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五十四章 生死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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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貝安琪的幾番動作一下,橋被毀了,加上湍急的河流,可以暫時減緩狼群圍攻的速度。

畢竟整個森林還處於黑暗,即便有地圖,他們也依舊跑錯了,他著這條路一路往西,很快,路就到了盡頭,竟然跑到了一處懸崖峭壁旁。

這時天空已經開始泛白,可同時天空飄起了雨。

峭壁下方是一條奔騰的、寬約一百多米的江水,水流聲很大,一條搖晃的吊橋,看著挺結實,連接著這座山,和對面那座山。

顯然,他們只要平安地過了這座橋,砍斷這邊的繩索,就可以得救了。

然而,事情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簡單,一路追隨著他們的狼群在距離他們的十米外停了下來,黑暗中的綠光森森地看著他們十多個人,他們都是食物,是仇人。

尤未晚和風承衍兩個人同時楞住了。

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警惕和冷肅。

它們故意引誘著他們來到這裏,也就是說,一旦他們走上這條路,必死無疑!

顯然,貝安琪和查爾斯也都明白了其中的厲害,緊緊抓住手中的槍,對準了狼群,除了從狼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來,別無他法。

可帕紗這個蠢女人,卻是一把推開了站在懸崖邊的尤未晚,“要送死你們自己去送,我要離開這裏!”

說著,一腳踏了上去,而尤未晚沒想到突如其來的動作,一把抓住吊橋側面的繩索,

只聽見等車你問大吼,“回來!不能過橋!”

誰知話音未落,突然就聽到繩索斷裂的聲音傳進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帕紗被查爾斯給拉住,而風承衍幾乎是第一時間將尤未晚拉入懷中,一下子倒在了一邊的草地上。

與此同時,槍聲驟然響了起來,狼已經將他們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了,便開始了進攻。

尤未晚被風承衍壓在地上,擡頭望著他的側臉,那裏竟然有一抹血跡,一直延伸到耳後。

她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一把捧住他的臉,“風承衍,你有沒有事?有沒有事!”

雨已經嘩嘩下來了,瞬間模糊了尤未晚的臉。

風承衍勾起一抹笑容,快速地親了親她略微幹涸的唇瓣,低沈暗啞地開口,“別擔心,我沒事,我有辦法解決這群狼,幫我掩護。”

她眼眸一沈,猜到了風承衍的打算,擒賊先擒王,狼群,是一樣的道理,只要捕獲了領頭狼,那麽,他們就能安全。

而狼群中的領頭狼,從來都是首當其中,好戰的。

可她覺得自己做不到,搖頭,“不行,我不行,你能不能不要去冒險?”

就是剛剛,他拉住她的動作明顯就遲鈍了很多。

“未晚,忘了我是誰?”風承衍面容沒有了以往的吊兒郎當,有的只是生死存亡之際的冷靜,“我不會有事,更不會讓你有事,相信我。”

下一秒,風承衍抱著她一下子翻轉了起來,將瘋狂撲過來的狼一腳踹飛,將他手中還有知道的槍塞到了尤未晚的手中,“未晚,為我掩護。”

說時遲那時快,轉瞬之際,風承衍已經將撲上來的狼全部提下了懸崖,目光直接鎖定了那頭領頭狼,它似乎也看到了人群中那一抹睥睨天下氣勢的男人,叫囂著撲了上來。

風承衍一躍而起,踩著狼頭,徑直地來到了領頭狼的前面,動作靈活多變,手中只有一把小刀,一刀一頭狼,快狠準,加上尤未晚的配合,幾乎沒有狼能夠近他的身。

遠遠地,她能夠借助手電筒的光芒,看到風承衍後腦勺的傷口,那是之前在狼群攻擊她的時候,風承衍救她,在黑暗中踩滑砸在石頭上造成的。

她連累了他。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牽動著她的心,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知不知道她會貪心的。

“尤未晚,你在搞什麽鬼,專心!”耳邊突然傳來貝安琪著急的聲音。

她猛地驚醒,全神貫註地掃射前仆後繼的狼群,很快的,子彈用完了,直接丟掉了槍,與狼群赤手空拳的打了起來。

她的招數夠狠,與風承衍的動作如出一轍,一旁的貝安琪眼眸沈了沈,尤未晚的這些動作是她纏著那個男人都不願意教授給她的。

貝安琪此刻心裏裝著嫉妒,每一個招式都狠狠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看出了尤未晚的弱點,只要輕輕推一把,這個女人就可以永遠消失,而且,不會讓風少知道是她動的手,意外死亡太好操作了。

然而,她卻被查爾斯給阻擋了,他看出了她的動機,可查爾斯知道,一旦尤未晚出事,那個男人一定會拋棄他們所有人帶著尤未晚突出重圍。

“你瘋了!”

“我沒瘋,我冷靜得很。”貝安琪冷漠地看著查爾斯。

“你以為他不知道你的小動作?”查爾斯必須敲醒這個瘋女人的腦袋,“從始至終,這男人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尤未晚一次,你一旦下手,我敢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貝安琪臉色一白,望過去狼群中的男人,那陰寒到骨子裏的凜冽讓她打了一個顫抖,她收斂了神情,專註地解決狼。

很快地,風承衍漸漸露出了優勢,擺脫了身邊其他狼的攻擊,眼疾手快地一把擒住了領頭狼,毫不猶豫地割斷了領頭狼的尾巴,狼發出了淒慘的叫聲,一時間,所有的狼頓時停了下來。

天空已經發出了微光,天快亮了。

在狼群停止攻擊的瞬間,尤未晚擡頭看向了狼群中宛如帝王般的男人,他臉上沾染了領頭狼的血夜,肅殺而嗜血。

然後,她便看到那個男人擒著領頭狼,緩緩地朝著她走了過來,沖著她微微一笑,來到她身邊,緩緩低頭,趁此機會偷偷親了她一口,溫熱的鮮血一下子沾染了尤未晚的手臂。

她眼眸眨巴眨巴,落進了風承衍深邃的瞳孔中。

耳邊只聽見狼群的哀悼,一分鐘的時間,所有的狼群一哄而散。

危機暫時解除了,所有人頓時癱軟地坐在了地上,而尤未晚也趴在了風承衍的胸膛,“我害怕了。”

“害怕什麽?”男人悶笑。

她不介意地蹭了蹭男人的前襟,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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