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九章 為什麽又是粥

關燈
可是,她喜歡他,喜歡了他十多年。

本來想著有一個和他有聯系的孩子,她知足了,他卻連這樣的機會都不給她。

看著窗外,她有種不顧一切離開,想起父母,便歇了這種心情。

她的命不由自己主宰。

在看到尤未晚到來的那一刻,她好想抱著她哭個痛快,可她不能,所以,她笑著對她開玩笑。

尤未晚欲言又止,終是沒有在她傷口上撒鹽,溫暖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小腹,感覺到那溫熱的生命的存在,她笑了,“小依,這個孩子,留下來,我們一起養吧。”

她會當成自己的親生孩子一般來疼愛。

時小依沖著她笑得很幸福,“好。”

兩個女孩兒相互依偎著治療彼此的傷口,拼命想要從對方的身體上得到溫暖,填補自己的疼痛,惺惺相惜。

尤未晚是在風承衍的門口碰到夏仙兒的,她高傲著頭顱,有著不高興地開口,“未晚,你怎麽能這麽久不給大哥哥送吃的呢,知不知道大哥哥身體還很虛弱?”

她只覺得無比好笑,夏仙兒是用怎樣的心態說服了自己這麽理直氣壯?

夏仙兒是不是還沒有搞清楚,她和她之間存在的第三者的關系?還真是夠放心她和風承衍的,不知道她看到自己被風承衍強迫親吻的心情?

她突然有點期待。

眼角掃過夏仙兒手中提著的餐盒,開口,“他吃了?”

“那當然,我給大哥哥從廚房拿來的食物,等著你,花都要謝了。”夏仙兒不高興地嘟嘴。

尤未晚沒有理她,既然風承衍已經吃了,她也沒有必要在送進去了,轉身就要走,房間裏就傳來風少暴怒的聲音,“給我滾進來!”

她身體一頓,轉身,不耐地沖著夏仙兒挑眉:沒辦法,男人就是離不開我。

夏仙兒惡狠狠地跺跺腳,離開了。

推門而入,風承衍在窗口站著,站著,身形修長肩膀寬闊,從喉結到薄唇的線條像是一筆勾勒出的上好佳作,半瞇著的眼睛裏帶著胸有成竹的淡然和淺淺的輕蔑。

“尤未晚,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為什麽這會兒才來送飯?”

她頓了頓,還是將飯盒放在了一邊的茶幾上,才開口,“不是已經有人送了嗎?愛心餐不是比我的更好?”

明明有人送,還在意她的幹嘛?

“沒吃飽。”

風承衍相當地理直氣壯,遮掩之下,心裏莫名發虛。

尤未晚翻了翻白眼,還是認命地給他拿出吃得來,心裏誹腹道:撐死你算了。

對於尤未晚的動作,他相當地滿意,擡起腳步走向床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坐上了床,移動餐桌放在了他面前,直到對方為他準備的餐食放在他面前時,他狠狠地皺起了眉頭。

“為什麽又是粥?”

他不是生病,只是有傷口,沒必要天天來清淡的吧?

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一受傷,每頓都是大魚大肉,國外的邂逅,也都吃得比較滿意,怎麽到這裏,待遇一下子變成了這樣?

尤未晚雙手一攤,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病人就該吃清淡的,不然,傷口會癢,你到時候上那止癢?”

風承衍被她嘴角的笑容所吸引,俏皮又帶著些許動力,明亮的眼眸帶著狡黠,卻又忍不住炫耀,落日餘暉下,金黃色的陽光傾洩在她的身上,宛如落入凡塵的仙子,又有無知的嫵媚。

這樣子的尤未晚,韻味十足,天真與妖媚的結合,有著驚心動魄的致命吸引,有那麽一瞬間,風承衍想要把人藏起來,誰也不能見到。

他很慶幸,這個人,被他發掘。

心念一動,男人完好的大手一推,反手將一旁笑得那麽開心的人拉入懷抱,在她驚愕的眼眸中,吻上了她的唇。

被男人侵犯了良久,尤未晚才回過神來,擡手就是推拒。

這人能不能不要總是這樣隨意的動手?

風承衍悶哼一聲,留出一個空隙,壓抑低沈的嗓音從相碰的地方傳了出來,“別動,好不容易才止血,再流血,未晚,你確定不會心疼?”

推他胸膛的動作一頓,卻被男人抓住機會,更汲取了她的空氣。

氣息交纏,尤未晚被迫壓在移動餐桌上,難受得緊,“放……放開!”

“別動,讓我親一會兒。”男人一只手穩住她的頭,胸膛壓住了她的身體,絲毫不能動彈。

她氣急,“混蛋,你怎麽不親夏仙兒。”

說完,依舊氣喘籲籲,通紅著臉控訴著男人。

風承衍挑眉,拉過餐桌,將幸免於撒出來的粥擡起來,粗暴而快速地喝了起來。

一碗結束,也不用尤未晚動手,自己單著手倒粥,也不知道男人是故意還是真的不方便,笨拙的動作讓尤未晚都看不下去了,桌面上全是灑出來的粥。

她直接搶了過來,動作流暢而快速地倒好,然後便聽見男人輕快地笑聲,配上他本就低沈好聽的聲音,瞬間酥麻了她全身。

“我說過,我不會親吻仙兒,至少,不當著你的面。”

他說話算話。

尤未晚笑得嘲諷,“那不是你心心念念了那麽就的人嗎?”眼角上調,笑得明朗,“聽說,對自己喜歡的人,都會有忍不住觸摸的沖動,風少能對所謂的心上人無動於衷,要麽是那方便不行,那麽,你根本不喜歡她吧?”

風承衍眼眸徹底地暗沈,目光危險嗜血,眼前的人,宛如待宰的小白兔,男人最怕女人說他不行。

男人輕哼了一句,陰沈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森森的笑著,聲線幹凈而性感,“尤未晚,你真是不知死活。”

竟然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底線?這是忘了上次的教訓?是誰哭著喊著不要碰她的,是誰一次又一次停止的?

他真該如了她的願,讓她一次又一次地提起這個要命的話題。

偏偏,她不怕,還迎難而上,笑魘如花,“你總是這樣對我動手動腳,是不是很喜歡我呀?”

她要狠狠地惡心他一把,看他哈哈對她亂來。

雖然,有時候她也有過期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