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三十章 愛演的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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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既然想要看看她是個怎樣的人,出場如果不夠隆重,又怎麽能凸現她的重要性和貴重?

西洋把戲看夠了,都把主意打在她身上,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逗笑了風承衍,親了親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心滿意足般推開車門,動作利落帥氣的跳下車,徑直走到車尾,打開後備箱從裏面的背包裏拿出一件獨屬於他的外套大衣和搭配她禮服的圍巾。

然後才重新拉開車門,親手拿著衣服給她穿上。

畢竟已經是冬季,d國雖然氣溫不算太低,可晝夜溫差還是很大,現在已經快入夜,坐在車裏不覺得,一下車就感覺到一陣涼意。

她默默的看著他的動作,一言不發的配合著。

瞬間吸引了門口一眾人的目光,有貴賓,更有記者,閃光燈和鏡頭對齊了他們所在的方向,都想要拿到最新的消息。

竊竊私語中,男人打開了另外一扇車門,不顧她掙紮給公主抱了起來。

“你特麽放我下來,這麽多人,你瘋了吧!”她不著痕跡地拍打對方肩膀,頗有些妝容失色的驚嚇模樣。

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她得時刻註意他出格的動作。

風少看著窩在他懷裏的女人,忍不住逗弄她,“尤未晚,你真的有夠壞的。”

可他的語氣裏含著一抹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意味。

她聽懂了他話語裏的意思,是說她欺負帕紗那個蠢女人還有貝安琪的事情。

她玩味看他,“難道,風少是心疼了?多情帥公子果然比一般男人都憐香惜玉呢。”妥妥的渣男,吃著碗裏看著鍋裏,末了她又嫌棄的看他,“誰有你壞啊。”

貝安琪遠遠的看著他們,差點咬爛自己的唇。

一定是這個女人不擇手段爬上風少的床!

可惜,風少是什麽人?除非他自願,誰還能強迫他做什麽?

此時,高大挺拔的男人大抵是終於意識到這是什麽場合,將她放了下來,親自給她理了理禮服和外套,明明是男人的外套,卻依舊和她交相呼應,詭異的和諧。

男人不可抗拒動作裏透著一股強勢的霸氣,尤未晚一臉不甘不願的模樣,時不時要伸腿踹他兩腳。

最後男人被她踹得不耐煩了,終於一掌打在她的臀上,尤未晚立刻紅了臉,憤憤的模樣像是在罵人。

她以為這個男人如同訓練場一般,嚴酷狠戾,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縱容和玩忽職守。

即便在知道她是個女生也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甚至更加嚴格,想要她知難而退,最後,她成功地從他手上畢了業,還以為她從此征服了他,並且拒絕了他的挽留選擇了離開。

那個時候,她堅信他是愛上她了。

雖然他從來沒有過分的跟她親昵,她一直以為那是他的自制力強所以尊重她,在訓練上的高強度中,他也沒有任何後門可走,可會在事後給她關懷甚至親自為她送來最好的藥品。

很討厭任何一個男人在公共場合那樣對女人,因為她覺得太丟臉。

可是看到他那樣對尤未晚,她才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做什麽事情都不會讓人覺得丟臉。

尤未晚遠遠的望見貝安琪的視線直直的看著他們,眼眶裏閃爍著不可置信,長發下的眼睛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恨意。

她是個女人,還是個這樣一個招蜂引蝶的男人的妻子,這個女人惦記她的丈夫,她很清楚。

尤未晚忽然朝她冷笑了一下,然後拉下男人的腦袋,吧唧一口親在男人的臉上,“那位少將眼珠子一直盯著你,一動不動,有沒有一點心動?看我勾引你,差點就要撲上來弄死我了。”

男人哼了一聲作為回答。

尤未晚主動湊近他,低頭咬牙切齒的道,“剛好,我也想看看你這男人到底有多色有多渣!”

風少剛毅眉毛一挑,波瀾不驚,“你現在知道了?”

他還不能色他自己的女人了?

渣?他要是真渣,何必讓自己憋屈都不動她?這女人還真是會蹬鼻子上臉,偏偏,他覺得自己就是稀罕她這個樣子。

“知道了!”尤未晚抿唇答道,她多多少少的摸清了一點跟他相處的門道。

第一就是,只要足夠聽話識時務就什麽都好說。

第二就是,這男人吃軟不吃硬。

尤未晚見他要牽著她往宮殿裏去,不由問道,“那女人可在那邊等著,你不過去打一聲招呼?”

剛好,她想要逗逗這個少將。

那可是少將呢。

風承衍回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淡淡的道,“你確定不是為了滿足你自己?”

“哦。”他明白她的目的了。

此刻,貝安琪已經整理好了情緒,優雅知性帶著軍人應該有的英氣,形成一種特殊的魅力,加上極具凸顯女人魅力的v字淡紫色長裙,更讓她如同夢幻的西方美女臉型越發地亮眼,目光帶著笑意,款款向他們走來。

“我說你們兩個膩都是不是過分了啊?已經是最後到了,就算要親熱也不在乎這一點時間吧。”熟撚得如同朋友般不懷好意地打趣,目光在兩個人的身上流連著。

風承衍明顯地不悅。

打擾他逗弄自己的女人,他很不爽。

然而,對方像是沒有看到他緊皺的眉頭,想要親昵如姐妹一般去拉尤未晚的手。

偏偏此刻的尤未晚低垂的眉眼,小臉蛋似乎悶悶不樂。

她故意的,不管怎麽樣,總得給別人留點可以考慮的餘地,然後再看別人做戲,她才覺得過癮。

風承衍只覺得她太會演,卻也順著她想要的方向。

覺察到貝安琪的動作,男人一記冰冷的眼風掃了過去,身體不著痕跡地擋住了對方的身體,手中握住的小手緊了緊,尤未晚臉色越發地白了白。

貝安琪立刻訕訕的笑,“風少既然出來玩能不要這麽嚴肅嗎?你看,尤小姐似乎被你嚇到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風少的氣場過於霸道了,她總覺得風承衍牽著的動作透著點強迫的意味,雖然尤未晚沒有掙紮,甚至是乖巧得很。

所以,他們並沒有表象中關系那麽好?或者說只是在演戲,裝作感情很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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