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二章 發生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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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承衍早已經退出了特種部隊,如今的職位也只是國際刑警顧問,為了一個不重要的女人,他沒必要花那麽多的人力物力,所以夏仙兒毫發無傷,帶走尤未晚也顯得不那麽重要。

然而,他怎麽也想不到,對方竟然在這樣的關頭,跟尤未晚領了結婚證,風家,領了結婚證就意味著沒有改變的機會。

可他居然在一天之內,調了國際刑警部隊的人追蹤他們的位置,連魔鬼隊長戰隊都被他請動了。

有過這麽多次逃生經驗,他太知道風承衍這麽做的目的了,用最多的人,最短的時間,最快的速度,把這個女人救出去。

接下來,便是對他的圍剿。

所以,這個男人一開始的目的就是他,所以不惜用自己的女人作為誘餌,真是夠狠!

毛正東只用了三十秒想清楚這個問題,便很快做出結論,對著身後的人開口,“按照原計劃,各就各位,馬上離開這裏。”

此時,雨已經越下越大了。

風承昊和柯生被丟在了山洞裏,無人問津。

毛正東抓著尤未晚,一言不發地埋頭朝著食指山頂爬上去,他們的營救直升機已經在等著,只要他們逃過這一劫,無論是誰,都奈何不了他們。

食指山懸崖邊,臨他們的救援還有五百米的距離時,不屬於毛正東這邊的軍用直升機螺旋槳轟動了天空,明亮的燈灑,明晃晃地在掃射,毛正東原本匆忙的腳步在此刻停了下來。

風承衍的速度太快了,事情遠遠超過了毛正東的預料之中,忽略了這個女人在那個男人心中的重要位置。

是呀,他忘了尤未晚可是夏荷的女人,明明背叛了斯諾奇,卻依舊能夠讓一向以心狠手辣著稱的野王鐵血柔情。

看向她的目光變得幽深。

尤未晚一頓,擡頭看向了天空,終於來了嗎?

她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隨即對上了毛正東的目光,笑著開口,“這是你們自找的。”

“砰。”

下一秒,尤未晚被矮個子男人一腳踹倒在地,疼得她臉色越發地慘白,嘴角冒出了血絲,腹部火辣辣的疼,她卻無力掙紮。

“死丫頭,居然敢陰我們,簡直找死!”

從來都是別人怕他們的,這種憋屈什麽時候受過?現在竟然被一個女人耍得團團轉,他怎麽也忍不了了!

作勢又是一腳要踹上去。

“住手!”毛正東厲聲喝道,成功的阻止了要揣在身上的腳。

“毛老師,你什麽意思?”黝黑男人陰沈著臉,狠戾的氣場瞬間蔓延。

毛正東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臉上已經沒有了開始的無措,冷靜地開口,“既然這個女人對風承衍如此重要,那麽,用她作為交換,我們離開是可行的。”

“不行。”反對的聲音隨之也冒了出來,“我們費了這麽大的勁不就是為了帶走這個女人嗎,都到了這一步了怎麽能說放人就放人,那我們之前的努力算什麽,我們投資了那麽難道就這樣打水漂?”

“對方現在還沒有發現,我們離開還有時間。”

“五百米,我們完全有機會,現在就放棄,這算什麽男人?”

“既然對方已經發現了這裏,發現我們也只是快慢的問題,按照這樣的情況,接應我們的人應該已經被發現了。”

“不可能!”

原本安靜的夜裏,因為爭論不休而吵得不成樣子。

毛正東沒有搭腔,他一言不發的朝著尤未晚走了過去,在她的面前蹲下,雙眼平視她的眸,“放了你,風承衍會放掉我們嗎?”

尤未晚動了動唇,聲線已然沙啞,“他不會放過你們!”她頓了一會兒,繼續道,“因為你們動了我。”

風承衍既然已經出手了,就絕不會僅僅只是做做樣子。

不趕盡殺絕,他不會罷休。

更何況,對方寧願犧牲這個女人作為誘餌,都要將他抓到,這樣的男人才是最恐怖的,最最不能與之為敵的。

一步錯,步步錯。

尤其是,他盯著尤未晚孱弱而傷痕累累的模樣,這個女人對他而言,似乎很不一般。

尤未晚擡眸,望著面前一言不發沈思的男人,勾唇淡淡的笑,“毛先生,你應該要明白一個道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可你們狀況還搞不清楚就敢動手,我真佩服你的勇氣。”

諷刺意味十足。

意思很明顯,既然是醫生,就守住道德底線,好好做醫生,偏偏這麽不自量力逆天而行,栽這個跟頭,早晚的事情。

毛正東眼角狠狠地抽動,終是被尤未晚的話刺激到了,擡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另外一邊臉快速地紅腫了起來。

面容扭曲而陰惻惻,挑起她的下巴,笑得生狠,“尤未晚,你以為你真的很重要?”他等著看她偽裝的面容被撕下,“風少這麽大的陣仗,只是為了能夠抓住我,而你只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不管我們抓不抓夏仙兒,你都會是這個命運,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麽能夠出動國際刑警?”

每一句話,都戳中尤未晚脆弱的內心。

“風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猜不到你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說著,他一把撕開了尤未晚本就脆弱破爛的衣服,“就像這樣,反正都逃不掉了,不如,今天讓尤小姐陪我們眾人好好玩一玩。”

尤未晚嚇得不住地後退,越發地靠近懸崖邊。

“你瘋了!”她錯愕地低吼。

“我本來就是瘋子。”毛正東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抓住她的腳踝拖住她,“你才知道?”

滿是泥濘的褲子在下一刻,落入了毛正東的手裏,“今天,就讓我好好嘗一嘗風少的女人,剛好,讓他觀賞一下自己親手送來的女人是什麽的貨色。”

“撕拉。”

尤未晚瘋了一般逃,卻一次又一次地被毛正東狠狠地拉倒在他懷裏,衣物越來越少,她做著最後的掙紮。

周圍全是哄笑,那肆無忌憚的目光,那侵略的視線,都讓尤未晚瑟瑟發抖,猶如一場永遠擺不平的噩夢。

所有人都參與了進來,緊緊圍繞著她,撕扯,暴打,疼到極致,便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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