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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我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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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一瞇,劃過危險的氣息和詭異的暧昧,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薄薄的唇勾著清淡的弧度,“這個問題我只回答一次,放過你,我沒這打算,懂了嗎?”

“你的命運從你遇上我的時候,就註定了無法回頭,只能是我的!”

他對她是變態的執著,在他病情沒有加重之前,他對她的愛意更多,然而,當心中的荒蕪和不甘被擴散,他就止不住看著這些人變得不正常。

對阮琳伊原本變態般占有的愛變成了禁錮。

阮琳伊還沒反應過來,她呆滯的看著他,迪亞希沒給她思考和反駁質問的機會,帶著涼意的手指就已經粗魯的扒開她的衣服了。

她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條件發射的想要後退,可是身子在男人的禁錮下沒有絲毫閃躲的餘地。

迪亞希的眼神冷靜得可怖,斯文優雅的眉目下卻是涼薄得讓人心底生涼,膝蓋壓在她的雙腿上,她所有的掙紮和反抗就變得沒有可笑,她麻木的神經不由自主地跳躍了起來,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她冷冷的目光伴隨著晶亮的大顆淚水,清清冷冷道,“迪亞希……你就只能這樣得到一個女人……”

他會的只有占有和掠奪。

正如他告訴她的真理,有情是致命一擊。

別人不知道,那些不了解他的人,只會覺得這個男人斯文儒雅,彬彬有禮,一張英俊的臉更襯得他是十足的儒商,哪怕他唯利是圖不擇手段可以犧牲自己身邊的人,氣質卻仍舊不沾染半點骯臟的腐臭。

年歲越長,越是成熟而沈靜。

只有她知道,他私底下的脾性有多惡劣,就連在床上亦是作風粗魯,半點沒有看上去的溫柔斯文,更像是街頭打架的混混粗暴得兇悍,她除了疼再沒有記住任何的感覺,而他也只讓她記住他帶給她的疼。

迪亞希無視她的眼淚和本能的抗拒,扒下她的衣服強行將她的身體翻過來,強勢而不容抗拒,他從後面抱住她的身體,帶著笑意的聲音森森的寒意入骨,“你了解我的脾氣,乖乖聽話配合我才能少受點苦,再跟我耍脾氣吃虧的只有你自己,嗯?”

她身上的衣服被迪亞希刻意得脫得一件不剩,全都扔在地上,偏偏逞兇的男人穿戴整齊,染著黑沈濃霧的眸子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是衣冠禽獸,只有這個時候,阮琳伊才能清楚的意識到,她不過是個男人隨時可以丟棄的發洩對象,之所以會留著她,也只是想要看看她每次自不量力的反抗。

她如同死魚一般,任由男人擺布,嘴上說著煞風景的話語,“迪亞希,你怎麽不幹脆把我身上每一處地方都換成那個女人的?看著那個女人的臉,撫摸著我的身體,你不覺得惡心嗎?”

“你的口味從來都是這麽變態,是不是你要下地獄別人也要陪著你一起?”

男人冷冷的低笑一聲,“阮琳伊,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女人,留下你是我最明智的選擇。”

話音剛落,迪亞希便帶著阮琳伊共赴雲雨,整個過程中,阮琳伊再也沒有開過一次口,一路的沈默,換來的是男人變著花樣的折磨。

依舊是疼痛,鮮血,粗暴。

她早就習慣了,只是越到後面,她只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一場情事下來,她全身無力的癱軟在沙發上,深棕色的長發淩亂的散滿了她的肩頭,遮蓋著背部,漂亮的蝴蝶骨若隱若現。

她閉著眼睛,用力咬住手握成的拳頭,如果不是胸膛還有稍微的起伏,還以為她沒了呼吸。

迪亞希瞟了她一眼,抽出茶幾上的紙巾收拾沙發上的狼藉,把垃圾扔進垃圾簍後,才伸手去抱她,她下意識就把身子縮著往後要退。

男人英俊的臉立即露出不悅,但也沒說什麽,隨手扯了張毯子包裹住她的身子就抱著她上樓了。

迪亞希直接抱著她進了浴室,淡淡的道,“不早了,一起洗吧。”

放手,把她的身子放進溫熱的冒著熱氣的水中,她的腦子混亂得很,有些念頭原本只是偶爾的掠過,可是次數多了,就會變成揮之不去的執念。

阮琳伊將自己肆無忌憚地甩在浴缸的一角,木然的洗著自己的身體,從始至終不打算看男人,迪亞希瞳孔緊縮,沒有把自己的不悅表現出來。

他先洗完,隨意包裹了一條浴巾,就連著把剛剛洗得差不多的女人撈了出來,拿毛巾擦幹她身上的水珠就直接關燈抱著她回到浴室的床上。

將人放進被窩裏,迪亞希很自然的把她抱進懷裏,阮琳伊睜著眼睛睡不著,她被折騰了一番,現在已經很晚了,可是她仍舊睡不著。

“你到底睡不睡?”

“我沒吵到你。”她沒動,沒有弄出任何動靜,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她只是想睡但沒有睡意。

“阮琳伊,”男人的聲音又升了幾分怒氣,“你到底要鬧到什麽時候才罷休?”

她嗤笑,她鬧了嗎?

跟他鬧脾氣,什麽下場她清楚,這麽多年,她更清楚。

猛地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來,“我去隔壁睡。”

還沒起身,手腕就被扣住,然後重重的重新摔回了床上,“給我老實的躺著,閉上眼睛睡覺。”

她沈默了一會兒,才輕輕的開口,“迪亞希,我睡不著。”

她在黑暗中閉上眼睛,幽幽靜靜的嗓音聽不出一絲生氣,“我很不舒服,我睡不著。”

她停了一會兒,才道,“你讓我去隔壁睡吧。”

她不想在每次被男人用極其不安全的睡姿抱在懷裏沈睡,那會讓她心軟,可事實上,男人的惡劣,她一直深有體會。

床頭的燈一下被拍開,迪亞希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俊臉陰鷙得可怖,低吼的聲音充滿了不耐,“你到底想怎麽樣一次性給我說清楚,鬧了一整晚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我想怎麽樣……”她低低的呢喃,隨即她定定的看著他的臉,“迪亞希,一塊肉開始只是被感染了,病發的時候也找不到醫治的辦法,所以很長時間只能放任它惡化,可是到它已經腐爛壞透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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