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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 未晚戲弄果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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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未晚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來來去去的人很多,可是她怎麽也睜不開眼睛,就算死明知道有人在她的身上動來動去,甚至能夠明顯地感覺到她身體內的血液在被抽走,有人要動她的血液?

一直被毛正東當做試驗品的自己,在經歷那次交換之後,自然知道自己的血液有多麽的重要,普通人使用了可以強身健體,如果加以利用,有武力值的人吸取她的血液,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可是,知道這件事的人沒有幾個,否則,她早就死了。

而現在……

就在尤未晚心生著急的時候,背部突然傳來了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尖銳得疼進了骨髓裏,冷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恍恍惚惚中她睜開了眼睛,只是因為被強行抽取了骨髓,讓她的身體一下子虛弱了下來,視線也是模糊的。

只看到不停地有人影在眼前晃動,卻聽不清在說些什麽,只知道是在歡呼抽到了她的骨髓和血液的提煉。

隨後,她便被人粗暴地帶到了暗黑的房間,她恍惚的意思稍微清醒了一點,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史密斯小姐,你現在怎麽樣?他們對你做了什麽?為什麽你臉色這麽蒼白?”

臉上還掛著臟東西的果知,握住了尤未晚冰冷的手,面上帶著擔憂和惶然。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明明好不容易讓朗文帶著他去一趟游樂場,準備讓那男人感受一下狂呼機的刺激,結果,剛去買票,就有人對他下手,真是氣死了,沒見過這麽坑爹的綁架。

當然,對於果知,對面綁架什麽的,他早就習以為常了,可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史密斯小姐也出現在這裏?

而且身上傷痕累累,沒人止血就算了,他好心把自己的衣服都扯了當繃帶幫人把血止住了,人就被帶走了?再回來就是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樣,這些人還能不能好好綁架了?

撕票的話,一毛錢也得不到!

尤未晚睜開眼睛,借著窗戶外的陽光,以及呼吸著大海的氣息,明白他們這是在船上,至於去哪裏,她大概是猜到了的,帶走她的人,除了阮琳伊,她倒是想不到還有誰了。

這世界上最恨她的人大概就是阮琳伊了。

之所以會這樣猜測,是因為她記得風承衍說過,被整容成另外模樣的阮琳伊即將風光大嫁,可就是不明白為什麽還不願意放過她。

然後再一偏頭,就看到一臉菜色的總統夫人,一看就是被寵壞了的人。

她反握住對方的手,安撫道,“我沒事,”

果知冷不丁地聽到她說話,頓時就擡起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對方,“你意識清醒了?天,你嚇死我了。”

“抱歉,嚇到你了。”尤未晚在果知的幫助下,靠在了冰冷的墻壁上,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你不要叫我史密斯小姐,不介意的話,未晚就好了,小姐小姐什麽的,還以為是夜店作臺的。”

都這個時候,她還有心情在這裏開玩笑。

果知卻意外笑了起來,他本來就是樂天派的人,尤其是面對從來板著臉的朗文,他只能化身成為那個開心果,讓那個壓力巨大的男人能夠開心點,只是,他一向好心辦壞事,總是給男人帶去麻煩。

不過,男人是樂意的,後來他才想明白這個事情,甚至如果不是這樣子的他,男人大概也不會喜歡他的吧。

沖著尤未晚露出了雪白的牙齒,冒著傻氣道,“好啊,未晚,叫我果知,如果我聽到你叫我什麽總統夫人,我會翻臉。”

尤未晚做著傾聽者的角色,一直在聽果知絮絮叨叨地談話,被塞了無數的狗糧,可同時,她也明白,這兩個人的相處,才是愛情的模樣,簌地就有些羨慕。

這天,他們兩個人都是吃了睡睡了吃,什麽都不用管,一直到,兩個人都被帶到了一間刑訊室外的椅子上,幾個穿著軍裝的黑色大漢守著他們,手裏都擡著槍,凜然是危險的存在,而尤未晚在沒有恢覆體力之前,這些人她都沒有辦法去解決。

尤未晚坐在靠窗邊的位置上,淡定地擡起頭聽著海浪拍打的聲音,這是種新的體驗,如果不是此刻隱隱有危險存在,她估計會歡快地捧著他的手機就著明媚的春光看,坐在她身邊忐忑不安的果知緊張地敲著她胳膊,“未晚,你說他們這是想要幹嘛?這群人不會是逃難的軍人走投無路想要把我們給……”

說著,他還驚恐地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關鍵是還配上了慘死的表情,可把尤未晚逗笑了。

尤未晚憋著笑,正兒八經地開口,“啊?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這麽篤定?”果知不信。

“果知呀,你是一國之母,對你下手是不想活了吧,”尤未晚露出一抹淡笑,配上那一臉的無血色,倒是看著令人憐惜,拍著他後頸,“既來之則安之,啊!不過呢,少不得會……”尤未晚眼珠子一轉,閃出一點星亮的笑意,勾了勾手指,果知俯耳過去,聽到尤未晚壓低了嗓子湊在他耳邊說道,“不過,我聽說,一般綁匪都是有些癖好的,說不定會割掉你身體的一部分,然後送去給你的總統大人,威脅他交錢。”

果知一下子臉色蒼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是吧?”

之前也沒有遇到這麽變態的呀。

話音剛落,他們面前厚重的實木大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個軍官模樣的男人探頭出來,“把人給帶進來。”

下一秒,黑色大漢便把尤未晚給架了起來,果知想要一起,被大漢毫不手軟地給打了一下,頓時跌坐在椅子上,“未晚……”

他的聲音消失在門外,大漢毫不客氣地將她扔在了一張簡陋的椅子上,疼痛從她的身體四面八方地傳了過來。

她齜牙咧嘴了一會兒,擡頭看向了前方。

諾大的刑訊室裏只在邊角上坐了一個人,朦朧之中,對方神色淡漠和氣,是經風歷雨後的淡漠,是從容不迫的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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