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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 拉勾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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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她想他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可每一次都深入骨髓,差點要了命,而且全是男人的各種好。

他睨她一眼,“你要我三億給你準前夫家買我看上的青花瓷你也沒不好意思要。”

臉皮厚,這話她也說的出口!

她不理這個話題,繼續道,“我本來也以為我這次兇多吉少了,到最後,我竟然用那把刀,直接殺了七個人,而且全部都是一刀致命,割斷了脖子,鮮血染滿了我整張臉,混合著雨水,匯合成了一條小溪,那畫面,還真有些刺激,離開的時候,我還把他們手中唯一的一個泡面給帶走了,那段時間,吃得都是生肉,熟食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了。”

風承衍的眉頭皺得已經可以夾死幾只蒼蠅了,尤未晚為什麽會這麽認真的描述那樣血腥的畫面?他記憶中的尤未晚,是那麽地害怕殺人的,而現在,他明顯地感覺到她語氣中的愉悅和莫名的興奮。

吃生的?

唯一的泡面?

即便是她在m國流浪的那三年,他也沒有見她這麽委屈過。

他一想到她窩在破地方可憐巴巴的吃方便面,他就想把那個所謂的暗黑帝國給徹底毀滅,讓她受罪,連吃泡面都是一種奢侈。

他不滿的斥道,“你不是很會做東西的嗎?為什麽不好好讓自己過好?外面沒有食物供給的嗎?陸斯遠和莫朗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你去受苦?你不知道跟人合作的嗎?你是不是傻?”

她眨著眼睛,“我一向不合人群,怎麽跟人合作?就算合作也都是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保不準哪一天,我的後背就被夥伴捅一刀。”

她不敢啊,這麽多年,她真心的朋友沒有幾個,最相信的人往往是傷害她最深的人,她吃到了苦頭,怎麽還會敢?

風承衍眼眸一瞇,看向她的目光深沈幽遠。

利用和被利用。

有種隱隱在說他的意思。

尤未晚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點,“頭一次覺得泡面是如此的美味,那大概是我吃得最慢的一次泡面了,吃完泡面,我順勢睡在了蟒蛇的洞穴裏的幹草上看著天亮到天黑,感覺身邊空空蕩蕩的,”她的語氣逐漸發生了變化,男人的心擰了一下,卻沒有再打斷她,“天黑後,我就抱著手裏從那群人收集來的手槍,努力保持著清醒,傻傻地坐了一晚。”

那一個晚上對她來說太難熬,她從離開意大利到進暗黑帝國接受考驗,中間隔了半年多的時間,從來沒有被那樣的空蕩和孤獨折磨過。

她覺得她需要更強烈的情緒來阻擋,所以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風承衍,明明是拼命想要想男人的不好,恨也好,厭惡也好,總覺得比胸口空蕩蕩的能灌進風來得舒服。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想你。”她的臉靠在他的肩膀上,當初撕心裂肺的記憶如今娓娓道來卻覆了一層淡淡的笑意,“我當時以為,我記得的會是所有有過你的不好,畢竟,你對我從來都不算好,利用我,傷害我,逼迫我,威脅我,真想起你的時候,卻全都是你對我的好,一幕幕,都在腦海裏回蕩,明明在排斥這樣的感覺,可就是跟中邪了一樣不肯停止想你,然後我就想,如果有你陪著我我可能永遠不會記得你的好。”

她喃喃的道,“那麽冷,我想你一定會抱著我,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可以欺負我,誰都不能欺負我。”

他從來都是那麽霸道的,這樣的話語由他說來,心裏莫名就柔軟。

“那天我特別特別的想你,”她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得倘若不是他的聽力這麽好,又或者電影院除了電影裏的聲音很安靜,他都有可能會聽不到她在說什麽。

風承衍摟著她的手臂近乎勒痛了她,男人的聲音極度的壓抑,“既然想我,為什麽一出來都不來見我?”

她想他偶爾,他不想她才是偶爾。

他不相信她不知道當初他的意思,他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讓她等他。

這一等就是兩年,等來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消息,天知道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有種沖動,想要將她抓回來,質問她,為什麽不等他!

尤未晚擡著臉龐,低低的道,“我在想,大哥哥,全世界你對我最壞,你對我最好。”

風承衍的身體僵住,鼻息間都是女人好聞的氣息,可以讓他心猿意馬,也能讓他全身疼痛。

懷裏的女人只是淡淡的笑著,剛才那一番話,只不過忽然想起,所以才順便提起。

說完後,她的註意力又重新回到熒幕上,眼睛一眨不眨,但耳邊陰森的音樂一想起,就能看到她猛然首收縮的瞳孔,然後腦袋就埋進他的懷裏,身體顫抖,他以為她很害怕。

因為她的動作,所以,他沒有看到尤未晚已經通紅強忍的嗜血。

“風承衍,我已經不是那個你看到的仙兒了,你知道嗎?”

男人抿了抿嘴,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話語間的不確定,摟緊了她的腰身,低啞著音調,“我知道。”

“你是愛仙兒,還是愛尤未晚,還是史密斯家族的家主?”

她們是同一個人,可卻是有著不同的經歷和背景,在她看來,那不一樣。

風承衍看了她很久,才重新把手伸進她抱著的爆米花桶裏,抓了一手餵到她的唇邊,看她很自然的低頭吃了幾口,他才扯唇低聲開口,“你是仙兒,也是尤未晚,更是家主,而我愛的人,只有我懷裏的這個人,我會對你好,一直。”

只對她好,也只對她,才好。

小女人身體一怔,明白了他話語間的意思,臉上的表情錢說不定,最後,她擡頭嫣然一笑,白皙的手,伸出來,慘白的臉上,眼睛亮晶晶,“拉勾約定。”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眉心,“男人的承諾自然用男人的約定方式。”

說是這麽說,但尤未晚還是抓過他的手強行跟他拉鉤,清凈的五官笑瞇瞇的,“你是男人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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