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四十六章 以後都會是

關燈
對於冷二沒有表現出對她的深惡痛絕,尤未晚估測他應該沒有受很嚴重的傷,那一只一直抓著她的心臟的手終於緩緩的放松了下來。

巴掌大的臉龐只剩下了平靜,走過去,淡淡的看著他。

男人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很灼熱,肆無忌憚的灼熱,就這樣看了她半響,他才啞啞的開口,“我渴了。”

尤未晚沒有猶豫,轉身倒了一杯水去餵他。

男人的視線一直沒有從她的身上離開過,直到她餵完了他喝水,把杯子在床頭放下。

他對她安靜得冷淡的臉龐十分的不滿,卻又顧慮著什麽,所以抑制著自己的脾氣,“尤未晚,我是你男人,我受傷了你就是這個表情?”

他不悅,不滿,仔細琢磨的話還有點微末的受傷的味道。

雖然不知道這個怎麽受傷了,不管怎麽樣,他是她的丈夫,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是擔憂他的嗎?

擺著個死人臉,跟男人私奔她還有理了?

尤未晚擡眸,眼睛裏滿是肆意的嘲諷,“我走之前已經打好離婚協議也簽好字了,我凈戶出身一分錢都沒拿你的,風承衍,是你無理取鬧才會到這個地步,你明明答應了的,現在反悔,這不是你做事的風格。”

風承衍瞪著她,表情不屑又倨傲,“尤未晚,是你找的男人太沒有用,他不是我的對手,就別想帶走我的女人。”

尤未晚蹙眉,他說什麽?

在她的記憶和認知裏,這個男人雖然會對承昊的出現表現出極大的醋意,但是她從來沒覺得他有把承昊當成了真的情敵。

他只是厭惡她身邊的任何男人而已。

更何況,風承昊只是一個不上臺面的私生子。

又想起冷二剛剛對她說過的話語,她認真地看向了男人,然後試探性地開口,“你知道你為什麽出車禍麽?”

說風少腦子被撞傻了,她為什麽就那麽覺得不靠譜?

風承衍黑眸盯著她,俊美緊繃,怒意十足,還帶著十足的控訴,“因為你要跟一個小白臉跑了,我去追你,所以才會出車禍。”

明明是被人設計了……

她的眉頭蹙得更緊了,淡淡的問,“我為什麽要跑?”

男人的神色一下就變得陰鷙,明明臉色透著一股虛弱,可是那雙眼睛裏的殺傷力似乎半分都沒有減,“因為你不知道誰最愛你,年少無知的看上一個沒用的男人。”

他在玩她,還是真的記憶力混亂了。

所以,那一槍,他也不知道自己開的?也不知道自己帶傷出來被虎視眈眈要奪取他性命的人盯住,差點喪命?

她腦門上寫著三個打字:不相信。

可她盯著男人看,對方也不像是在說謊,而且,對於他這樣的男人,也不屑說謊,於是,她豎起一根手指,“一加一等於幾?”

萬一影響了智商,那就好玩兒了。

這麽一想,她瞬間想起了蘇眠帶走的alex,不知道他們情況如何了。

說起來,蘇眠偶像竟然還關心她,在大洋彼岸還給她打電話慰問,她是高興的。

想到這裏,尤未晚腦子突然就有了一個答案,關於尤仁尚那次突然爆出的醜聞,貌似是在打完電話之後,所以,是偶像幫了她?她是在感謝自己讓她跟自己心愛的人團聚嗎?

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有時候,她很羨慕,也很佩服蘇眠,為了那個男人,放棄了一切。

“尤未晚,你的名字寫在我的配偶欄上,永遠都不會變,你也不要想著會變,我已經把你娶回來了!”風承衍被尤未晚這種弱智的動作氣到不行,直接無視了她的手指,目光灼灼,低吼著。

尤未晚看著他俊美的臉,眉目一挑,帶著些許玩味,淡淡然的隨口扯了一番話出來,“是你逼我結婚的,如果不是你威脅我我怎麽會跟你結婚,在我的眼裏這場婚姻不作數,我喜歡承昊,我只喜歡他,一直都是。”

所以,你就是強取豪奪,你還有理了!

她以為他會發火,這才是這男人的風格。

之所以這麽問,這麽刺激對方,是她想知道他是什麽都不記得了,還是記憶發生了混亂。

這樣一個男人,怎麽會突然說腦子有問題?

而且,冷二說他只記得她,不過,這會兒她發現,他似乎也只記得她這個人而已。

他們的過去,他也連著一起全都忘記了。

這個失憶來得太巧合了。

風承衍的手握成了拳,她每個字都像是釘在他的心上。

她是他的不擇手段娶回來的?

所以她才想不顧一切的要從他的身邊逃開?

她為了那個男人——叫承昊?

一聽就是個會欺騙女孩子的名字,不像他的名字,整個一硬漢深情的代表。

風承衍呼吸窒息,他冷冷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他要不是廢物的話,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嫁給別人?他要是有本事的話,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都還不能把你帶走?”

總歸來說,就是對方沒用,自己沒本事,如果是他,不管怎麽樣,都不會讓自己的女人成為別的男人的妻子!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麽想的,竟然看上這樣一個人?難道他不好?

風承衍看著她的眼睛,態度一如既往的強勢,“我不管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真心相愛,你是我的妻子,你就只能是我的妻子。”

她就那麽淡淡地看著他,不說話,也不反駁,到底是誰想要離婚的?

剛下了她的床,立馬就能跟大眾宣布她和他離婚的事實,就算有苦衷,可那一刻,他們都一切可能都沒有了。

她的信任,在他不給自己任何解釋的機會就汙蔑她的時候,全部銷毀。

見她似乎不為所動,於是,他加重了語氣,“以後都會是。”

確定對方腦子是真的有問題,尤未晚便沒有再理他,轉身就離開病房。

走廊,迎面走過來風嘯天,對於這個男人,尤未晚單獨對上他,是有些害怕的,這種害怕來自骨子裏對軍人的惶恐以及上位者的凜冽氣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