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履行未婚妻責任

關燈
尤未晚皺了皺眉頭,靠在沙發上,托腮作思考狀,“這個很重要嗎?誰都知道我高攀了風家,都等著看我笑話呢,可我與風少不過一場交易。”

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直白,蘇眠微微蹙眉,以她對風承衍的了解,他是不會跟女人糾纏不清的,因為他最討厭這樣的關系,而她被風承衍厭惡也有這一層關系。

什麽交易能讓風承衍答應?

那只能說,傳說中的風少其實是個不懂情愛的傻男人。

遲早有他吃苦的。

而尤未晚雖然接觸不深,但她似乎和傳言中的不大一樣,甚至,她能感覺到她對承衍的喜歡。

“僅僅是交易,承衍不會將人留在身邊,”蘇眠審視她的臉,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眸像是要看穿一切,“何況,承衍和尤小姐也不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

尤未晚眉心一抖,轉過腦袋來看她,“偶像,你能叫我未晚嗎?叫尤小姐,我有些別扭,覺得太親昵了,叫尤未晚也可以。”

“未晚,”蘇眠忽然展顏一笑,開口就叫得十分自然,她整個人都散發著光芒的,給人的感覺很放松,“未晚,我可以幫你得到承衍。”

聞言,尤未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正想說話,門呀的一聲開了。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軀走了進來,屋內的氣氛頓時沈了幾度。

他淡漠的掃了屋內的人一眼,薄唇微啟,“天後何時這麽閑了?不陪未婚夫跑來這裏做什麽?”

蘇眠臉色微變,“……”

那件事情之後,這個男人一直不肯和她好好談談,每次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苦笑一聲,站起身來就要告辭了。

尤未晚慌亂之中拉住了蘇天後,嘲諷道,“風少,你才是走錯門的人吧,門在那裏,出去找你的人。”

風承衍隱隱青筋暴起,隨即想到這家夥是在吃醋,反而笑了,目光沈沈地望向了蘇眠,那意思很明顯,別在這裏打擾他們的好事。

“未晚,我們很投緣,下次聊。”隨即,蘇眠識相的出去了,還不忘把門也帶上。

在這個過程中,尤未晚眼皮都沒擡,懶懶地靠在沙發裏閉著眼睛,沒有搭理男人的意思。

風承衍將手裏的水果拼盤放在了茶幾上,還是忍不住先開了口,“餓了嗎?帶你去吃東西?”

“嗯。”她仍舊閉著眼睛,看上去真的很累的樣子,“我不餓,你帶別人去吃吧。”

話落,房間又是一派安靜。

經典歐式套房,房間不大不小,空間對兩個人而言正好合適,床上的被褥和床單都是火紅色,看上去仿佛新婚的婚房,這是風夫人的惡趣味,有風承衍這樣的兒子,必然有一個這樣的母親。

窗簾是厚重的紫紅色,深色的木質地板,靠墻擺著兩套雙人沙發。

夕陽的最後一抹光線照進了屋子裏,落在她假寐的容顏上,透著一股慵懶和落寞的氣息。

她就這麽蜷縮著身子睡著,像只休憩的貓咪。

明明不過幾步的距離,可是眼前不知道有沒有睡著的女人此時顯得格外的遙遠。

風承衍擰著眉頭,直覺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尤未晚低喃的那幾句話驟然回響在他的耳邊,那種心悸竟然讓他覺得不安,當即什麽都不管,就幾步走了過去伸手準備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

只是,手還沒碰到她的手臂,尤未晚就像忽然察覺到一樣驚醒了,看著俯身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條件反射的就往後退,哪怕其實已經沒有後退的空間了。

男人的臉色立時就沈了下來,她一臉防備的樣子就像一根冰涼的針一樣紮在他的心尖上,“你躲什麽?”

尤未晚側過臉,臉上的嫌棄不加掩飾,“我好端端的睡著,你撲過來做什麽?一邊兒去。”

別想用他那懷抱別人過的懷抱來抱她,她覺得惡心!

“尤未晚。”男人不給她反抗的餘地,毫無懸念的,修長有力的指掐著她的下巴,眼眸一沈,怒火在醞釀,“你好像忘記我說過什麽了?”

她是他的女人,她沒有資格用這樣厭惡的神情面對他。

他是太過容忍她了,才會讓這小東西脾氣見長,適當的頂撞是情趣,這樣隨意的耍脾氣,那就是不乖了。

不乖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看來,她是還沒有長記性!

尤未晚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他可以全心全意的愛著夏仙兒也無需顧慮她的感受,而她卻是像等待著的後宮佳麗,只為他的寵幸,還需要獻出身和心。

他還真以為自己的天皇老子嘛!

簡直就是笑話。

她嫣然一笑,很是燦爛,然而那雙眸子裏卻沒有任何的笑意,“風少,你也別忘了,至少現在,我還是你的未婚妻,我們還同起同坐,我允許你有小老婆,那是我大度。”

她身份在這裏,風夫人也有心強調她的身份,她為什麽不用!

男人突然被她天真的話氣笑了,太自不量力了,可他喜歡這樣的尤未晚,征服小野貓別有一番風味,低沈悠揚地開口,“那麽,未婚妻,你是不是應該履行你未婚妻的責任,讓我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最後一句話,如炸雷一般在她的耳邊響起,尤未晚的眼睛一下就睜到最大,“你流氓!”

他低頭,薄唇覆在她的臉蛋上,極具耐心親吻她素顏的每一寸肌膚,低啞的嗓音低吟,“是,我流氓,我只對你流氓,鑒於你這麽喜歡拈花惹草,我這不是得貼上標簽嗎?尤未晚,你逃不掉的。”

從聽到她說她差點被人強了那刻,他心裏隱隱憤怒,他的女人,怎麽允許別人染指!

這個人是他的,身和心都是他的。

本想讓尤未晚能夠主動獻身,現在他等不到了。

然後堵上她的唇瓣,不想聽她拒絕他的話,這女人的話太多了。

之前,這個男人從來沒有說過要她的話的,她以為這個男人不屑碰她的。

他是一匹餓狼,尤未晚第一次害怕了起來。

尤未晚推搡著他的身體,只想逃離他的掌控,卻被男人壓在沙發的角落,肆無忌憚的吻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