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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生個曾孫給我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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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眸深處驀然就翻滾出駭人的厲色,那樣恐怖的神色甚至驚得正打算匯報情況的錢多多心肝都顫了一下。

天,他們老大這是已經盛怒到極致了吧,山上那些人,一定會屍骨無存,他以自己的人格做保障。

“老大,軍區林老找你。”

男人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兒著手中的手槍,“叫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錢多多哭喪著一張臉,“沒有手令,最後只借到了五架軍用直升機,已經做好了準備,正在往這邊趕過來。”

頓了頓,錢多多梗著脖子,再度弱弱的提醒,“老大,林老找您,貌似語氣很是火大,你小心了。”

手中的通訊器顫顫巍巍地遞了過去。

風承衍眼眸閃了閃,微微勾唇,帶著些許勢在必得的氣勢。

伸手,從容的接過錢多多遞過來的電話,清冷的音色在夜晚顯得格外的清冷,“林爺爺。”

“臭小子你馬上給我滾回來!”電話那邊中氣十足的聲音吼得已經走開幾步的錢多多都聽得清清楚楚,腳下一個踉蹌,“你再給老子在外面丟人,我打斷你的腿!”

風承衍皺皺眉,表情很閑適,“林爺爺,之前太忙忘了跟您說,我借用了您的老部隊,野地特種兵戰隊那一支,戰隊是你親自教出來的,比我手下的人有經驗。”

借了他的人?!

他怎麽不知道?還有戰小子竟然一聲不吭地就跑去幫人了!

林老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吼聲更大了,“誰準你用老子的人了?!”深深呼一口氣,這個暫且放著,“你是土匪還是強盜?居然敢公然越級啟用軍用直升機,老子是這麽教你的?!要不是老子給你兜著,你現在已經上軍事法堂了!”

氣死他了,讓別人知道他堂堂老將軍竟然帶頭縱容手下人這樣亂來,傳出去他的臉往哪兒擱?

一個兩個都不給他省心。

偏偏這兩個小子到現在都不給他生一個小崽子玩一玩,急死人。

風承衍眼眸一閃,微微勾唇,淡淡的道,“林爺爺,我已經跟尤未晚領證了,讓外頭的人知道我風承衍的女人被一個國際通緝犯給當成實驗對象,傳出去更難聽。”

平地炸雷。

這小子搞事情怎麽這麽不動聲色?

林老一頭花白的頭發都差點沒豎起來,怒吼聲簡直要穿透耳膜,“你居然偷偷跟女人去領證?!老子還沒過眼呢!!!”

風少挑了挑眉梢,略微有些抽抽,淡淡的開口,“林爺爺,哪個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的小崽子很快就可以有了,甚至很有可能在戰隊之前,可這次要是沒有弄好,你想要的小孫子可就沒有了。”

林老,“……”

真是活見鬼,一個二個都開始威脅起他來了。

“你說的到底是哪個女人?”皺了皺眉,幾分不滿的道,“夏仙兒不是已經被救出來了嗎?”

對於之前跟他借人去非洲營救一個女人的時候,他便知道這個女人對風承衍的重要,抱著看好戲的心情,等著他這聰明小徒弟要怎麽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

他看似什麽都不關心,其實所有的事情全都一清二楚。

“尤未晚。”低低的嗓音,透著一股沈郁。

尤未晚。

林老站在自家的宅子前,即便發色花白,也仍舊一身筆挺硬朗,手拄著拐杖,渾濁的眼睛裏露出淺淺的嘆息,像是欣慰,又像是更深層次的悲痛。

即使當年的事情過去了那麽多年,他依舊記得風承衍這個孩子送到他身邊來時的模樣,以及那個女人所做出決定時的決絕。

他們終究是欠了她,那是老人一輩子都覺得後悔的事情。

如果當初尋找到她,會不會是另外的結局?

之後,出口的話完全變成了另一種調子,“哼,想借我的人救你的女人也可以,答應我一件事。”

一股奸詐的味道滲透了電話線。

風承衍眉梢抽了抽,跟林爺爺做交易是最讓人頭疼的事情。

從當年他父母將他送到鄉下林老家開始,他就沒占過便宜。

風少頓了頓,平靜的開口,“您說。”

“三個月內,生個曾孫給我玩兒。”頓了頓,又道,“既然人已經借去了,那就把人完好無損地帶回來,我不想聽到其他不好的消息。”

風承衍眼角抽了抽,“……”這是他能決定的事情嗎?

到目前為止,如果林爺爺知道他還沒有碰過這女人,會不會狂笑一年?

林老就跟能讀心似的,特別不屑的哼了聲,“你不知道勤快點每天播種,那能不發芽嗎?”

恩,結婚證已經領了,名正言順。

風承衍很平靜,很淡定,“好,我每天播種。”

他邊說邊分神的想,對於每天播種這件事情,他覺得還是很愉悅的。

只是,尤未晚……

三年前的那個男人,他還沒有確定到底是不是她。

阮琳伊手裏與他的視頻沒有問題,可為什麽尤未晚看到之後,會如此驚訝?

這中間他到底遺漏了什麽?

同林老說了幾句之後,電話掛斷,身後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同時,錢多多一本正經地開口,“老大,一切準備就緒。”

風承衍抿緊唇瓣,淡淡的模樣帶著陰郁,“十分鐘,所有的人都必須過去,開始地毯式搜索!”

“是!”錢多多領命,轉身行動了起來。

風承衍看著遠方越來越黑沈的天空,眼眸深沈。

尤未晚,一定要等我!

——

深夜裏。

尤未晚是因為窒息而被迫醒來的。

實驗室裏的問題,毛正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談話也就沒有順利進行,而風承昊似乎是疾病發作,被柯生強行帶走進行治療,而她依舊在黑道這群人手裏。

周圍都是一片死寂,她的呼吸忽然被截斷,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她的口鼻,另一只手將她懸空提了起來,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她一下就恐慌起來,卯足了最大的力氣掙紮,她雖然一直在進行訓練,甚至身手算是不錯,但跟這些在刀槍上討生活的男人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更主要的是,白天被打了又被踹了,她一身的傷稍微動一動就痛得她五臟六腑直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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