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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被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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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袁放嘴邊抽了抽,少爺,你還能再幼稚一點嗎?

尤未晚很自然地接了過去,“好呀,那你下一頓就給我做吧。”

這話是他自己說的,她接住也無可厚非,昨晚,肯定是女人的嫉妒,她才會被毆打的,所以,都是男人的錯。

吃點東西又怎麽樣?

袁放看到這樣子,識趣地離開了。

“那邊有沙發和桌子,我們過去吃,嗯?”語氣雖然是征求的語氣,但等他的話音落下,她的人也已經被抱了起來,走到了沙發邊,正準備坐下來,卻陡然頓住。

風承衍目光微閃,這是昨晚夏仙兒親他時所坐的位置,她下手這麽狠,應該還在別扭。

腳步一轉,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尤未晚有著奇怪,看了一眼之後,她頓時了然,不過,對於男人這樣的舉動,她心裏微動,現在這樣,何必呢。

她偏頭,對這樣的事情視而不見,眼不見心不煩,多好。

餘光一掃,她看到走廊窗戶外的人影,被遺忘的記憶蠢蠢欲動了起來。

她昨晚似乎看到過這樣的畫面,然後呢,她做了什麽?走出去,發現是陷阱,被人暴打了一頓,為了不讓時小依擔心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自己弄進箱子裏。

這樣的想法,自己都不相信。

“怎麽了?”

風承衍剛擡起面,正準備餵她的時候,低頭就看到她不停變換的臉色,最後是懊悔的表情,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想不起昨晚的事情。”她苦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看她下手沒輕沒重的,男人一手擡碗,一手制止了她的動作,“還嫌你額頭上的傷不夠重?”

她停了下來,委屈巴巴地瞅著男人。

風承衍心一軟,誘哄道,“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今晚我陪你睡,不會再出任何問題的,現在,吃米線,恩?”

她張口,慢吞吞地吸著米線。

“把米線吃完。”

“吃得疼。”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眸,哭著一張臉。

風承衍聞言,擡頭看著她額上的白色繃帶,腦海中浮現出她昨晚為了不讓他碰她,不惜拿玻璃瓶砸破自己腦袋的畫面。

心頭驀然就是一疼,細細碎碎的,並不明顯,但無法忽視。

“尤未晚,”他眸光晦暗,又暗藏冷意,低沈的嗓音有點啞,“你跟袁放相處得真那麽舒服嗎?或者,你喜歡他?”

尤未晚警惕的擡頭,像是要研究他這麽問有什麽目的,奈何男人俊臉的線條冷硬,她什麽都看不出來。

頓了頓,她用左手端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抿了抿唇瓣,“我誰也不會喜歡,更何況,我有什麽資格去喜歡?”

說完,她輕輕的笑了。

風承昊說喜歡她,她相信,只是他那種人根本不是會被情情愛愛所阻攔的人,他有野心,在事業權利面前,他會毫不猶豫拋棄所謂的喜歡,袁放,她和他之間從來都是存在著安全距離,哪怕她與他在一起的時候那麽輕松,也從不曾有其他想法。

她親近袁放,說起來也很自私,她到底是寂寞了,她除了外婆之外一直獨自的生活在這個世界,很累,也渴望有個朋友。

袁大哥,就已經表明他們之間的關系。

她很慶幸,有時小依還有袁放,像是擁有了一個避風港,難過的時候可以躲一躲。

風承衍聞言眉頭就緊緊皺起來了,“什麽叫你沒有資格?你喜歡我,不就好了嗎?”

尤未晚翻了翻白眼,“誰要喜歡你?”

男人捏住她的下巴,危險地瞅著她,“難道你不喜歡我?那你這麽介意我跟仙兒的親吻?女人,不要口是心非,我不會去猜。”

喜歡又怎樣?

如果可以,她分分鐘與他再也不要有聯系。

她沈默不語,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見過一個男人?”他盯著她的臉,突兀的開口。

他本來想等她願意說了,自然會說出來,她若不願,他便不去揭開這道疤。

可現在,情況有著糟糕,讓他不得警惕起來。

尤未晚握著筷子的手頓住了。

她的臉上露出茫然而困惑的表情,然後變成了更深的茫然。

風承衍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或者是想起了什麽,但她此時的模樣讓他心疼,宛如針尖戳著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他不明白,為什麽尤未晚可以這麽輕而易舉地讓他心疼,就如同當年那個被他救出來的小人,明明那樣害怕,還能反過來安慰他說不疼,可是,他卻沒能將她帶走,錯過了她那麽多年。

風承衍忍不住輕呼,“仙兒……”

那是一聲充滿了滿滿愛意的聲音,纏纏綿綿。

尤未晚像是受到了蠱惑,“大哥哥,怎麽了?”

畫面定格,兩個人不約而同看向了對方,腦海裏都想起了同一個畫面。

“他是你的仇人,是他們害死了你的母親,他們沒一個好人,現在對你的好,只是表明,你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尤未晚臉色一變,瞬間回神。

她慢慢的放下了筷子,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經亮了,火紅的太陽從地平線升了起來,溫和的光芒照射著她,可她卻暖不起來。

風承衍覺察到她的情緒變化,把她抱得更緊,隨後就聽到她小聲地開口,“我昨晚看到走廊窗戶外面有一個男人,那不是我們游輪上的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出去看過,後面的事情,我都忘記了。”

她想問,你會相信我的說辭嗎。

對方的反應給了她肯定。

“男人?!”風承衍聽到這兩個字就差點炸毛,他甚至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只手掐著她的腰肢,英俊的臉逼近她的呼吸,“你有沒有怎麽樣?他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看到尤未晚臉色一下子變了,風承衍眼眸一瞇,一把掀開了她的衣服,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被人打了的!

可隨即,風承衍又發現了不對勁,詢問,“你有什麽其他的感覺?”

尤未晚一楞,剛要開口說全身酸痛的時候,擡了擡手臂,卻發現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之前的酸痛更像是曇花一現,她驚喜地看向了風承衍,“我感覺自己全身都舒服,氣一下子就順了,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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