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三十四章 剛才誰碰她了?

關燈
她今晚的確,特別的不開心。

她不開心的話,可是會讓別人跟著不好過的呢。

尤未晚笑而不語,淡淡的看著她。

眼看著仇星嬌媚的笑著開口,“威爾遜先生,史密斯小姐雖然有自作自受的嫌疑,喜歡風少被拋棄,後來又得罪了莫少,什麽都沒有抓到,嘖嘖,雖然脾氣不好,但總歸是個美人……”

那話裏的意思不言而喻,在場是個人都聽得出來。

威爾遜先生摸摸她的臉,“看樣子,這位史密斯小姐得罪你得罪得不淺啊,嘖嘖,小壞蛋。”

尤未晚被惡寒了一下,單薄的肩膀縮了縮。

她漠漠的擡腕看了眼表,心想她跟傭人說十一點前會回去,但以風承衍的性格一定會出來找她。

威爾遜先生招招手,大有一副要為美人不平的姿態,“史密斯小姐,我們這麽人請你喝酒,你也不肯給面子,這是在擺譜給誰看?”

仇星擡起手腕倒了一杯烈酒,笑盈盈的遞了過去,“坐下來喝酒吧,時間可還早著呢,反正史密斯小姐也是出來喝酒的,一個人不如大家一起喝。”

她主動的把酒遞給她,眼角眉梢都是諷刺,“真說起來,若沒有史密斯小姐,我還真不會有這麽好的運氣認識威爾遜先生……這杯酒,就當是我謝謝史密斯小姐了。”

若不是尤未晚,她也不必淪落到這樣的風月場所,不必大好的人生就只能用來陪惡心的老男人。

這一切,全都拜尤未晚所賜。

尤未晚緋色的唇勾出笑容,出乎仇星意料的,她真的擡腳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接下了那杯酒。

看來……她真的是落魄到了一定程度,才會屈尊降貴到接她的酒……

她勾唇一笑,帶著十足的輕蔑,隨手一揚。

“尤未晚——”冰冷的液體迎面潑來,伴隨著濃烈的酒味全都灑在她的臉上,仇星尖叫,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尤未晚不溫不淡,擡著的眸光淡淡的,慵懶淡漠,她輕聲開口,臉上揚起的笑容宛如傲慢的女妖,輕聲細語的開口,“你覺得……你有資格請我喝酒?”

仇星的胸口劇烈的喘息,看向她的目光簡直惡毒。

尤未晚一眼洞破,“別把你突如其來的骯臟生活算在我的身上,我沒義務為你的下場負責,”她的手一松,透明的啤酒杯就碎在地上,眼底逐漸結了冰,“尤其是今天,知道我為什麽要出來喝悶酒嗎?”

她一字一頓,“因為我在想,當初我對付仇維的時候,要是再過分一點……你現在是不是還能在這裏蹦跶得起來?”

說起來也可笑,她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仇星,原本模糊的記憶愈發的深刻起來了。

當時在葬禮上,她可是被仇維推出來擋子彈來著,她饒過了她的一條命,沒想到這個女人不知道報恩,還想要攛掇別人羞辱她,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仇星臉一白,不為別的,為了尤未晚眼睛裏冷漠。

強自鎮定,然後冷笑道,“像你這樣殺人如麻的女人,你殺了我家這麽多人,就為了得到我家的關系網,所以你每晚都會做噩夢是嗎?”

仇星看著尤未晚不覆剛才冷靜傲慢的臉,加深了笑容的弧度,“我就算死,也會化身厲鬼纏著你一輩子,你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詛咒你這輩子都沒有孩子來繼承你那骯臟的東西!”

你這被子都沒有孩子,好惡毒的詛咒!

尤未晚落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心底忽然間就失笑散開,的確,她這樣殺人覺得有快感的女人,大概是不配有孩子的吧,不然,怎麽會丟掉第一個孩子之後,她便再也沒有懷上過孩子了。

如果這錯是別人的,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麽難受了。

那個孩子,如果自己再堅持,是不是就不會丟掉它,後來也不會這麽艱難。

她忽然就失去了興致,漠漠的看了一眼化著妝,已經不覆清純,沾染了一身的風塵味的仇星,她比她還要小上好幾歲,如今也看不出來了。

轉過身,尤未晚看也懶得看他們,就擡腳準備離開。

那兩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再度攔在她的面前。

尤未晚蹙起眉頭,眼角的餘光輕易的就捕捉到了人群修長冷峻的高大身影,正朝著她走了過來。

他果然來了。

風承衍旁若無人,俊美的臉看不出什麽怒意,伸手扶著小女人的臉龐,低頭就能聞到淡淡的酒香,黑白分明的眸子裏有不著痕跡的迷離,唯有在朝他笑著的似乎才會顯露出來。

威爾遜先生看著那渾身冷酷的男人,已經醉了一般的意識瞬時間都被嚇醒了,呆呆的看著跟國際刑警緊密聯系著在z國最有權勢的男人低頭溫柔的撫慰他抱著的女人。

不是說,眼前的這個女人將兩個男人耍的團團轉嗎,作為男人怎麽可能容忍一個女人這樣子,

風承衍這樣近乎溫柔的模樣,明顯跟傳言不符合呀。

他坐在自家的沙發上,明明上好柔軟的質地,他還是覺得如坐針氈。

尤未晚伸手抱著他的腰,蹭了蹭,懶懶的道,“你怎麽來了。”

風承衍回抱她,“嗯,看跳舞。”

她哼了哼,似乎對這樣的答案很不滿,“朵朵睡了嗎?”

他耐心的回答,“已經睡著了。”

她嗯了一聲,埋首在他的胸前閉上了眼睛,“那我們也回去吧,我好像也挺困的。”

她下午才睡了,能困到哪裏去。

風承衍低低的說了聲待會兒,再擡頭眼神全然不似方才的溫和寵溺,只剩下一片冷冽的淩厲,“剛才誰碰她了?”

仇星一直盯著被男人抱在懷裏的女人,忽然之間就笑了出來,她揚起下巴,“風少這麽生氣幹什麽,史密斯小姐心情不好,所以我們請她喝酒罷了。”

風承衍冷漠的瞥過,視線沒有任何的停留,冷漠的眼神讓人覺得他沒有認真看過誰一眼,“請她喝酒?你哪裏來的資格?”

也的確,眼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算是陌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