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二十二章 你特麽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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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先生,m國那邊的讚助商和大型拍賣會場已經聯系好了,這次拍賣會的詳細方案和流程都在這份文件裏,請您過目。”

風承衍接過文件夾看了一眼,盯著上面“m國”兩個字,沒有說話。

現在這兩個字已經成了他最甜蜜煎熬的地方,跟這個國家沒有關系,他一向討厭任何外國佬的東西,只是因為那裏如今有他的女孩,所以連帶著對這個地方也魂牽夢繞起來。

整整三年,他沒有去找過她,從陸斯遠口中得知她接受了繼承人的選拔,他那顆心是為她跳躍和擔心著的,可是,他選擇了相信她。

哪怕是後來,z國的危機已經解除,哪怕是她已經出關,成為了一名最年輕的教父,他也忍住沒有去打擾她,因為這個時候,她的女孩需要更加成長,她從來不是一般的人,留在他身邊,終究得不到她人生的升華。

所以他換了手機號碼,他把自己完全隔絕在尤未晚的視線之外,盡量的遠離她,哪怕知道她去了萬惡的美利堅,只為了處理那些不安分的人,明明有機會見面,他也裝作自己從來不知道,機票那麽便宜,沒有尤未晚的日子那麽空閑,可是他卻一次都沒有去見過她,甚至沒有去打聽她在哪個州。

他不知道尤未晚有沒有那麽一刻是想要聯系他的,也不敢去想,他那麽傷害了她之後,頭一次覺得自己在她面前擡不起頭來,也怕自己一旦聽到尤未晚的一個音,都控制不住要把他抓回來用鐵鏈子拴在自己身邊。

有一次林浩請他喝酒,聊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驚得一口酒噴出來,“你腦袋有坑嗎!?臥槽,風承衍你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媳婦兒玩‘就不搭理你看誰先低頭’的游戲,我他媽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你有智商從集團那群老古董手裏弄來股份,將盛世集團整個地整頓洗禮,就沒情商把你媳婦兒給哄回來?”

風承衍冷著臉看他,“你知道個屁。”

當初他答應讓尤未晚走,給她自由就不能輕易反悔。

如果不是他沒有保護好她,阮琳伊的陰謀詭計根本就不可能的手,尤未晚也不會被毀的傷痕累累,從始至終都沒想過留在自己的身邊。

終歸是他沒有做好。

這些都是他造的孽,他舍不得讓尤未晚難受,也想要放手讓她去做自己該做的,想要做的,讓她自己能夠擁有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如果這次是她想要的,那他希望是成全。

可是,很多時候他想,去他媽的這一套,他現在就買機票去意大利把人抓回來,按在床上狠狠教訓一頓,教訓她這麽久的不聞不問。

但是理智還在,他知道自己一旦找到了尤未晚,就等於其他人也找到了她,那些老頑固向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當初能害尤未晚一次,就能害尤未晚第二次,在沒有完全解決掉京都對他虎視眈眈的勢力時,他再也不敢拿尤未晚的安危開玩笑。

三年的時間太過漫長,他每天都算著日子熬過來,可他卻依舊是住在禦庭小區的別墅裏,經常發呆,一坐就是一整晚。

每次想到最後,都是要好好地懲罰一下這個小丫頭,把她狠狠地摟進懷裏,然後讓她沒法呼吸。

“風先生,風先生?”秘書小聲的喚著,風承衍回過神來,緊緊繃著嘴角,“通知隨行人員吧,明天就出發,機票和需要準備的東西你負責通知他們。”

在同一個國家,有時候,他都害怕見到她的時候,自己會是什麽樣子。

怕沒有忍住,傷害到這個人。

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終究是物是人非,有時候,他變得不像那個雷厲風行的人,這讓熟悉他的好兄弟陸斯遠和淩霄狠狠地嘲笑了一把,卻還是能夠明白他的猶豫和顧忌。

走出辦公樓,司機已經開車在等他。

聳立在城市地標中的高樓,被夜色籠罩,門口純白色的霓虹燈拼湊成一個巨大的牌匾:盛世國際有限公司這是一個全新的商業帝國,只為一個人親手打造。

車子一路前行,在夜色中行駛到禦庭小區的別墅。

第二天一早,天色還沒亮,風承衍就帶著公司一行人踏上了飛往加州的航班。

剛到加州的時候,風承衍接到了帝諾舉辦的酒會邀請函,當然,這次出現在加州,也是為了和帝諾談合作,商場上,合作才是硬道理,之前所有的敵對在合作面前都要暫時放在一邊。

而他不知道的是,加州有一個大驚喜等著他。

醋爺的稱號由此而來。

——

加州喧鬧的酒吧。

相對比較安靜的角落,一大幫年輕的男人七七歪歪的坐著,酒香四溢,各處都是調笑的聲音。

舞臺上,美艷妖嬈的女人只穿了件勉強遮住關鍵部位面料極少的衣物繞著一根鋼管舞動。

雪白的肌膚,一個眼角一個甩發全都滲透著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風情和魅惑,勾引的意味勾魂奪魄毫不掩飾。

賣力而極度煽情的表演引起現場一場一場的高峰尖叫。

林浩剛好是在加州畢業的博士生,聽說了男人也要到這個城市,便跟著男人也一塊到了加州,來了之後瞬間釋放了天性,拉著已經封閉了三年的男人來到了酒吧廝混。

此刻,他靠著柔軟的沙發後座,淡淡的瞥了眼舞臺上不斷放電的女人,不由搖頭踹了一腳坐在對面的男人一腳,“人家朝你放了半天的電了,那麽有味道的尤物,你特麽到底還是不是男人了?”

淩霄就靠在他的身邊坐著,聞言皮笑肉不笑的道,“風少喜歡幹凈清純的女孩子,怎麽會看上這種在酒吧裏賣肉博眼球的。”

“放屁!”喝得醉醺醺的錢多多忍不住狠狠的反駁,手裏的杯子仍在茶幾上重重的一擱,“上次那個給老大送了整整三個月便當的姑娘就是清純界的鼻祖,他也半點不看一眼,最後,便當都給我吃了,還不錯。”

說完還砸吧砸吧著嘴巴,凜然在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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