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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把你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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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腕突然一個刺痛,尤未晚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而人已經被臉黑得滿黑氣的男人給放在了床上,沈默不語地被人伺候著吃了退燒藥。

她楞了再楞,忍不住打破沈默,“你怎麽不英雄救美?”

風承衍理被角的動作一楞,隨即動作粗暴地將被子壓在她脖子下,森森的扯了扯嘴角,“你說說,我要怎麽英雄救美?”

這一臉的生無可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殺人!

他有那麽恐怖嗎?

噢,從他決定跟眼前人繼續這場訂婚的時候,他便忘記了之前威脅恐嚇對方的事情了。

“當然是,霸道將人摟緊在懷裏,溫柔撫摸那受傷的臉蛋,安撫好美人,然後在美人面前狠狠地教訓我,再將人公主抱從我眼前消失!”尤未晚收斂心神,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

他不說話,薄唇微微抿著,眼角有淡淡笑意。

原來真是被他嚇到了。

稍微反省了一下,難道他真的玩過火了?

她被男人這漫不經心的笑容弄得頭皮發麻,慌亂催促道,“不怕你的人吃醋啊,還不趕緊去照顧你的女朋友?”

她一想起剛剛那個畫面,莫名地膽顫。

阮琳伊在她發現了背後的人時,人已經邁著優雅的碎步朝著男人走了過去,在男人面前停住,故作堅強地側臉望著人,“承衍,未晚知道我是你的女朋友,以為我搶了她的未婚夫,才會一時氣憤打了我,你不要生她的氣,都是我不好。”

風承衍只是黑沈著臉,目光冰冷,利劍一般朝著她射過來。

她真的以為他會動手的。

畢竟那個人的手段,她是見過的。

他說過,背叛他的人,不聽話的人,下場如同那個被一根根生扯手指的男人,血腥而殘忍。

下意識地一哆嗦,看著男人的目光變為驚恐。

卻不想,男人手拂過阮琳伊受傷的臉蛋,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讓我的下手給你拿最好的藥去抹一抹,這會兒我讓保鏢送你回去,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你不要操心了。”

語氣是不容拒絕,人不甘卻也乖順地走了。

不是女朋友嗎?

他呼吸清冽,湊在她的臉側問,“小東西,你有膽忘記我之前說過的話,現在又是在緊張什麽?”

尤未晚後背繃得緊緊的,雙手攥緊,往後躲,後背貼到墻壁,避無可避,亂瞄的眼眸不得已直視對方,硬著頭皮,“我這不是知道錯了嗎,所以才給你制造機會讓你英雄救美,抱得美人歸?”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服軟再說。

她從來都是能屈能伸的小女子。

湊在她的頸項,輕輕嗅了下,笑道,“我眼前就有個美人,還是之前同床共枕了一個星期的美人,你就是我的女人,而今晚就是我們的訂婚晚會,你不會忘了吧?”

尤未晚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想玩什麽花樣?

尤未晚沈下心,瞇著眼打量著對方,“你的意思是你會跟我訂婚?”

風承衍挑眉。

他的唇,幾乎要貼在她唇上,輕輕掠過,“怎麽,想要跟我談條件?尤未晚,這世上沒幾個人有資格跟我做交易!”

男人的眉目幾分淡淡的傲慢。

尤未晚頓時有被戳穿心思的尷尬。

他看著她巴掌大的小臉,毫不費力地擒住她的下巴,“不過,如果是你,我可以姑且聽聽看,在那之前,我需要先收點利益。”

他說罷,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一只手捏著她小小下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這是她與他算是真正意義上的親吻,亦是尤未晚第一次懂親吻的滋味。

獨屬於男人的氣息炙熱溫,他濃郁的男性清冽,緊緊包裹著尤未晚。

他強悍撬開了她的唇齒,溫熱的舌在她口腔裏游蕩,似個八面威風的將軍,一寸寸巡查自己的領地,霸道得不留一絲縫隙。

她開始是呆,反應過來的她掙紮著推他,又使勁躲,然後被牢牢地抵在墻上任由對方揉撚。

“放開我,混蛋.......”她軟了,無計可施的她,還發燒著的她,軟軟求饒,像只無助的貓兒,從唇齒間呢喃,呼吸都快要掠奪了,頭一次覺得親吻能要了人的命。

“你女朋友沒有滿足你嗎,這麽強勢掠奪其他女人?風少,你可真渣!”尤未晚惡狠狠地擦了一下唇瓣,冷聲嘲諷。

男人氣息微喘,額頭抵住她的,輕笑道,“我再渣,也是你的未婚夫。”

她翻了翻白眼,“你這樣跟個老流氓有什麽區別?阮琳伊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風承衍輕笑,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她的唇很嫩,一顫一顫的說話,像玫瑰豆腐,軟甜細滑。

心裏引起一陣觸動,似曾相識的觸感,一時間,他無比回味。

看著對方面容上不加掩飾的回味表情,氣得她夠嗆。

流氓,色狼,大混蛋!

風承衍在她唇上輕啄了幾下,這才松開了她,坐在她身邊,等著她的談判。

尤未晚低垂了羽睫。

她的睫毛又濃又長,微微闔下便如兩把小羽扇,將她明亮清澈的眸子遮住,情緒深斂其中。

“我不會成為你和阮琳伊之間感情的絆腳石,不會幹預你們的任何事情,甚至會促成你們感情的融合,但是,我希望你能跟我訂婚到結婚,結束之後,立即離婚,我會徹底地消失在你們的眼前,從此再也不會出現。”

她蒼白平靜的面頰上第一次浮現出低聲下氣的乞求。

“我不會有損風家的一絲一毫利益,請你答應我。”

風承衍沈默,神色安靜,可他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女人還沒有開始,她便想著逃跑。

很好,很好!

尤其是對上那雙看著她期待的雙眸,風承衍惡作劇心起,薄唇輕啟,殘忍無情,“不可能。”

然而,令風承衍沒想到的是,她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之前生死一線的時候,她都沒哭,被她那樣威逼利誘也沒有哭,怎麽這會兒說哭就哭了?

風承衍最見不得人哭了,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尤未晚,你敢哭,我現在就把你扒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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