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五十八章 海釣

關燈
尤未晚措不及防,在他耳邊大口喘息,開口的聲音也開始斷斷續續,有幾次被折騰的幾乎叫不出聲,摟著風承衍的手臂也從攀附,變成了緊緊抓著,像是抱著海中唯一的浮木。

風承衍照顧她動作不大,自己額頭上很快就冒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尤未晚不知輕重地抱著他在他耳邊小聲討饒,“你能不能輕點,我疼……”

這話聽進耳朵中,風承衍的眼眸卻變得更加地深沈了起來,抱著尤未晚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有多容忍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風承衍親了她額頭—下,唇上有多溫柔,他對她的動作就有多猛烈,已經熟悉到骨子裏的人,自然知道她的身體的柔韌度有多強,便他擡起尤未晚的雙腿,架在手臂上,毫不留情地侵犯她……

尤未晚伏在他身上,發現求饒沒用,便開始用自己的方式做反抗,舒服了也親,被弄的有些狠了也親,除了這樣找不到其他表達的方式。

許久,男人才將將意猶未盡地放過尤未晚,放在尤未晚腿上的大手燙的驚人,但是唇落下來的時候卻帶著憐惜。

他簡單地給尤未晚做了清理,便把人緊緊抱在懷裏摟著,享受還未散去的餘韻。

淩晨的天色漆黑,只能看到映在天空中的星子,看起來周邊的波濤也像是墨色—般晃動。

尤未晚被風承衍嚴嚴實實的包在自己的風衣裏,兩個人擁抱的緊緊的,船行駛間在晃動,兩個人也在微微晃動,周圍波浪被劃過的聲響太大,聽不到他們的輕聲耳語,在夜色裏帶著一種隱秘又刺激的安全感。

尤未晚被他抱了好—會,腦袋乖順地趴伏在他肩上咬著唇不吭聲,偶爾撐不住了,也會湊到風承衍耳邊低聲討饒,一下子整個人乖的不得了。

風承衍渡了一口酒給她,尤未晚也聽話的喝了。

船長一直待在駕駛室沒有出來,專心開船,外面除了他們也沒有其他人在。

過了—會兒,風承衍抱著尤未晚進了船艙,讓她休息了—會,他自己則去看了釣魚的那些設備,順便吹了下海風,清醒了下。

剛才他喝的紅酒度數不高,卻因為陪在身邊的人的緣故,但也足夠醉人。

天邊泛白的時候,他們也到了新釣區。

風承衍放了餌料,調整好拖釣儀器,去把尤未晚叫起來,給她又多加了一件外套,道,“外面冷,別著涼。”

身心放松之後,倒是沒有之前的包袱,認真地享受二人世界了。

尤未晚興沖沖的想去看,穿了一個袖子就走出去,等到外面有光線的地方才看清楚錯穿了風承衍的外套,袖子長了一截,只能挽起來,眼裏劃過了一絲狡猾,笑瞇了眼。

她把自己收拾利落了,走過去道,“這個怎麽用?不用釣竿嗎?”

風承衍帶著她過去也放了一個餌料,道,“深水拖釣用這個,不用釣竿,我教你。”

他手把手教著尤未晚弄了一個,放了餌料下去,尤未晚一直看著餌料沈到水面很深還在看著,風承衍捂著她的眼角道,“小心一會暈船。”

記憶裏,他對她坐船是有陰影的。

尤未晚掰開他的手,笑道,“我不暈船啊。”

風承衍捏了她下巴,固執地讓他看自己這邊,“那就看我。”

尤未晚笑的不行,湊過去親了他下巴一下,但是緊跟著就被捏著往上移了移,含住了那雙柔軟的唇。

沒過一會,魚開始咬鉤了,桿上微微震動。

風承衍一邊收線, 一邊問她,“想刺魚,還是想釣上來?”

尤未晚道,“就這樣釣上來吧,如果大的話, 我是不是可以舉著拍張照片?”

風承衍在這裏,她便可以用手機了,說起來,被貝安琪帶走之後,她就沒有碰過那些東西了,手是真的有點癢了。

風承衍被她說的逗笑了,親她鼻尖一下,道,“第一條魚都要拍照, 釣小的也給你拍。”

尤未晚信以為真,趴在船邊期待的看著,運氣不錯,第一條釣上來的是一條大王鮭,力氣不小,溜了一會才順利把它釣上來,落在甲板上的時候不住地拍著尾巴,嘴巴一張一合,看起來足有成年人手臂長短。

風承衍幫著尤未晚擺了姿勢,又給她拍了幾張照片,這才繼續釣魚。

十月初的海上天氣冷的刺骨,尤未晚大半個人縮在風承衍的寬大衣服裏,拉鏈一直系到最頂上,只露出眼睛和鼻子,還在興致勃勃的等著下一條魚。

只有這個時候,她才像個孩子氣的女孩兒,時而乖巧,時而調皮,卻更像是自己的本性,這才是他的仙兒。

風承衍的目光幾乎粘在了她身上,似乎怎麽都看不夠。

之有了第一次之後,他們的運氣卻沒有剛開始那麽好了,隔了好久才釣到一條略小些的銀鮭, 尤未晚自己上手試了一次,隔著線能感覺到海水裏魚的力道,有種捕獵和博弈的刺激感,但是她畢竟是頭一回海釣,技術還不嫻熟,被那狡猾的小東西咬了餌跑了。

風承衍讓她玩兒了幾把,又伸手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手和臉頰,心有些疼痛,道,“太冷了,一會你進去等,釣到喊你。”

尤未晚反身抱著風承衍腰身,在他懷裏蹭了下,臉上接觸的也是被海風吹到潮濕的觸感,但是風承衍體溫高,抱起來的時候像個暖爐似的。

她嘆了一聲,道,“還是你暖和。”

她自小就是個冰塊,一到冷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過不了那個冬天了,可是她遇到了個火爐,活的暖爐,而這個是在很多年前就證明了的。

風承衍看了她一會,道,“要不我陪你進去?”

尤未晚笑道,“為什麽不是我陪你在外面?我沒那麽嬌氣。”

開玩笑,再苦難的時候都經歷過,這點寒冷算什麽?

更何況,就算冷,不是還有他媽?

風承衍也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捏了一下冰涼的耳垂,道,“好。”

他就願意這麽寵著她,她如果願意呆在他身邊,他自然是樂意之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