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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章 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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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晚,我既然能夠跟你領結婚證,就不會再有其他女人,更不會嫌棄你,你是我的女人,惦記了這麽久的人。”風承衍親柔地親吻著她,細細碎碎的吻落在她額頭,眼眸,鼻尖,唇瓣,臉頰。

剛要深入的時候,一天沒有進食的胃發出了強烈的抗議。

尤未晚頓時回神,警惕地看著男人,臉色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離我遠點!”

風承衍沈沈地笑了,從她身上離開,隨即將她抱了起來,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才輕聲安撫,“乖,我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視線,所以,在我去給你熬粥的時候,你也在身邊好不好?”

掙紮的動作笑了,尤未晚楞怔地看著男人,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要依賴對方,小白兔般地蹭了蹭男人,埋在他胸膛悶聲悶氣地開口,“我很挑,不好吃我不要的。”

“好。”

男人懷抱著她,一路默默無言,卻依舊透露著溫馨。

她被安然地放置在早就為她準備了的小沙發上,親了親她的額頭,拿過一邊的圍裙,送到她的面前,男人玩味兒地看著她,輕聲開口,“幫我系上吧,我的小妻子。”

尤未晚是發楞的,對方也不著急,笑著等著她,眼神裏跳躍著火花,讓她覺得臉特別燒,特別發燙,還是止不住男人的誘惑,鬼使神差地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圍裙,身手圍在了男人強壯有力的腰上。

“等我。”

風承衍低低地開口,笑意溢滿了眼球。

第一次等待是甜蜜而暧昧的。

隨著空氣中香味的越發濃郁,尤未晚的心一跳,強健的背影在她面前晃蕩,似乎忘記了她前不久才經歷了一場磨難,露出了癡漢般的表情,偏偏,她還被人抓了個正著。

“被我帥到了?”風承衍偏過頭,眸光剛好抓住了她偷看的表情,愉悅心情溢於言表。

尤未晚慌裏慌張地別開頭,沒吭聲。

可男人灼熱的視線卻一直盤旋在她頭頂上,那種吃人的目光,令她膽戰心驚。

她躲也躲不掉, 擡頭看了風承衍一眼,發現他手裏不知何時端了一碗粥,被那香味一勾,尤未晚更餓,害羞和抗拒都顧不上了,直接咽了口唾沫。

風承衍看他這樣,笑著道,“餓壞了吧,你身體還沒好,就只能熬粥了,這是你最喜歡的粥,吃點?”

男人的話語一下子提醒了她不願意正視的問題,小臉耍地一下白了,指尖顫抖不已,整個人都處於極度恐慌中,以至於伸手打碎了男人手中的碗。

“別碰我!”她歇斯底裏地開口,將自己蜷縮在椅子上,抱著頭。

風承衍原本臉色微變,有些怒意在翻湧,在看到這個樣子的她,頓時消了一大半,不管不顧地抱住了人,越發地覺得當初的真相不能告訴她,否則,她絕不會原諒他。

“沒事了,我不會再強迫你了。”輕輕安撫著她。

或許是男人炙熱的溫度讓她放下了心房,也許是她有意地忘記當初的事情,倒是真的安靜了下來。

風承衍松了一口氣,重新端了一碗粥,生怕嚇到她,輕聲的開口,“我餵你。”

尤未晚定定地看著他,也不矯情,任由著風承衍餵完了一碗粥。

吃飽以後,風承衍又抱著人躺了回去。

林浩已經守在了病房,給尤未晚檢查了一遍,沒有大問題之後才離開。

她一直在等男人的離開,可隨著時間地緩慢流淌,對方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她想要洗澡,這是從她醒來之後就一直惦記著的事情,可偏偏男人像是不打算走的架勢。

她有些煩躁,一煩躁就忍不住諷刺了起來,“風少,你怎麽還在這裏,不用陪你的仙兒嗎?”

風承衍正在閱覽報表的動作一頓,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起來,冷聲道,,“你在這裏,你讓我去哪裏?”

“我又不需要你陪。”她表裏不一,明明希望有人陪伴著的。

風承衍放開了筆記本,從小沙發站了起來,咄咄逼人地朝著尤未晚走去,不等她有所動作,男人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聽不出情緒的話砸在她心上,“尤未晚,你再說一遍,我剛沒有聽清。”

媽蛋,這是赤果果地威脅!

她偏頭,卻還是沒骨氣地松了肩膀,“我說你隨意,想待多久待多久。”

男人悶笑不已,這個樣子的尤未晚大抵是最可愛的,想要跟他對著來,卻又不得不屈服在他淫威之下,即便心不甘情不願還是乖乖順著他的意思。

聽到男人隱忍的笑容,她怒了,巴掌就過去了,“離我遠點!”

風承衍順著她的動作遠離了她,眼尖地發現她的小動作,扭動身體,粘膩地不舒服的樣子。

他了然了。

這是想要去洗澡的節奏,又不好意思開口,才會想要他離開。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男人笑得很危險,尤未晚頭皮發麻,頂著男人詭異的目光,眼神都不知道放在哪裏了。

有種奇怪的感覺,男人已經看穿了她的心思,卻不動聲色地等著她開口。

想了想,她開口,“我想要洗澡,麻煩你出去。”

風承衍眼眸一瞇,“我在這裏,不影響你洗澡。”勾著唇,死死地盯著她,“我不放心你洗澡,要麽我幫你洗,要麽你不準洗,你自己選擇。”

“不可能。”

她梗著脖子,直接否決。

風承衍近乎無賴地聳了聳肩,“那就沒辦法了。”

尤未晚一噎,只覺得心口堵得慌,可身上有著另外一個人的氣息,她怎麽都不舒服,也不管對方什麽態度,直接掀開被子就下了床,徑直走向了浴室。

風承衍剛要阻止,浴室的門便猛地關上了。

他大概知道對方為什麽執意洗澡,是想要洗掉那一場對她來說的噩夢,更是想要沖洗掉屬於他的氣息。

第一次,他苦笑地發現,對這個女人,他總是沒辦法真的狠心。

只是在浴室門口等著她。

而此刻的尤未晚,剛一進浴室,臉色刷地一下變得無比憎惡和狠戾,那是對自己的兇狠,只見她一把扯掉身上的病服,鏡子裏的人滿身痕跡,無一不在訴說著她之前發生了怎樣激烈地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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