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懟上尤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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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裏只留下了她一個人,床頭亮著橘色的燈光,不亮卻十分的柔軟,空氣裏似乎還有男人低低的帶著沙啞的嗓音。

兩個人一起討論的畫面一直縈繞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側身,臉蛋埋進枕頭,唇上維持著淺淺的笑容,安穩的進入了睡夢。

這是她從米國回來到現在睡得最安穩的一個晚上了。

尤未晚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直到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她才緩緩的睜開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淺淺的笑。

瘸著一只腿,拉開窗簾,一夜好眠讓她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異味,昨晚被折騰了這麽久,還被關在後備箱裏那麽長的時間,想了想,還是決定洗個澡。

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尤未晚小心的褪下身上的衣服,將一只腿搭在浴缸的邊緣上,然後整個身子泡在溫熱的水中。

正細細的洗著自己的身子,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尤未晚一驚,還沒做出反應,浴室的門徒然被人撞開了。

看著從天而降一般出現的男人,尤未晚的第一反應就是護住自己的胸部,磕磕盼盼的看著臉色黑得跟閻王一般的男人,“怎……怎麽了?”

她在洗澡啊,風少這是不懂男女有別的常識嗎?

然而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他就已經邁開長腿跨著步子走了過來,眸色極深的盯著她的身體,伸手就把她從水裏撈了出來,非常不讚同地開口,“你不知道你特麽有傷?”

“我……”

“我什麽我!”風承衍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拿過一旁的浴巾,將人裹上了,還小心翼翼地避開了傷口,“你這破腳不要了直接告訴我一聲,我幫你弄斷更了事。”

她皺眉,小聲嘀咕,“我又沒有讓自己弄到傷口。”

“你這女人怎麽一會兒不作死都不行?我就出去買個飯你就給我鬧出點事。”風承衍英挺的眉毛緊緊的皺著,下巴繃得很緊,唇深深的抿著,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暴戾和暗色。

他不過是趁夜去審問了幾個犯人,順帶去看了一眼沈睡中的那個人,再將所有事情交代給尤未晚,沒想到,這家夥,轉身都給他搞事。

進去臥室,聽到浴室傳來聲音,他想起那女人走路都成困難,竟然還想著洗澡!

尤未晚在他強大的氣場下楞是沒敢在他懷裏大動,任由男人將她抱了出去。

她被人放在了餐桌上,冒著熱氣的美食放在了她的面前,尤未晚有些發楞,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頗為尷尬,“我要不換個衣服在吃?”

“我再禽獸也不會對一個傷兵下手。”男人皺眉,明顯不耐煩她的婆婆媽媽。

她訕訕地閉嘴,隨即又想起什麽,“你怎麽不自己做?”

“沒材料。”風承衍頭也不擡,埋頭吃東西,頓了頓,“最近一段時間,我都來不了這裏,輪椅已經送來,腳沒好之前都用輪椅代步,一日三餐,會有人來給你帶來,至於洗澡,再讓我發現你一個人去洗,我就直接弄斷你的腿。”

最後一句話,風承衍直接噴火,顯然對剛剛的事情心有餘悸。

萬一他不在,這女人在浴室裏摔了都沒人知道……

一想到這個畫面,他就忍不住想噴火。

尤未晚聞言,楞楞地點頭。

兩個人在沈默中結束了這頓飯,在男人將她弄到輪椅上之後,便離開了,整個別墅,變成了籠子,而她仿佛成為了金絲雀,被困在其中。

她禁受不住突如其來的冷清,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別墅,剛一出門,袁放便已經出現在她身邊,恭敬地開口,“尤小姐,這是要去訓練場嗎?”

尤未晚點頭,隨即被人弄到了車上,緩緩駛向了訓練場。

大概是有了袁放在身邊的指導,她覺得時間消磨得很快,加上她有了上手的武器,更是樂此不疲的見日就去訓練場,並且有袁放當教練,兩個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每個女人都有那樣的幾天,作為男人的風承衍不可能想到這一點,她也不好意思開口讓袁放幫忙,只能頗為尷尬地讓袁放送她去市區買點東西。

袁放本是保鏢,而如今擔當起尤未晚的師父兼司機,幾乎是縱容般地答應了她的請求。

這些天,他對尤未晚的欣賞越來越高,足夠自信,足夠堅韌。

尤未晚捂著微痛的小腹,眼神躲閃地開口,“那個,袁大哥,你在商場隨便吃點東西,我買完東西就來找你。”

袁放依舊面無表情,似乎沒有看到她的窘迫,“我不能再出現上次的失誤,尤小姐不要為難我。”

尤未晚瞪眼,這還有沒有點眼力見了?風家的人是不是都這麽不懂男女有別的?

“尤小姐,你盡管買東西,當我不存在,也不會離你很近。”

尤未晚妥協,杵著拐杖,尤未晚走進了生理店,高檔服務區,接待服務也是一流,哪怕是短短的購物時間,前臺都為她準備了方便的輪椅,並一路介紹自己的產品。

“喲,幾天不見,就成瘸子了?”尤未晚剛剛拿起生理褲,身後就傳來熟悉的刻薄聲音,“看來,風家少奶奶也是不好當的嘛。”

轉頭,就看到一身香奈兒最新款的拼接長裙的尤珊珊和文卿款款而來,母女倆眼中都有些不屑的神情。

尤未晚眼角抽了抽,還真是冤家路窄,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遇上他們,隨後面帶笑容,“沒辦法,像有些人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人來說,這更應該是甜蜜的負擔。”

“你!”尤珊珊臉色微變,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事情一般,她頗為奇怪地開口,“你都這幅樣子了,風少怎麽還舍得你出來?難道不應該讓你在醫院療養嗎?”

似又恍然大悟了一般,“呀,風少最近在醫院忙著照顧心上人呢,什麽事情都不假於她人之手。”

尤未晚皺眉,聯想起風承衍交代給她的話,才恍然大悟了一般,那句話的真正意義在這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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