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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四章 我是他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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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她深愛了那麽多年的臉,現在出現,依舊能夠觸動她柔軟的心臟。

顧惜澤看著頗為狼狽的時小依,挺著大肚子,身邊跟著幾個男人卻依舊讓她差點受傷,那股子郁結在心中的難受一下子噴湧而出。

她柔軟的腰部傳過來的溫度,都讓他愛不釋手,眼裏的冷漠一下子消失,換來的是他的深情而隱藏的怨恨,“我沒事,你怎麽樣了?”

雖然這樣說,他卻沒有要放開時小依的意思。

見到她,他意料之外。

之前,他用盡了手段都沒有辦法見到時小依,沒想到,他會在這種場面上見到時小依,還是為其他男人懷孕著的時小依。

有那麽一瞬間,他的心一下子鈍痛了起來。

他擡眸掃了一眼對面的兩個女人,語氣不急不緩,但自然而然帶上一股壓迫,“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前動手,有點教養都知道不會這麽做,男人變心了就去找男人算賬, 沒有她也會有其他的女人。”

這話是對自己的真實寫照。

帝諾告訴他的時候,他還不願意相信,因為他是知道時小依對他有多麽的依戀,而現在,他卻看到她為別的男人生兒育女的模樣,那護著小腹的動作明顯是下意識的。

看得出來,她是有多麽地愛護這個孩子,就正如她也曾經用這樣的姿態保護著孕育著他孩子的時候。

三年,物是人非,可他卻明白了不放手才是真理。

愛莎還想說什麽,被身旁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艾米拉住了手臂,她冷冷的掃了一眼時小依和那男人,顧惜澤嘛,她是知道的,這男人在近三年裏很低調,但是也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

看對方對時小依的姿態,眼裏流露出的占有欲,以及那種淺層的愛欲,似乎是老相識呢。

這兩個人有貓膩的吧?

她看著時小依,要笑不笑的開口,“看來時小姐還真是魅力無窮,這前腳還跟諾卿卿我我,甚至讓諾親自威脅我讓我跟他解除婚約,這後腳,你就能顧少出來為你說話了,你們這關系,非同尋常啊。”

顧惜澤不喜不怒,淡淡嘲笑,“看見不順眼的東西一般人都會踢掉,我的確覺得時小姐比這位小姐看上去要可愛上許多,你要是嫉妒的話,也可以先反思一下自己。”

說完這一番話,也不等愛莎和艾米做出任何的反應,就已經拉著站在一邊的女人大步流星的走來了,當然,也顧忌著時小依挺著的大肚子。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到底是怕傷害到她。

原本保鏢想要跟上來,卻被時小依給阻止了。

不敢違抗時小依的命令,保鏢對視了一眼,站住了腳步,隨即給帝少打通了電話。

等走遠了一點,時小依尷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停在顧惜澤的面前,撇開當初的糾纏,如今,她已為人婦,便不會跟他有太多的牽扯,今天是意外,卻很感謝他的幫助,很誠懇的道謝,“顧少……剛剛謝謝你替我解圍。”

他不僅幫她解圍,甚至還開口幫她諷刺了她們兩個。

顧惜澤和帝諾一樣,足足比她高出了一大截,所以他跟她說話的時候必須低著頭,可跟帝諾在一起的時候,她卻是平視,這大概是這兩個人最大的區別了吧。

時小依突然就明白了。

於是,輕輕地勾唇,帶著自嘲般的笑容。

顧惜澤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心裏一下子被刺痛了,她的笑容,原本只為他綻放,而如今,她卻代表了別人。

忍住了心裏的質問,他寒暄道,“周末一個人來商場,你男人他沒陪你來?”

上次在西餐廳見到的帝諾,顧惜澤瞇眸想了想,總覺得占有欲那樣濃烈的男人……不像是會讓自己的女人一個人逛商場的人。

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愛她吧,說那些話,不過是為了讓他觸碰不到時小依而已吧?

想到了這點,顧惜澤對於再次得到時小依勢在必得。

畢竟,時小依可是愛了他那麽多年呢!

時小依因為懷孕以及帝諾照顧周到的緣故,整個人周身圍繞著母性的光輝,此刻挽起溫靜的笑容,眉眼弧度很漂亮,“他忙啊,他最近都比較忙的,沒什麽時間陪我,他晚上會回來陪我一起吃飯,所以我特意出來買點新的食材做晚餐。”

重新將挎包放在肩膀上,剛好走到了飲料區,有很多各式各樣的茶類,咖啡,牛奶等,她這裏看看那裏看看,從貨物架上拿了幾盒牛奶出來,然後精挑細選了咖啡,又拿了點花茶。

這全都是平時,帝諾會親自為她準備的東西,今天,她也想要自己試試看。

因為帝諾的寵愛,她對自己已經不再像是以前那樣怯懦。

用他的話說,女人就該擡頭挺胸,俯瞰男人。

顧惜澤慵懶的立在一旁,狀似漫不經心的聲音被不自覺的壓低了幾分,“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要喝咖啡嗎?”

懷孕的人,能喝咖啡嗎?

“咖啡是諾的,因為他有時候會工作到很晚。”

她習慣性地會為帝諾準備好一杯咖啡,尤其是最近,他不止會喝一杯。

顧惜澤看著女孩的側顏,淡淡的開口,“他對你好嗎?”

看著她紅潤有光澤的臉蛋,吹彈可破的皮膚,不自覺淡笑的臉頰,那有肉的身材,原本的纖細變得圓潤,無一不在告訴他,她過得很好。

時小依挑選東西的動作微微的頓住了,臉頰染上了紅暈,浮上了一絲幸福甜蜜的感覺,輕輕的點頭,不自覺就放糖,“嗯……他對我很好,他說,我是他的公主。”

顧惜澤從來不是多管閑事的人,按照以前,他甚至不會多看一個被他拋棄的女人一眼,然而此刻的時小依,沒有了過去的陰霾,只是看著她幹凈帶著歡喜的容顏,微微的失神。

他想要問問她,自己是否還有機會。

可這話放在嘴角,他問不出口。

他甚至下意識想開口,女孩子毫無保留的對待一個男人會很吃虧,如果對方的感情不夠深,她一輸勢必就會血本無歸。

她已經被傷害過了,現在為什麽還要犯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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