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零六章 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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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新進入到集團的得力幹將竟然在出事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尤未晚對他的報覆!

跟她母親一樣,報覆都是悄無聲息,給人致命一擊。

他是無比怨恨的,可除了她的幫助,別無他法。

可這會兒,他驚訝地看著她,不可置信,“你不知道?”

尤未晚齜著牙,惡劣而憤然,“尤仁尚,你報應來了,我絕不會幫你!”

老狐貍就是老狐貍,他快速地整理了情緒,“既然不是你做的,也是因你而起,可尤未晚,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東西不再你那裏,你覺得又會在誰手裏?”

“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內容是不是?”

尤仁尚掙脫了尤未晚的手,整理了他亂了的衣服,“東西不讓你拿到,那是有人遮掩當年的臭名,所以,尤未晚和我聯手吧。”

尤仁尚這個老狐貍,有病吧。

何來的自信會認為她會跟他合作,更何況,他根本就是將她媽媽推入死亡的幫手。

尤仁尚似乎看出了她的嘲諷,眼裏閃動著狡黠,“未晚,我是你的父親,當初是我做得不對,現在我已經醒悟了,如果你能轉讓你手中的那份財產……”

她冷笑著打斷了尤仁尚的話語,“所以,這才是你今天的目的?”

那份文件可是這個男人迫不及待讓她簽下來的,現在又想要要回去,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不錯。

只可惜打錯了對象。

“就算我捐給慈善機構也不會給你一分一毫?”

說著,她示意了保鏢進來,指了指一邊氣得不輕的尤仁尚,“將人給我趕出去,我不想見到他。”

“是。”

幾個保鏢走到尤仁尚的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口,“得罪了。”

見到這種場面,他氣得手都在抖,“當真不顧我養育你一場的恩情?尤未晚,你未免太狠心了些!”

尤未晚立馬冷下臉,眼疾手快地從尤仁尚手中拿出了錄音器,當著對方的面開口,“尤仁尚,跟我玩這種把戲,沒有意思。”

“你!”尤仁尚大抵是真的山窮水盡了,才會利用這樣拙劣的方式,“尤未晚,你以為風家真就對你是真心的嗎?你一心一意一樣會落得當年那種下場,還是永遠不能翻身的!”

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尤未晚的眼睛閃過精爍的光,“我之所以過來,是想正式的告訴你,我和風家本就是交易,自然不存在真心,還有,尤家的失敗,就算不是現在,也會是未來在我手下摧毀!”

尤仁尚忍著怒氣,“我尤家雖然動不得你,你也別仗著勢頭欺人太甚,不過是一個爛貨,還真當自己是寶,我等著看你最後的結果!我當年就不該養你這個白眼狼,早該讓你在國外的時候就不給你活下來的機會!”

說起這事,尤未晚就覺得好笑了,難道當年的他不是因為死要面子,維持外人眼中的顏面,加上她還有利用價值,才忍痛將人送走,眼不見心不煩的嗎?三年來的不聞不問,讓她徹底寒了心,當然,她也慶幸尤家三年來對於她不聞不問,他們的冷血,讓她更加堅定遠離這裏的一切。

“尤仁尚,不管怎麽說,我活下來了,並且成為了風家的人。”她停了片刻,眼眸微瞇起,仿佛微笑般伸手繞著袖口轉了一圈,語速格外緩慢,“而接下來,我不僅不會幫你,更會暗中助力,無論用什麽手段。”

“假如你暗中打什麽主意讓我知道,我這人脾氣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保不準會做出一些不好的事。”

被人當場威脅,尤仁尚臉都黑了。

尤未晚熟視無睹,“我對尤家,從來都給機會的,可惜,你從來沒有珍惜,弄成這樣也是你一手造成……”她語氣一轉,語氣也冷下,“我長大了,翅膀硬了,自然不會再被你和尤家束縛,我明白的跟你說,風家是我的靠山,這是風家給我的底氣,至少,在我還是風家的人時,底氣會一直在,倘若你不服氣,你也只能忍著。”

尤仁尚是被人架著出去的,那離開時的怨毒目光,她久久沒能忘記。

等她再回神的時候,尖銳的疼痛瞬間侵襲了她的大腦。

腦門全是汗水。

小護士見保鏢出去了,便推門而入,便看到穿著病服的風少夫人正滿頭大汗地緩慢移動著。

她嚇了一大跳,驚呼,“少夫人,你怎麽能起來!”

知不知道她還受傷著,醫生一直叮囑著她不要亂動的,怎麽這麽不聽話。

“快,快,幫我一下,我走不動了!”

尤未晚疼得牙齒打顫,說話的語氣也微微發抖了些。

小護士趕緊跑了過來,順帶將輪椅放在她身後,扶著她,輕聲的說,“來,少夫人,你慢慢地坐下來,不過會有一瞬間的疼痛,你忍一下。”

她點點頭,扶著對方的手緩緩坐了下來。

說疼那就真的疼,尤未晚坐下去的瞬間眼淚都飆出來了,堆在眼眶裏轉悠,她忍著抽氣。

之後,林浩來做了一個檢查,確定沒有因為尤未晚的魯莽而傷上加傷,不過,訓斥是必然的。

她無比乖巧,讓林浩更多的話語噎在了喉嚨,相當地無可奈何。

一室安靜之後,尤未晚才有時間理清跟尤仁尚的談話。

人是風承衍找的,最終東西卻沒有到她手上,要麽遺物在男人手中,要麽,就在風夫人手裏。

——

尤未晚吃過藥之後,便沈沈地睡了過去,睡夢中,她感覺到有一只大型犬一直在她臉上濕漉漉地滑動著,最後竟然攻擊了她的唇瓣,堵住了她的呼吸,讓她睡不安寧。

最後,她惱羞成怒地睜開了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怎麽可以這麽調皮!”

吼完才發現,她以為的大型犬竟然是披星戴月而歸的風少,還帶著些許殺氣。

她一楞,沒了剛剛的氣勢。

身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危險,笑得肆虐,“說,剛剛夢到了什麽?恩?”

幾天不見,這男人的聲線越發迷人和性感,她的身體蘇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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