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兄弟相聚

關燈
風承衍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英氣的眉擰起來,“時間差不多了,他們應該快到了。”

果然,等了不到五分鐘,一批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陸陸續續從狹窄的山路上下來了。

全都是男人,面目猙獰,大概三十四歲的樣子,為首年輕男子正是風承昊,即便下巴上的青渣略顯頹廢,也仍舊是俊美的男人,有著同風承衍相似的眉目,卻沒有那麽英武,此時透著些許頹廢。

也是,被迫躲在這樣的深山老林,會有怎樣的好狀態?

緊緊跟在對方身後的男人此刻看向了袁放的方向,兩個人視線對上,眼中是多年的默契,不用言說。

“人呢?”風承昊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他要的人,目光定在了風承衍的身上,開口詢問。

風承衍邁著大步往前走了幾步,瞇著黑色的眸,冷冷開口,“風承昊,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我要的人在哪裏?”

對方一笑,潔白的牙齒森森的,“弟弟,你這是在說笑吧,你整個雇傭兵團只怕埋了一半的人在這裏,我把人給帶過來,不是往槍口上撞?”

他會這麽狼狽,也全都拜他所賜!

風承衍早就料想到他們不會將人給帶來,不然,早在半路,人就已經救出來了,此刻對他的話,也沒有任何意外,挑眉道,“所以你這是下來跟我敘舊?”

“弟弟說得不錯,自從那一次一別之後,我還真就好久沒有見過了,弟弟風采依舊,看來,我弟這是要將京都黃金單身漢這位置給牢牢霸占,”風承昊拐著彎兒地指出他並不喜歡尤未晚,那不如交給他的意思,“我呢,今天也只是想要幫弟弟解決一個小小麻煩,而對於我來說卻是終身大事,想必,弟弟是願意成人之美的,只要把她托付給我,夏小姐一定毫發無損的歸還。”

染指他的女人,真是膽子肥了!

風承衍英俊的輪廓冷硬 ,聞言像是聽到什麽笑話,牽唇扯出嘲諷的笑,“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不管是男人和女人的原始關系也好,還是現代文明法律上,她都是我的女人。風承昊,事情都沒有查清楚,公然地想要搶奪有夫之婦,沒有基本的倫理道德,我怎麽可能會相信你所謂的說辭?”

風承衍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臉色都變了變,尤其是阮琳伊,她錯愕地看向了風承衍,顫聲開口,“承衍,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是在糊弄別人的吧?

是吧?是吧!

風承昊也是神色一僵,但很快又笑開了,“弟弟,你給不了未晚幸福,現在不過是激將法,你以為我會信?既然你會把她帶著來,就說明她根本就不重要,那麽,我帶走她,無可厚非。”

就算他們真有關系,也無所謂,只要他將人交給那個人,他就可以得到解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風承衍臉上的嘲諷跟不屑愈發的深厚,居高臨下毫不掩飾的蔑視,“沒用就是沒用,找這麽借口就能掩飾你是廢物了嗎?”

男人微微冷笑,一雙黑眸冷如利劍,冷漠的氣場壓低整片荒地的氣壓。

風承昊微微一震,他忽然的一笑,直直的望著風承衍,連稱呼都變了,偽裝不下去了,“風少,如果你想要反悔,而在保護未晚,我無所謂,帶走夏仙兒,反正我答應過尤未晚,總是要給她幸福,她和夏仙兒之間,總得有一個決斷。”

話雖然這麽說,風承昊卻是篤定,尤未晚會被拋棄的那個人。

一直站在一旁的阮琳伊微微一驚,雖然承衍說是把尤未晚帶過來了,但她是不是真的在車上,她不敢確定。

這個男人對尤未晚……絕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麽無情。

至少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加上她知道男人插手尤未晚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就上一次,風承衍還曾獨身一人去營救尤未晚!

她唯一敢賭的是,至少跟尤未晚相比,夏仙兒這個身份到底是他喜歡了多年的女孩,分量無法相提並論。

風承衍眸光一動,淡淡的道,“我若想保護她,就不會帶她過來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已經把尤未晚帶過來了。

“不過。”他忽然話鋒一轉,薄唇勾出冷酷嗜血的弧度,挺拔的身形,被大風刮起的黑色大衣衣擺吹得獵獵作響,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索命的閻王,“如果她出了什麽事,你們這裏的所有人,全部陪葬。”

一直坐在車子裏假寐的人猛地睜開了眼睛。

這句話她聽到了。

頃刻之間,她還以為自己回到了過去,大哥哥還在她身邊的時候,敵人找上門來,打破他們平靜的養病日子,那句話,是那個人低吼著說出來的,一切就從這裏劃開了句點,至此,再也不相見。

原來,她想著,那個人眼睛看不到,所以找不到她是必然的,她不怪他,可現在,她只覺得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保護她是假的,她最後的命運也終究是沒法自己把握。

明明風承衍說這話,她能感覺自己有種她是被救的而不是要被推出去送死的錯覺。

然而她心底升起了絕望。

而對於外面窮兇極惡的人卻是十足的恐嚇,一心底莫名的起了戰栗,他們有種異常清晰的認知,這個男人是在通知他們,而絕不僅僅只是威脅。

在如今的z國,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太狠!

“你們的開場白可真夠長啊。”慵慵懶懶的聲音,尤未晚拉開車門跳了下來,“做生意講究的是幹凈利落,這麽拐彎抹角,浪費大家時間,確定沒問題?”

風承衍聽到她的聲音,回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這該死的女人在這裏瞎攪和什麽!

知不知道他在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他不說,她不問,又怎麽可能知道?

尤未晚平靜地樣子讓他眸一瞇,眼睛像是被打翻的墨硯,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將視線收回,重新看向對方,冷冷發問,“你要的人在這裏,我要的人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