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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 對風少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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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未晚出來的時候,風承衍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她手裏拿著一個紋路漂亮的碟子,配套的一對情侶杯,此刻正冒著熱氣,將她精致的臉蛋遮掩得有些不真切。

男人有一陣晃神,隨即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唇畔噙著笑意,“坐我的身邊來。”

尤未晚一言不發的端著茶座走了過去,把東西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手上的動才放下,男人就長臂一伸把她撈到自己的身上坐下。

他抱著她,兩人的氣息挨得極盡,他沒有親吻她,可是交纏的呼吸給人更加親近的錯覺。

太過纏綿悱惻,容易讓人沈迷。

他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唇瓣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臉蛋,親昵得讓人有些控制不住沈迷,“今天怎麽這麽乖?嗯?你是有事要吩咐我嗎?”

他用了吩咐兩個字。

尤未晚手有些發抖,到底還是穩住了,只是不去看他的眼睛,“喝茶吧,我要洗洗澡睡覺了。”

他的手摟著她的腰,她原本骨架就很細,這段時間瘦了很多就顯得腰肢不盈一握,男人的低啞的嗓音敲打著她的耳骨,帶著他罕見的無奈和寵溺,“尤未晚,如果你茶裏的藥對我沒有用,是不是就可以乖乖的跟我去睡覺?”

尤未晚擡眸瞄了他一眼,抿唇。

他知道,卻由著她胡來,可這改變不了什麽。

風承衍好笑的擡著她的下巴,“你這幾天都對我冷言冷語不搭不理的,突然說要給我沏茶,我是應該受寵若驚還是應該懷疑你想毒死我?”

他沒有問她東西是從哪裏來的,是知道是誰帶來的還是不知道?

她心裏有些猜測,卻都是不好的預感。

尤未晚冷著一張小臉,語氣頗為冷淡和煩躁,“那就不要喝了,我要去睡覺。”

男人抱著她的腰,手上的力氣沒有放松半分,似乎執意要從她口中得到答案,尤未晚不悅的看著他,“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黑眸盯著她的眼睛,而後視線落在她緋色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道,“我可以喝,一個吻。“

明知道她在茶裏下了藥,他也敢喝,鄙視她的藥還是太看得起他的身體了?

靠,風承昊交給她的時候,可是提醒過,這東西專門針對他而制作的。

尤未晚伸手就把茶杯拿了過來,親手餵到他的唇邊,挑起的眉梢幾分挑釁,“那你喝啊。”

一個吻而已,她當然給的出了。

他看著她的臉蛋,唇上含笑,“一個吻。”

尤未晚眼睛都沒有眨,“好。”

於是,風承衍就著她的動作低頭,茶香四溢,嗅在鼻息間很舒服可人,他沒有猶豫的就將半杯茶都喝了下去。

尤未晚順手把杯子放了下去,才側過臉來,唇就已經被男人堵住了。

“唔……”她睜大眼睛,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所有的話都喉嚨裏嗚咽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唇……

風承衍的舌尖滑過她柔軟的唇瓣,沈醉而迷離的眸驀然的清醒過來,閃過一絲狠戾,他順勢把她給壓在身下柔軟的沙發裏。

尤未晚睜著雙目,眸色清明,知道對方發狠的親吻過後,他微微的離了她的唇,她才開口,“我知道你受過訓練分辨得出來我下的藥是什麽味道什麽效果,想迷倒你不容易。”

必然得多一個心眼。

風承衍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俯視她的容顏,“所以你在你的唇上也塗了一層。”

“是,”尤未晚吐出一個字,“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能減低你反應和防禦的方法。”

男人就那麽靜靜地凝視了她一番,然後突兀地低低的笑了起來,額頭磕在她枕著腦袋的沙發扶手上,他的呼吸聲盡數在她的耳邊,“原來你也知道你是唯一能迷惑我的存在啊?”

尤未晚維持著姿勢沒有改變,她閉著眼睛淡淡的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從來都不可能。”

他們之間隔著太多的東西了,就算在一起,那也是利益的牽扯,有些東西也依舊會成為一根刺,紮彼此的中間,就算得到了真相又能改變什麽呢?

至於她到底對沒有對林淺安動手,那都不重要了,事情既然沖著她來的,那就由她結束,以後大家形同陌路,辦事才更加方便不是嗎?

風承衍的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起來,呼吸也逐漸開始變得紊亂,她從不曾解除過他們這一雷人,怎麽會知道什麽樣的藥才會對他們這一類人有效,風承昊,不可能,就算他可以提供藥物,也不可能有這種特制的藥物,除非是,有人找上了他,那麽,那天他的出現就不僅僅是他爸的吩咐了。

看來,那些人已經被他逼急了是不是?

男人的手抱著她的腰肢,以禁錮的姿勢將她困在懷裏,沒有太大的動作,他清楚那樣只會讓流動的血液將藥效發揮得更加厲害。

“你想離開?”他雖然用的問句,但說的卻是陳述的語氣,“尤未晚,你去哪裏我會找不到?”

斯諾奇並沒有出手的意思,只要他不動,那麽尤未晚是逃不掉的。

“乖,別鬧了,你走不出我的範圍。”無論她跑到那裏,他都能找到她,也一定會找到。

她很無力,“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固執?風承衍,就算你將所有的消息都阻隔了,可你也阻止不了我離開,別忘了,我是斯諾奇的女兒,就算再傻,我也應該猜到了,而且,w集團的人正在找我不是嗎?你攔得住?就算這樣,你爸會同意你做這種雞飛蛋打的事情嗎?為了我搭上整個風家,不值得,我也不需要你這麽做。”

“呵,”他低冷的笑,“尤未晚,給我一個你自己的理由,還是想要告訴我,你不愛我了?你騙得過你自己嗎?”

一路上,他將她的猶豫看在眼裏,心疼又慶幸。

尤未晚睜開眼睛,她只能看到他的側臉,雖然他抱著她的手臂仍舊不肯松開半分力道,但是她知道藥效已經逐漸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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