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零二章 我跟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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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斯諾奇先生為他的繼承人選擇的伴侶,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有點難度,當然,有我的幫助,那就另當別論。”

就是說,他們想要在一起,就必須得到他的幫助,要麽說服斯諾奇承認他這個姑爺,要麽就削弱斯諾奇的權利,她成為史密斯家族真正的掌權人。

沈默了三秒鐘,風承衍開口,“成交。”

帝諾和朗文對視一眼,也都默認了這件事。

都是有了各自愛人的男人,自然明白這種情緒。

“那麽,現在要怎麽做?”帝諾開口,“我的人快要臨盆了,我要陪在她的身邊,你們需要什麽,告訴我一聲。”

“有一件事,我想我可能需要提一下。”一直沒有怎麽出聲的克朗總統朗文出了聲,“貝安琪已經與之合作了,這位少將需要堤防,尤其是,風少。”

風承衍眉心一跳,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她對他的糾纏,沒想到會持續這麽久,不過,也該解決這個問題了。

而後,四個人密謀,開啟了對迪亞希和阮琳伊的下套。

他們這一席談話,總共花費了四個小時才結束。

離開之後,風承衍直奔尤未晚所在的醫院,就算在談話,他也一直跟林浩保持著聯系的,他要在尤未晚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是他。

——

夜深時分,帝諾低頭看著已經累得睡過去了的女人,手摁開打火機,一根夾在指尖的煙被點燃,煙霧繚繞在夜色中。

愛這個字,是足以他能守住一切的資本。

他很慶幸自己將時小依收藏在自己的周圍,讓她時刻在自己的眼前,成為自己呵護著的寶貝,至於那個男人,他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溫暖的大掌輕輕撫摸上時小依的小腹,那種父愛的流露卻讓原本英俊陰柔的臉龐更加柔和。

倘若今天偶爾看上她的男人不是他,又倘若不是有顧惜澤的存在,那麽他都很有可能得不到她。

他決不能讓她出任何事情,連自己的女人都顧不上。

這絕不是他能夠忍受的。

一只手夾著煙,另一只手緩緩的探上她的臉頰,上半生,他已經享受夠了權勢金錢甚至是女人,這一次他以為不重要了。

暗色的眸瞇起,泛出幽冷的光澤,沒有權勢,他拿什麽守著她?

所以,他會竭盡全力,呵護好他的寶貝。

這是在從會所回家的路上,遇到顧惜澤那個陰郁男人的時候,產生了難得的危機,顧惜澤那個男人的那句話,成為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她曾經是我的女人,以後也會是,你現在不過是她的備胎,她愛的依舊是我顧惜澤!”

男人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然後抱住了時小依溫軟的身體,一夜無眠。

尤未晚很快的發現,帝諾變得越來越忙,他對她的占有欲也愈發的表現強烈。

每天早上親自駕車送她去胎教中心,傍晚的時候請了專門的司機按時準點地來接她。

這麽緊張,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她是心思極其纖細的女孩,所以能夠隱隱的感覺到帝諾深藏的不安,就更加的很少忤逆他的意思。

只是即便如此,生活也總是仍舊會有意外發生。

周末帝諾要上班自然沒有時間陪她,她上午做完了胎教的功課,然後在陽臺支起畫架畫了半幅畫,自己弄完午飯吃後,百無聊賴的打電話給他。

“諾,你晚上回家吃飯嗎?”雖然是問句,但是期待的意味很濃,軟軟的舒適,“你回來的話我準備晚餐給你吃。”

帝諾在電話那邊頓了好幾秒鐘,方才溫聲道,“好,我回來陪你吃晚飯。”

這兩天,她一直窩在別墅和胎教中心兩邊,兩點一線,太過無聊了,甚至不知道帝諾在忙些什麽,就連讓她去醫院看尤未晚也都不行,說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著想。

她無奈,卻還是聽了他的話語。

掛了電話,時小依心情愉悅到極點,哼哼哧哧的在跑到冰箱前查看了一下食材,才發現沒多少吃的,本想去菜市場買點回來補充,後來想了想還是決定去市裏,商場裏的東西更多。

想到要給帝諾驚喜,她還是沒有報備對方,只是帶了保鏢就出了門,剛好可以幫她提菜。

冤家路窄是古人的智慧,果然不是只說說而已。

她碰到了之前帝諾的未婚妻艾米,以及跟她關系極好的堂妹,愛莎。

這兩個人都不怎麽好惹,本來時小依相當作沒有看見直接繞開她們,但是奈何她看見她們了,她們自然也眼尖的發現她了。

“艾米,那個女人不是插在你和帝諾中間的女人嗎?”愛莎陰陽怪氣的說完後,就直接攔在了她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冷冷譏笑,“小小年紀就學著人家當第三者,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聽說時小姐來路不明,也不知道從哪裏的山野跑來的村姑,嘖嘖……時小姐,你真的不覺得自己給帝少丟臉了嗎?”

鑒於她長期在嘴皮子上動功夫,她的伶牙俐齒是眾所周知的,時小依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艾米只是淡淡的站著,在大庭廣眾之下罵人,她還不屑。

時小依挺著大肚子,抱著自己手裏的包,伸手攔住了身後的保鏢,蹙著眉心問道,“你想幹什麽?”

知道對方對她不能造成威脅,她倒是不害怕,就是不想要跟他們起沖突,太沒有意思了。

“你這是躲什麽?還擔心我打你,”愛莎一看眼前女孩纖細而柔弱的模樣心上就來氣,“嘖嘖,你還真是綠茶婊裏的典範,不過是說了你兩句就好像我多欺負你一樣,你搶別人男人的狠勁兒去哪兒了?”

在保鏢的護著下,時小依抱著包低頭就想走過去,她這樣的性格完全不能跟人吵架,更別說還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她和艾米一樣覺得太丟人。

愛莎怎麽會允許她走,步步路全都在擋在她的面前,“你急著走幹什麽啊,好歹也得跟我們艾米道歉吧?”

第三者什麽的在這個時代就是看熱鬧的代名詞,群眾們永遠都有一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

時小依抿唇看著愛莎,睜大了眼睛,“你讓開,我跟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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