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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一個個地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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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一直以為風家的這些旁系是有教養的,可今天看來,倒是讓我失望得很。”

手中的槍隨意一指,嚇得眾人不敢說話。

“誰給你們的權利欺負我的女人?恩?”語速緩慢而危險,帶著嗜血的狂怒。

老者頂著壓力開口,“承衍呀,你可不要聽信這個女人的一面之詞,我們是一家人呀,馨兒這孩子,死得無辜啊!”說著,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悲痛。

“從我出現之後,你們口中這個挑撥離間的女人有說過一句話嗎?”他的女人,只能他欺負,風承衍語氣驟然陰沈,道,“還有,誰跟你們是一家人?”

此話一出,所有人臉上都掛不住了。

這是不當他們是風家的一員了,也就沒有任何資格對風家家主承認的人指手畫腳,同時,也在威脅眾人,要想是風家的一員,就必須承認尤未晚。

“承衍,你這是什麽意思?”風老夫人不可置信,“你這是想獨占風家?”

“獨占?”風承衍眼眸一瞇,透露著危險,“老夫人,你這是得了癡呆癥還是記性不好?風家的一切,有你們什麽事情?不過就是頂著風姓的一群蛀蟲,讓你們好吃好喝就給我安分點。”

“不過,現在看來,大家膽子但是肥了,竟然公然在風家撒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風承衍勾著一抹嗜血的笑容,看得尤未晚心驚膽戰。

下一秒,一把帶著溫度的手槍落在了她的手上,詫異地挑眉,“這是幹什麽?”

應該不是她想得那樣吧?

尤未晚是見識過男人的惡趣味的,如果她沒有猜錯,這男人是要用這裏的人當靶子。

剛剛否定這個結論,就聽到男人低沈邪魅的聲音,“給你練一練槍法。”

話音剛落,人群陡然湧動,“風承衍,你怎麽敢!”

“做錯了事,自然要受到懲罰。”他捏著尤未晚的下巴,輕聲開口,“我的女人,我自然要給她找最好的靶子。”

“未晚,來吧。”

他誘哄的聲音在尤未晚耳邊回響,莫名帶著吸引。

於是,大廳無論老少,全都被風承衍帶著的人給壓制住了,頭上被迫當著鮮紅的蘋果,整整齊齊地站著。

風承衍來到尤未晚的身後,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擡臂,直直地指向了風老夫人,只聽見砰的一聲,蘋果打碎,風老夫人已經嚇暈倒地。

在打中三個蘋果之後,尤未晚獨自拿著手槍,對準了剛剛對她出言不遜的人,微微勾唇,那樣子同風承衍放蕩不羈的模樣如出一撤,直接嚇尿了對方。

“砰砰砰……”

連著幾個之後,當槍口對準了之前一直安靜的一位少婦時,尤未晚松了手,那人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平靜地對著她槍口,不卑不亢。

有一瞬間,她從那個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猛地收回了手槍,甩給了風承衍,“不玩兒了,待會兒全都嚇尿了,這家宴還吃不吃?”

風承衍笑了笑,走過來摟住了她的腰身,親昵地刮了刮她可愛的鼻子,“出氣了?”

“不著急,氣一下子出完了就不好玩兒,而且,他們頂多是被利用了而已。”她淡笑著看這些人臉色的變化,她要他們體驗一下被人耍著玩兒的感覺。

風承衍心情非常好,他有種撿到寶的感覺,對尤未晚愛不釋手,一直到他大發慈悲開始家宴都沒有將尤未晚松開手。

端起開胃酒,男人輕描淡寫地開口,“今天的事情我很不高興,所以跟大家玩了一會兒游戲,只不過我妻子一向心軟,還是沒能將游戲進行下去,你們該慶幸。”

是,在場的其他人大抵是吃得最不安穩的家宴了。

現在都在後怕,端著紅酒杯的手隱隱帶著顫抖,聽到風承衍這樣說,自覺地人已經開始感謝尤未晚。

尤未晚淡定地接受他們的感謝,也知道這是風承衍有心了,他為她震懾了這群人,以後她可以不必擔憂這些破事了。

大概,她明白了這次家宴的初衷,朝著林淺安投射了一個感激的目光過去。

林淺安笑瞇瞇,沒怎麽在意。

“不過呢,”風承衍冷冷地打斷了眾人熱情的話語,“今天做錯了的,依舊要罰。”

他從來都賞罰分明的。

輕輕抿了一口紅酒,姿態優雅,宛如一個紳士,只是說出的話卻十足狠戾,“老夫人,你也該頤養天年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好去處,好好享受,老了老了,就不要參與年輕人的事情。”

風老夫人面色蒼白,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這個男人,她從來沒有反抗的機會。

“風正華,我今天尊稱你一聲二爺爺,如果你還想保留你旗下的那點產業,就安分守己些,如果不聽話,你知道的,我可以分分鐘讓你覆滅。”

風正華,之前那個老者手上筷子一抖,錯愕地看向對方,囁嚅了唇瓣,卻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風承衍一邊渾然天成地優雅為尤未晚布菜,一邊收拾之前氣焰囂張的人。

風老夫人身邊的風初晴從坐上位置就一直坐立不安,汗水從腦門滾落,她不敢說話,往年她是鬧得最歡快的,這一次,卻盡量地減小自己的存在感,想著快點結束,她要離開。

“啊!”

小女孩兒的聲音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下一秒,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女孩兒被保鏢丟在了地上,奄奄一息。

而這個女孩兒正是罵尤未晚臟的人。

“你做了什麽!”那還是個孩子,頂多被慫恿了而已,為什麽下這麽重的狠手?

尤未晚只覺得眼前的人無比可怕。

風承衍知道她心裏所想,桌子下悄無聲息地握住了她冰冷的手,不大不小的聲音響了起來,“風家的人如果能夠輕易被人糊弄,那麽,他們在風家是待不下去的,哪怕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再天真無邪,難道基本的趨利避害都沒有?”

尤未晚一楞,再回頭看人時,卻看到了那無數恨意編織的瞳孔,她心臟驟然一縮,疼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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