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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你留下來陪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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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尤未晚的身份存在,用這樣的方法,方能不打擾,這是他送給這個名字最後的離婚禮物。

然後,她聽見自己沒有絲毫感情地開口,“那這枚戒指,你該收回去……”

風承衍的身影頓時僵住,頓了頓,他終究是沒有回頭,一個轉身便徹底地消失了。

如果收回,那才是真的斷了呢,怎麽可能?

男人的身影離開那瞬間,尤未晚最後一滴眼淚砸在透明的鉆石上。

莫朗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邊斜斜的睨了她一眼,“別哭了,他已經不要你了。”

又哭。

她比莫西愛哭多了,而且哭起來也比莫西看著令人心塞。

尤未晚擡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莫先生覺得自己被瞪得很無辜,面無表情的陳述,“愛你的男人想要挽回你一般都會讓自己顯得落魄點兒,他擺明了以後想跟你橋歸橋路歸路,你的幸福他不打算過問了,你哭有什麽用。”

尤未晚覺得這男人的思維方式簡直就是不可思議,“你那顆腦袋是不是專門用電子機械裝上去的啊?你能不能有點人類的想法?”

不管是話還是想事情都跟電子機器一樣。

她心情不好,到嘴的話自動轉換成最惡毒的模式,“還有我提醒你,別開口閉口就你未來太太,就你這種半點不知情不知趣沒點人類的特點的男人,我是傻了才要跟你過一輩子,你真是想太多。”

莫先生不可思議的倨傲的看著她,“你的意思是我還比不上你前夫?”這從邏輯上而言顯然是不可能的。

陸斯遠從手機上擡眼看了過來,冷哼一聲。

那是他的兄弟,除了有點自以為是之外,當然哪裏都好。

尤未晚懶得跟他進行這樣無聊的對話,想了想,她平靜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擔憂,“他真的會沒事嗎?”

那可是殺人,還是他的表妹,除非權利遮天,又或者有其他脫罪的因素,否則,他不可能是沒事人。

莫先生仍舊處在自己被比下去的不悅,“我又不是他,我怎麽知道。”

“而且,這樣的事情都處理不好,可對不起他風少的稱號。”

尤未晚臉色發黑,不想多跟這個男人多說一句,眸光直接對上了埋頭用手機調戲蘇眠的男人。

感受到來自尤未晚的目光,陸斯遠快速地收了手機,猛地站了起來,來到了尤未晚的身邊,漫不經心地開口,“事情結束了,那就走吧。”

說完,率先地離開了。

尤未晚咬唇,還是跟了上去。

……

禦庭小區的別墅,尤未晚剛走進去,就看到穿白大褂的年輕女人半蹲在茶幾旁收拾醫藥箱,旁邊躺著的是純白色的銀狐犬——貝卡。

哦,想起這個狗,還是因為淩霄家的沙美生了小寶寶,在那段被風承衍困在別墅的時候,給她送過來的。

可能是女孩子的通病,她對毛茸茸的動物都很喜歡,所以,對於貝卡,她是非常寵愛的。

以至於風承衍為此吃過無數次醋。

興許是聞到了她的味道,原本懶洋洋的睡著的幼犬立刻抖抖毛發站了起來,擺動著短腿哼哼哧哧的跑到她的腳邊,使勁的蹭她。

那可愛勁兒,讓她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尤未晚驚喜的蹲了下來把它一把抱住,手順毛撫摸著它的背部,心疼的喃喃的道,“明明長大了一點的,怎麽瘦成這個樣子了?”

年輕的女醫生笑盈盈的站了起來,肩膀上提著醫藥箱,“風少夫人,這段時間你不在家,風少他也很少在家,貝卡也是跟著茶飯不思,所以瘦了很多,不過,沒什麽大礙,不用擔心。”

“哦。”尤未晚連忙笑著感謝,“謝謝醫生啊。”

“我叫柴雪,這大半個月兒已經給你們家貝卡看過幾次了,”柴雪笑盈盈的模樣看上去十分的舒心,“你如今回來了,它應該也會跟著沒事的,下次有事再繼續找我。”

“好。”尤未晚揚聲對陳阿姨道,“阿姨,麻煩你送一下柴醫生。”

她抱著貝卡,臉蛋蹭了蹭,心裏莫名地舒心了一點,看得陸斯遠一陣嫌棄,“嘖嘖,看來,風少這幾年的欣賞水平是越來越不怎麽樣了。”

對於現在這個總是在用挑剔目光看任何事情的陸斯遠,尤未晚明顯更偏向於曾經七歲智商,會叫自己小姐姐的alex,現在的陸斯遠,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她都叫他哥哥了,這個男人還是不願意告訴她,風承衍想要幹什麽!

對於他再一次評價,尤未晚懶得理他,徑直上了樓,回到了臥室,讓陳阿姨去招待這個男人。

窗簾被拉上,床上也是被褥整整齊齊,幾乎和她一個月前離開的時候差不多,像是他從來沒在床上睡過。

其實沒什麽好收拾的,尤未晚看著滿櫃子的衣服,一件都沒有動。

直接去了書房,臺燈下壓著她的離婚協議,以及散落在書桌上的淩亂的各種企業的資料。

她擰開開關,抽出那張薄薄的紙張。

離婚協議書。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當初就該幹凈利落的,還不會有這麽多的折騰。

貝卡從她回來開始,就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她走它就停,她停它就安靜的靠在她的腳邊上。

似乎是感受到這種離別的氛圍,乖巧得令人心疼。

都說狗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通人性的它,甚至能夠不動聲色地安撫到人的情緒。

尤未晚蹲下身子,摸著它的毛發,低低的道,“你要跟我走嗎?”她像是自言自語,“還是你想留在他的身邊?”

貝卡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般,低低的吠了兩聲,“汪,汪。”

她把貝卡從地板上抱了起來放在書桌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它的毛,另一只手點在離婚協議的紙面上,她盯著那張紙看了許久,才道,“看他那麽可憐,你留下陪他好了……以後,我再來接你,好不好?”

目光掃過了她手指上的戒指,唇瓣帶著若有若無的詭異笑意。

女人的手指戳著它的腦袋,“好不好?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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