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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我跟承衍有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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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紗見此一旁趁機笑道,“她怎麽還會有臉見人,臟了大眾的眼睛……”

“帕紗,你找死。”

手腕的劇痛程度一下就飆升,帕紗覺得自己整個手都斷了,下一秒,身體被一股大力的往後退,她不受控制的往後退,幾乎就要滾下去。

“啊……”幸好身邊的狗仔眼疾手快,條件反射的拉住她,加上人多才沒有導致她滾下去。

而尤未晚此刻被一只手從人群裏拉了起來然後被抱到了懷裏。

男人極其陰冷的視線從咆哮著想要擁擠到尤未晚身邊的人的身上一一掃過,聲音裏的寒意滲入人心,“都給我滾開。”

他把手腕傷口再一次撕裂的尤未晚一把抱了起來,那樣保護的動作和意味已經昭然若揭,尤其是他極其不耐接近陰鷙的面容。

“你們誰再敢多問一句試試。”

一句話,把原本要湊上去問風少這個當事人的所有沖動全都扼殺在搖籃裏,“我保證讓他連生存的角落都沒有。”

他抱著懷裏的女人往下走,“再讓給我看見這件事出現在報紙上,或者我可以看見的任何地方,你們就等著流離失所。”

一路走下樓梯,他看著眼神裏已經呈現出半瘋癲狀的帕紗,聲音低沈可怖,“你之前對她做過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追究,你現在又這樣汙蔑她,帕紗,你活膩了嗎?”

第一次見面,她受人蠱惑想要置尤未晚與死地,在她的視頻出現在大眾面前,煽動大眾毀了尤未晚的形象,企圖用流言蜚語讓她活不下去,而這一次,又想要將所有的臟水潑在她身上,帕紗這女人,簡直在找死!

帕紗被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但此時她又什麽都顧不得了,“是你讓少軒擺脫我的家族投靠你的,你明知道少軒不能脫離了家族,現在他與兩個家族為敵,你這樣是想要害死少軒,都是因為這個女人的教唆你才會這麽做,尤未晚該死。”

風承衍冷哼了一聲,“你既然知道她可以教唆我為她做任何人,你還有膽子在我面前動她。”男人的眸一瞇,已經穿警衛服的男人朝這邊跑過勞了。

“風少,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風承衍瞥了一眼帕紗,“這位小姐公開地在大庭廣眾之下蓄意傷人,看來,厲氏的治安不過如此。”

還不用風承衍全部說完,兩個穿警衛服的男人就已經一左一右的抓著帕紗手臂把她往裏面帶了。

“你們放開我,我是帕紗,是厲少的未婚妻,這麽對我,不怕我炒你們魷魚嘛!”

“帕紗小姐,得罪了!”

不給她掙脫的機會,眨眼便離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男人又掃了一眼還停留在原地的狗仔,冷冷的道,“你們也想進去?”

此話一出,再沒人敢留在原地,一下便散開了。

風承衍這才抱著她上車,車門一關就伸手去撩開她的手腕,“手腕已經解開了,痛不痛?”

他的聲音極其的好聽,尤其是壓低後的低沈,特別容易給人一種專註寵愛著的錯覺。

尤未晚早在男人發飆的時候就變得面無表情,此刻,她風輕雲淡地將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出來,淡淡的道,“只是出血而已,沒事,回醫院吧。”

風承衍堪堪的收回自己的手,卻還是不忘囑咐一句,“以後不要離我那麽遠,這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了。”

抿了抿嘴,他忍不住解釋了一句,“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我只是想要帶你來散散心。”

尤未晚就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靠在後座上閉上了眼睛。

風承衍目光盯在尤未晚已經泛紅的手腕,心無端地扯動了一番。

他以後再也不會離開她超過一米的距離,也不會再給任何人這樣的機會去傷害她。

車在醫院下車,風承衍壓根不準許她的腳碰地。

“乖,待會兒讓林浩給你看看,我們回病房再說。”男人說話的態度雖然勉強算是溫和,但是動作架勢強勢霸道得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想抱那就抱著把,人一旦懶惰了,就連用力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了。

手才推開病房的門,尤未晚就一眼看到病床邊站在窗戶的風嘯天。

風承衍的臉色無聲無息的沈了下來,他面無表情的把尤未晚抱到床上,“換了衣服會舒服點,等下林浩給你上過藥,我再給你把衣服換回來。”

尤未晚漫不經心地看著風嘯天,淡淡的道,“你爸找你有事,衣服我自己換,你們聊吧。”

風嘯天並沒有因為他們進來就開始無視他的存在而有其他的表現,不溫不火,直到尤未晚打破了這詭異的氛圍,他才開口,“承衍,我有事跟你說。”

風承衍動作一頓,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尤未晚,隨即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麽,沒什麽好說的,不可能。”

他想要他這個做兒子葬送自己的幸福來挽回集團,這不可能,他是他風嘯天的兒子,自然也遺傳了對方骨子裏的叛逆與桀驁不馴。

而風嘯天似乎早就猜到了自家兒子的態度,目光平靜地看向了尤未晚,語氣很溫和,“未晚,我有事跟承衍說,你能先去洗手間換衣服嗎?”

尤未晚拿起病床上的衣服,眼皮都沒有擡,“你跟你爸去外面聊吧,我坐在床上換就可以了。”

風嘯天平靜的臉色微微的沈了一點,空氣也一下子凝固了起來,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忤逆他。

然而,尤未晚卻是渾然不在意。

她的膝蓋還痛著,既然她是病人,那麽,病房就是她的地方,她沒這閑情逸致的麻煩自己給他們滕地方。

風承衍摸了摸她的臉蛋,這才朝風嘯天淡淡的道,“好。”

他率先走了出去,風嘯天緊隨其後,他出去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尤未晚,欲言又止之後,離開了。

而尤未晚正低頭脫著自己的外套,表情淡然安寧,不曾看他們一眼。

離開的心願從來沒有此刻強烈過,所以,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麽,那都不關她什麽事情,也沒必要去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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