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九章 能不能要點臉

關燈
“誰?”尤未晚打破沙鍋問到底。

她還什麽都沒有發現呢,這男人就什麽都知道了,真不爽。

“這個不重要,反正,為你鏟除了一部分威脅,剩下的,你只需要待在我身邊。”風承衍抱住了她的身體,不讓她動彈,“他們是罪有應得,現在不過是報應來了,反正不會犯法,你不要擔心。”

這話越說越詭異了。

怎麽有種要出現連環殺人的感覺?

她推了推如同大型犬掛在她身上的男人,“你倒是給我說清楚呀,還有那什麽信號彈,是搞什麽名堂的?”

風承衍語氣有些不耐煩,不過還是告訴了她,“通知人來收屍,乖,不問了,到時候那個人自己跟你解釋好不好?”

“我……唔……”她的唇被男人封住,然後抱著進了睡袋,私人恩怨他不想參與,可誰讓那些人碰到了他的底線,不如就讓他助對方一把好了。

之所以知道,當然是之前收到了來自冷二的調查了。

這個傻女人,單純點多好?

許是這一天太過緊張奔波,習慣了風承衍的懷抱,她幾乎沒有什麽抗拒,尤未晚很快就睡著了,隱隱約約聽到了男人在跟人說話,卻能感覺到他一直守在她身邊,溫暖熨燙著她,以至於這一覺她睡得格外放松和安穩。

到了天快亮時,她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

此時的她是面朝著男人,而且臉幾乎都要鉆到他懷裏去,額頭還貼著他的下巴,兩人都裹著睡袋,這樣近距離的貼著,就跟兩只毛毛蟲似的。

她有些尷尬,鼻翼間全是男人的氣息,她別扭地擡了擡頭,就看到風承衍帥氣的側臉,沒有了白日裏的陰狠和霸道,帶著初生般的懵懂。

尤未晚將手從睡袋中抽出來,看了看表,才發現時間還早。

門外有人在說話,隱隱約約地傳了進來,仔細凝聽,卻發現聲音消失了,剛要起身去查看,才發現風承衍將她整個人都禁錮了起來,霸道的占有著她。

心裏卻是軟軟的,動作也在一瞬間停了下來,她是起來呢,還是繼續這麽陪著他睡呢?

猶豫了一會兒,外面聲音也沒有了,沒一會兒又開始犯困,眼睛都睜不開了。

正迷迷糊糊間,突然就感覺到風承衍動了一下,手臂扣住她的勁兒變得更大了。

她被勒得有些疼,神知也跟著清醒了,但是閉著眼,沒睜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猛地跳躍得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到他低下了頭,鼻息噴在她的臉頰上,似乎在看她。而隨著低頭的動作,他的唇毫無征兆地堵住了她的唇瓣,“是要等著我吻醒嗎,我的美人?”

尤未晚猛地睜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誰想要你吻我,大清早的,別發瘋,這是公共場合!”

對上男人玩味的目光,她的脖子忽然有點僵了,手心也慢慢滲出了汗。

“怎麽還是這麽心口不一,恩?”男人悶聲地笑了,捧著她腦袋親了親,“昨晚,你可是一直揪著我的衣角不放手,害得我去衛生間都只能脫了衣服,我很喜歡你這麽依賴我。”

尤未晚直羞得鉆進了睡袋,不願意見人了,然後就清晰感覺到他的氣息驟然遠離,她聽到了他起身的動作和聲音。

這男人怎麽總是逮住機會就逗弄她?她氣得不行,偏偏那人還能如此淡定,偷偷地拍了拍臉蛋,然後就聽到了林浩笑得不正經地打趣,“喲,大清早就撒狗糧,還讓不讓我們這種單身人士有點活路了?”

尤未晚睜開眼坐起來,送了一個大白眼給林浩,然後目光對上了一直偷偷瞧著他的黛西公主,笑得壞了,“你身邊不就有個這麽漂亮可愛善解人意的女孩兒,還不抓緊點?”

黛西大概反應過來尤未晚所說的對象是她,耳尖瞬間就紅了起來,剛準備說話,就聽見林浩開口,“我怕是無福享受了,我雖然不介意門第,可不代表別人不會,還是找個出身簡單一些的比較好。”

黛西臉色刷地白了起來。

尤未晚搖了搖頭,這就是個大傻子。

過了一會兒,隊員們三三兩兩都起來了。尤未晚也爬起來,收拾好兩人的背包,走出城堡在準備去做一個簡單地洗漱時,就見風承衍已經在前院升起了篝火,架著一個小鍋,煮著東西,香味已經開始濃郁了起來,而且,令她意外的是,她竟然聞到了這其中參雜著的藥草的香味,是當初她為那個人特意找的藥草,目的是為了不會被森林裏的毒氣侵襲。

他怎麽會知道?

哦,他可是退伍的特種兵,這種常識不會不知道。

她走過去,風承衍擡頭看了她一眼,“洗漱一下,過來喝粥。”

她笑了笑,乖乖地去河邊洗了一下臉,丟進嘴巴裏一顆口香糖,做個清潔之後吐了出來,來到風承衍的身邊坐了下來,“你不怕你這風少的形象幻滅嗎?”

風承衍看她一眼,“難道我不應該是標準老公的形象?”

“嘖嘖,能不能要點臉?”她嫌棄地翻了翻白眼,小鼻子卻是聞了聞,“這夠嗎?”

“如果你承認自己是豬,那的確不夠。”風承衍煞有其事地略做了思考,才開口。

“別鬧!”尤未晚皺了皺眉頭,“你不會只給我一個人熬的吧?”

“別的人關我什麽事?”風承衍看也不看她,動手盛粥,“我只跟我的女人做這種事。”

她臉一紅,這男人,真的是……

可是,心裏好暖,他總是這樣細心起來的時候能讓人徹底沈溺他的關懷。

不過,他這話也是說給別人聽的,蠢蠢欲動的炎少爺和林浩望而卻步,他說了只給一個人那就是一個人,沒有任何改的。

溪邊有幾個隊員走過來在洗臉。清晨的山嶺滿溢著樹木的清香,還有淡淡的薄霧籠罩。陽光緩緩穿過樹葉,照在溪水上。

尤未晚盯著這景色,頗有懷念的感覺。

“福爾少爺,你怎麽還不起來?福爾?福爾?”昨天暈過去的那個女人的聲音從屋裏傳來,風承衍和尤未晚都擡頭望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