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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被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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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家大宅到了,下車吧?”風承衍看著她慘白的小臉,終於放過她,道。

聞言,她驚恐般地打開車門,跌跌撞撞地從車裏爬了出來,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尤家的大門。

目送著人走進尤家大門之後,風承衍仰躺在座椅上,有些疲倦地揉了揉額頭。

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之後,他撥通了自己心腹的電話,心腹同他是老戰友,有一起同生死共患難的交情,“把人交給我那親愛的大哥,給他個警告,再有下次,別怪我不顧手足之情。”

“是,老大。”電話一端的聲音頓了頓,“老大,風夫人通知你最近要去參加你的訂婚宴會。”

“這種事,以後不要再向我傳達了。”風承衍皺眉,語氣有些不高興,“對了,最近新來的那幾個雇傭兵,我要親自訓練,並且將訓練項目提升一個檔次,我好好戳戳這幾個外國人的銳氣。”

掛斷電話,風承衍直接開車朝著基地開了過去,沒有將訂婚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訂婚,也只會跟那一個人訂婚,這是他欠了她,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是他給她的允諾,至於尤未晚,怕是沒有那個膽子敢去了吧?

只是,這個女人有點意思,明明是尤家大小姐,竟然會貪財成那個樣子,明明還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模樣,卻在面對血腥槍戰臨危不懼,似乎藏著隱秘的經歷,而現在,小東西似乎誤會他了,這樣也好,少些不必要的麻煩。

在聽到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躲在尤家大門背後的尤未晚突然松了一口氣一般,整個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她似在地獄中走了一遭,在女傭陳阿姨的攙扶下走進了客廳,精神恍惚。

客廳裏眾人神色各異,驚恐,嘲諷,不屑。

尤仁尚陰沈著臉,勃然大怒地看著臉色煞白的人,“尤未晚,又上哪裏去鬼混了,啊?姑娘家家的,大晚上在外面晃蕩到淩晨十二點才回家,你是要氣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她站得搖搖晃晃,耳朵裏嗡嗡作響,隱隱約約聽到尤仁上的不滿。

“最近你都不準出門,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裏,到時候,直接送你去訂婚現場。”

“訂婚如果出了差錯,你也不用再見你的外婆了!”

尤未晚被送回了房間,眼前全是手指頭滾落,在地板上跳動的畫面.......

她捂住嘴,忍不住又嘔吐。

藍焰,如果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當初寧願死也不會救他。

亡命之徒就是亡命之徒,有了錢,什麽殺人放火都能幹出來。

想起她當初吃過的那些飯菜,只覺得惡心至極。

他不是自己以為的沈默寡言的好男人,而是個徹徹底底的魔鬼。

想起身上的衣服很有可能是這個男人用著尤珊珊的錢買的,她直接用力地撕扯,心裏的酸楚怎麽都驅散不了。

為什麽她總是看錯人?

阮琳伊,她的童年好友是這樣,藍焰也是這樣。

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

這一夜,尤未晚沒怎麽睡著,闔眼都是那血淋淋的畫面,還有三年前那一場撕裂般的疼痛,男人粗喘的氣息,如同惡魔般纏繞著她。

她很小的時候,媽媽就離開了人世,跟著外婆在親戚之中輾轉,受盡了白眼和捉弄,加上她曾經被拐賣到一個封閉山村當童養媳,最終在那個大哥哥的幫助下逃了出來,也練就了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怕死亡,不怕血液,唯獨沒有經歷過這樣一個魔鬼一樣的男人!

第二天早上,尤未晚萎靡不振起床了。

直到早飯送到她房間來,她才後知後覺地知道自己被禁足了!

她想找尤仁尚理論,卻被保鏢生生地給攔在了房間門口,氣得她直跺腳,卻也無可奈何,認命地待在自己的房間裏,做個沒有自由的金絲雀。

這期間,沒有一個人來看過她,罕見地,尤珊珊尖酸刻薄的臉都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

聽進來收拾餐盤的女傭說,尤仁尚一大早就去上班了,破天荒的尤珊珊跟著去了公司,而養母文卿直接約了好姐妹去美容院,小弟尤浩然上學去了。

得,這個家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又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已經是黃昏,眼睛的浮腫已經消失了,她精神也好了很多,又成為了打不死的小強。

爬起來逗逗保鏢,玩一玩開心消消樂,剩下的就只有吃飯睡覺了,幾天的時間,楞生生地過成了豬生活,精神出奇的好。

唯一覺得不好的一點,臥室的窗外老是傳來噪音,搞得有些郁悶。

訂婚宴前一晚,她剛在自己的臥室吃完飯,正趴在床上玩兒游戲,房間門就被人敲響了。

她擡眸,房間門被打開,女傭推著華麗的禮服走了進來,“大小姐,這是尤家剛送來的訂制禮服,老爺讓你試試。”

“噢。”埋下頭,繼續手中的游戲,“你放下就出去吧。”

她還敢去嗎?

尤未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晚的驚恐畫面可還在腦海裏回放,去了,那就是小命難保。

女傭無措地站在地板的中央,老爺交代她要看著小姐換衣服的。

沒有聽到關門的聲音,她皺起眉頭,“我說出去!”

“可是,老爺讓我幫小姐換。”

“不換。”

不是禁足嗎,還換什麽衣服?反正沒人看。

“尤未晚,你怎麽能這麽給臉不要臉!”尤珊珊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尤未晚從床上爬起來轉頭就看到尤珊珊一雙哭腫的眼眸,閃動著狠意。

“你要想穿就給你穿好了。”她無奈地聳聳肩,特別幹脆地送人。

“你不要以為爸爸幫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幾天,她幾次想要下手將尤未晚送走都失敗了,為此,最疼愛她的爸爸,這次,竟然出奇地固執,死死維護著尤未晚。

這讓她的怒火與日俱增,尤珊珊忍不住,沖過去將沒有防備的人按倒在床上,騎了上去,伸手使勁掐尤未晚,恨不能掐死這個小賤人!

她掐得很用力,想把尤未晚的一塊肉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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