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有幾分說不出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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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站起來,也不看文心月,拿著公文包走進了屋子。

文心月無趣,把板栗放進自己嘴裏,擡頭對上尚宏那雙狹長的桃花眼。

她偷偷地打量著尚宏,他很年青,看起來不到二十歲,長得很帥,俊逸中透出文雅,他雪白的襯衣領子非常幹凈挺括,留著烏黑發亮的三七分頭。

狹長的雙眼深沈睿智,目光敏銳,有幾分說不出的神秘感,似乎能看透一個人的心。

文心月趕緊收回目光,她只覺得自己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她輕移腳步,看見文心蘭在洗衣服。

就向文心蘭打聽:“心蘭姐,那個年青小哥哥是哪裏人?”

文心蘭低頭洗衣服,“是陽城礦山研究小組的工作人員,是本地人。”

“哦!是本地人。”文心月搬張椅子陪著文心蘭洗衣服。

夏媒婆是什麽人,一看文心月的面部表情,就知道文心月看上了尚宏。

文心蘭這個賤丫頭,本事越來越大了,俊俏的小哥哥,一個一個地往她家跑,難怪,連她夏媒婆給文心蘭做媒,文心蘭都看不上眼了。

夏媒婆打定主意,必須把這個男人介紹給文心月,這個媒如果做成功了,一定能賺一大筆媒人錢。

她擡頭打量冷烈和尚宏,冷烈只管埋頭吃板栗,尚宏拿著一只水筆在筆記本上寫什麽。

夏媒婆開口:“這位年青同志,你是幹什麽工作的?”

尚宏合上筆記本,俊郎的臉龐,一臉和氣地說:“沒啥好工作,就是在陽城礦山上班。”

夏媒婆不太相信,“同志,一看你這張白凈的臉,不像是在礦山曬太陽的人啊!”

一旁悶頭吃板栗的冷烈突然開口:“他是心理學家,在礦山不用幹活。”

夏媒婆沒聽說過心理學家,她見尚宏挺和氣的,忍不住問道:“同志,心理學家是幹什麽工作的?”

尚宏看了一眼文心蘭院子裏的蘭草,笑瞇瞇反問夏媒婆,“阿姨,你家養蘭草嗎?”

夏媒婆聽了一楞,她問他心理學家是幹啥的,他怎麽問她家養蘭花,是幾個意思?

夏媒婆有些好奇,“我家沒養蘭草,你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阿姨,到你這個年級了,我還能從你相貌上看出,你年青時肯定是個美女,即然是個美女,肯定不愁嫁不出去,所以你結婚了。”

夏媒婆一聽尚宏誇她是個美人,心裏高興極了,“是的,阿姨年青時是個美女,現在結婚了。”

“即然你已經結婚了,就會有老伴有孩子。”尚宏繼續笑瞇瞇地問。

“是的,我老伴是個煤礦工人,他很疼我的,我還有二個聽話乖巧的兒子,都在煤礦工作,還有一個女兒在讀小學。”

“即然你有一個疼你的老伴,還有二個聽話乖巧的兒子,還有一個讀書的女兒,你家一定會有一棟大房子,還有一個院子。”

“是的,我家有一棟大房子,還有一個大院子,比文心蘭家的院子還要大,還要好看。”

夏媒婆膩子臉上泛著光,雙手比劃著,炫耀自己家的大院子。

“你家有一個大院子,為什麽不種蘭草?”

夏媒婆得意洋洋地揮舞著手帕,“我才不會去白雲山挖蘭草,山裏有毒蟲猛獸,又危險又辛苦,我只要到處走走,看誰家有小夥,誰家有閨女,動動嘴皮子,給人家做媒牽線,就能輕松賺錢,種什麽蘭草。”

“我現在知道,你是個媒人婆!這就是心理學家!”尚宏剝了一顆板栗,放進嘴裏。

夏媒婆正在興頭上,見尚宏說完了。

不解地問:“這就是心理學家?”

“我從開始問你家養蘭草,到現在知道你是來給我做媒,這就是心理學家。”尚宏起身和冷烈走進了屋子,把門關上了。

夏媒婆楞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急忙在後面喊:“哎!,你別走啊!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也好給你說媒啊!”

文心月滿懷希翼地看著夏媒婆和尚宏,笑瞇瞇的聊天,心裏想著,傅雲深看不上她,嫁給這個尚宏也不錯,雖然只是個礦山工人,可也是個吃國家糧的。

正想著,只見尚宏收起笑容,和剛才跟夏媒婆聊天的尚宏,簡直是判若兩人,冷著張臉和冷烈一起走進了屋子,關上了門。

文心蘭曬好衣服也進了屋子,文心月再站在院子,也沒多大意義了,就和夏媒婆一起回家。

在路上,文心月問夏媒婆:“夏阿姨,你剛才跟那個礦工聊得怎麽樣?”

“他哪裏是礦工,他是一個心理學家,哎呀!我箅是長見識了,心裏學家!真是太厲害了!”夏媒婆一邊走,一邊搖頭。

“厲害到那種程度?夏阿姨,說來聽聽。”文心月忍不住問。

“他就問我一句,我家種蘭草嗎?然後,我就把自己的家底,全部交代出來了。”

夏媒婆有些後怕,還好自己頂多就是騙吃騙喝,沒做啥大壞事,不然的話,尚宏再多問一句,她保證,竹筒倒豆子般,毫無保留地全說出來。

“心理學家是幹什麽工作的?”文心月好奇的問。

“你家養蘭草嗎?”夏媒婆學尚宏樣子問文心月。

文心月想了想,尹秀紅上次從劉萍哪裏討了一把蘭草,種在院子裏。

“咽,我家種蘭草。”

“你家種蘭草,那麽,你就不會是個媒人婆!”

…………

清溪大街,青磚碧瓦的四合院內,傅雲深走進院子。

周倩正在院子裏的棗樹上摘紅棗,她見傅雲深回來了,周倩修長的身子,輕巧地踩在高處的枝頭,釆摘梢頭的棗子,然後像一只輕捷的燕子,又飄落下地。

周倩身材勻稱,個子很高,就是皮膚有點黑,微黑的臉蛋上,一雙大眼睛顯得特別的高。

“雲深,吃棗子!剛摘下的新鮮紅棗。”周倩一雙大眼期盼地望著傅雲深。

“不吃,沒胃口。”傅雲深頭也不回地往屋子裏走去。

“雲深!我做錯了什麽?難道我就這麽讓你討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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