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三章 中計

關燈
兩人落座,尤未晚突然說,“有一筆大買賣,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男人眼色驀然轉沈,“什麽樣的買賣?”

“一個月後,在鄰國會有一次大的毒品交易。鄰國政府也有似乎也有繳殺的意思。但毒販,有漏網之魚總不好。”

所以,她想要帝諾跟風承衍聯手,畢竟,風承衍有一個國際刑警顧問這個身份,他們裏應外合,這批人絕對沒有機會逃脫。

仇家下手的那批人,可是花了大價錢供養靠山,發家就是靠販毒,眼下填海那筆錢沒賺到,現在又被人得了消息,要出去撈大的了,還是頭目親自過去。

對著魔鬼,犯不著用和善的語言說話,如今,這批人有去無回能解決很多事。

事實上,寄希望於第三方補刀的不只是尤未晚,有些事,堂而皇之地辦效率有限,對此,她還可以讓風承衍得到這個功勳,加之,他手下的雇傭兵也該活動活動了。

“風少的規矩,只跟政府談這樣的買賣。”

即便他同意,風承衍也不可能答應。

他們雖然有合作在身,可到底還是仇人,以風承衍這麽警惕的人,不可能會做。

尤未晚勝券在握,“這件事,我可以讓他答應。”

跟帝諾談妥了之後,尤未晚便聯系了風承衍。

“未晚,你沒事?”她雖然隱瞞得密不透風,到底還是讓風承衍知道了受傷的事情。

這件事,是他沒有顧好她。

到現在為之,他還心有餘悸。

“我沒事,我需要你的幫忙。”她直接點出重點,將和帝諾談的那意思,直接傳達給了風承衍。

風承衍微楞,這件事,怎麽看都對他很有利,可他總覺得有些奇怪,對於尤未晚這樣做的初衷,他有些看不懂。

“你想要怎麽做?告訴我,你在打什麽主意?”風承衍捏緊了手機,心裏惶惶不安。

葉沁的事情,還沒有著落,如果確定是和迪亞希有關,那麽這件事的牽扯就太多了,他不放心。

她輕笑,直接告訴對方,自己更信任莫朗,“我有我未婚夫保護我。”

男人啞然,除了情人的這個身份之外,他沒有任何的說話的權利。

最後,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搞定這件事之後,尤未晚出席了仇老九的葬禮,再次見到仇維的時候,她的整個狀態和臉色都是慘白的,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冷靜,眼裏全是對尤未晚的恨意。

咬緊了牙關,還是對她表明了感謝,只是說完了感謝詞,她臉色便怎麽也收不住,被身後的那個女人給強行拉住,“小姐,不要露出了馬腳,她走不出這裏的。”

她只有最後一搏,和尤未晚同歸於盡。

只等風承衍到,埋在這裏的炸彈就會爆炸,到時候,誰也逃不出去,那就一起陪葬吧,反正她現在成了人人喊打的女人,從皮埃爾被刺殺,就埋下了懷疑的因子,在尤未晚從中作梗中,她徹底地失去了皮埃爾這個靠山。

填海項目的失去,讓她徹底地完敗。

她輸了,可她不甘心。

所以,在今天,她就要除掉這所有人,為她的爸爸報仇!

然而,看著仇老九下葬之後,風承衍都沒有出現,而爆炸也並沒有如願地發生,反倒是她,被尤未晚一槍爆了頭,一切就這樣平靜地結束了。

這一槍結束的同時,也是風承衍拆除最後一個定時炸彈的時候,兩個人配合得相當地默契。

直到最後,仇維都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錯了。

從一開始,她就錯了,從依附男人那一刻,她就註定是這樣的結果。

隨後,按照原計劃,尤未晚推遲了返回意大利的日期。

而在這個時間段,她看到了風承衍跟那個叫路然的女人進出商場,關系似乎不是一般地好。

——

暗色酒吧。

光線昏暗的沙發裏,尤未晚一個人埋藏在角落的一組沙發裏,高腳的玻璃杯裏蕩漾著透明的液體。

是的,她甩掉了自己左膀右臂,只身一人來到了這個陌生卻清熱的酒吧。

她的對面坐著清秀的美少年,略帶靦腆,“小姐,要我陪你喝酒嗎?”

尤未晚聽到聲音這才把視線收回來,低頭抿了一口,一股嗆人的味道湧入口腔和咽喉,有股淋漓盡致的暢快,她笑瞇瞇的道,“隨你啊,你喜歡就喝,不喜歡也沒關系。”

之前跟她約會的基本都是些富家公子,一堆惡習,她這人脾氣又不怎麽樣,分分鐘瀕臨撕破臉的尷尬,今天她缺乏興致,所以直接找了個剛出道的小鮮肉牛郎。

她點的都是烈酒,雖然是小口小口的喝,但那少年還是忍不住勸道,“小姐,酒喝多了傷身,”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在一眼就看到在舞臺上第一排位置下坐著的俊美的男人。

人群喧嘩吵鬧,但他卻奇異般的在自成一個世界,沈靜而冷清。

男人喝酒會因為很多的原因,但是女人買醉就只會是為了男人,這是不變的真理,“跟男朋友吵架了嗎?”

尤未晚眨了眨眼睛,吵架算,男朋友就不算了。

那不過是她的一個情人,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葬禮上,她和風承衍的交集不過點頭一瞬,那人便匆匆離開了,至於去幹什麽了,她不知道,甚至男人明明知道自己留在這裏是為了什麽,他都沒有任何的示意。

她覺得失落,又覺得放松了。

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她並沒有刻意地隱瞞風承衍。

尤未晚站了起來,喝了太多的烈酒,身子有點兒晃蕩,那少年連忙去扶她。

尤未晚擺擺手,“我沒事,只想去趟洗手間。”

忽然明白為什麽風承衍一閑著就待著這樣吵鬧喧嘩的地方,太吵的地方會剝奪人思考的能力。

也最容易看清楚自己心裏最想要的東西。

推門走進洗手間,幾乎只是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醉酒的大腦稍微的清醒了一點,轉身就想離開。

她頗為驚訝,甚至完全沒有覺察是什麽時候中的招。

手還沒有摸到門,就被用力地關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