,整個人不安地使勁往男人懷裏鉆,無意識地撩撥著男人,挑戰著男人的忍耐力,就在尤未晚無意地觸碰之後。

風承衍猛一翻身把尤未晚壓在身下,對著半睡半醒的尤未晚親昵地開口道,“小東西,這可是你勾我的,別怪我。”

尤未晚幡然醒悟,猛地睜開了清明的眼眸,看到男人眼裏的勢在必得,她一下子惶恐了起來,狠狠掙紮,“風承衍,你特麽搞什麽鬼,不是要睡覺嗎,給我起開!如果你真的要亂來,我立刻就走,說到做到,我……唔!你給……唔,別……”

風承衍牢牢地扣住尤未晚的手,整個身體如同山一樣壓在尤未晚身上,尤未晚躲是躲了,但是也只是堪堪把臉側過去不讓風承衍吻到她的唇,而男人似乎也不在乎了,吻不了嘴巴她改吻身體的其他部位,一路向下,敏感的身體隨著男人的點火,越發地沈淪其中。

然而整個過程中,尤未晚只有深深的害怕,整個人都要不好了,猛然發力,想要把風承衍掀開,但是男人禁錮她的手就像鉻鐵一樣,任人怎麽動就是掙不開。

男人在這時又吻了上來,在尤未晚的耳邊說,“別怕,我說沒事就肯定沒事。”

這種事情,誰能擔保?

她要杜絕一切的可能性。

尤未晚粗喘著拒絕,“那也不行,風承衍,你別忘了,是你答應我我才會跟你回來的,如果你真的強行做下去,我會離開!”

男人卻像沒聽見這段話一樣,繼續著自己的攻勢,不但打開床頭櫃拿了些接下來要用的東西出來,還在尤未晚要趁機逃開的時候,略粗暴地把人抓了回來,“尤未晚,你知道我的脾氣,你以為你逃得開?”

尤未晚有些惱怒地低吼,“就特麽知道你會這樣才會躲你!”

她暗暗用著力,發現沒用,不由得更急,忍不住弱弱地開口求饒,“風承衍,大哥哥,我求你了,讓我去客房睡。”

風承衍的手卻在這個時候徑直扒下被尤未晚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還用床下的一條領帶把尤未晚的手綁了起來,那是不送拒絕的姿態,惡劣地開口,“小別勝新婚,今天就換個花樣吧。”

尤未晚慌亂地看著男人,“風承衍,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怎麽了?你清醒點!”

風承衍原本正在動作著,但見尤未晚眼裏滿是不安,他又於心不忍,便壓低身體吻著尤未晚,“未晚,我們說好了要在一起一輩子,這事不會因為任何原因改變,所以不論你是不是生病,夫妻之間的事我們以後一直都要做,那何必這麽急著委屈自己?”

他知道她身體出了問題,可是她沒有開口對他說,他可以忍受,可是她這樣的逃避,他卻不能容忍。

“我就是……很有壓力,你也知道的,我哥為了我為了我們能夠沒有顧忌地在一起,差點付出了生命,得到消息的時候,我卻什麽都做不了,所以很擔憂,不想做這些事情。”

男人失笑,“你確定你是擔憂陸斯遠?你明知道我已經派了人去支援的,陸斯遠出事的事情也已經化險為夷了,你騙我還是騙你自己?”

“別挑戰我的耐心,我可以不問,不代表我就這麽放手讓你折騰。”

尤未晚覺得這個男人霸道得無藥可救,根本沒法溝通,然而男人此刻就是固執己見,完全是不容拒絕的姿態,強勢地壓住尤未晚,見她還敢爭紮,直接把她的兩腳也給綁住了,“寶貝兒,別逼我再把你的嘴巴堵上。”

尤未晚,“……能講理嗎?”

男人想都不想地開口,“現在不能。”

他語氣霸道得狠,但並沒有因為尤未晚惹他的憤怒而對她粗暴,異常輕柔的,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有耐心,比任何時候都小心翼翼,只是細一看就會發現,他這種小心之下埋藏著無數的迫切與狂熱。

尤未晚輕哼一聲,窘迫難堪,她的手腳都被束著,掙也掙不開,風承衍幾乎可以任意地擺弄她。

一開始,她是惶恐的,這種被束縛的感覺讓她仿佛回到噩夢的那一夜,所以,她目光一直牢牢地盯著風承衍,一直都是這個男人,他從來都是愛著自己的……

她在自我安慰,而這種情緒,也影響了風承衍,他不住地親吻著她,給她安全感,嘴裏說著誘哄著她的話語,讓她漸漸放松了身體,享受著這種歡愉。

然而很快,她便覺察不對勁,猛地睜開了眼睛,身體如同蚯蚓一般扭動了起來,不再配合男人,“風承衍,你出去,立刻出去!”

只是,男人沒有給她任何機會,之後,她斷斷續續的喊聲響了很久,久得後來尤未晚嗓子都喊啞了,哀求著,討饒著,最後幹脆沒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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