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5章:先習慣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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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沁語還躺在床上,淩若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沁語,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刺傷井漾然”

“你……知道了”這件事,她刻意瞞了淩若寒的。淩若寒的母親病情加重,她顧那頭都已經很辛苦了,她不想給淩若寒添堵。

“我能不知道嗎現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還說有你刺她的視頻呢。”

“視頻”這視頻知道的人並不多,是誰放上去的除了井漾然本人,她還真想不出別的人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昨天不是已經表態,放過自己不追究了嗎難道昨天所做的一切都是裝的,只是想她和景佑寒放松警惕

她氣呼呼地去找了井漾然。到達時,景佑寒早已站在房裏,井漾然正坐在床上,蒼白著臉流眼淚,“你就是這麽想我的嗎我是那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嗎就算我是,我有這樣的本事弄得滿網絡都在說這事嗎你也知道,我是明星,最近好多事都跟我有關,估計什麽狗仔早就跟上了我,所以才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向你發誓,我從來沒有把這件事透露出去過,就連助理都不知道我是怎麽受的傷。”

景佑寒的臉色並沒有緩和,“最好與你無關,如果查到跟你有關,一定不放過!”

井漾然可以走法律途徑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他絕對不接受用這種方式傷害方沁語。

看到他一大早就為自己的事操心,方沁語自責不已。不是井漾然,那是誰透露出去的,真的是狗仔嗎

她正想著,突然眼前一陣亂閃,好多記者圍了上來。

“就是她唉,傷了井漾然。”

“快拍。”

那些人紛紛拍了起來,鎂光燈刺得她睜不開眼。而有記者更是遞上來了話筒,問起了各種問題。

“請問您叫什麽名字跟井漾然什麽關系”

“您能說說,為什麽對一個明星行兇嗎”

“她才回來您就對她動刀,您這是要給她下馬威,把她趕回去嗎”

“您能說說事情的細節嗎”

方沁語被他們圍在中間,根本不知道先答哪個問題好,她幾乎要瘋掉。

“與她無關!”病房的門突然推開,井漾然搖搖晃晃從裏面走出來,臉上掛著蒼白,“方小姐根本沒有傷過我,請你們不要再中傷她,否則,我會告你們的。”

當事人親自澄清,畫風一時轉變,馬上有人把話筒遞到她面前,“井小姐,聽說傷您的視頻都有,您為什麽要幫方小姐說話是被逼的嗎”

“沒有,誰都沒有逼我。方小姐那麽善良,怎麽可能對我動刀!我不知道是誰這麽寫,這麽胡亂報導的,但如果再讓我看到類似的新聞,我一定會告你們的。方小姐從來沒有對我動過刀,從來沒有,我現在的傷只是自己不小心弄的,你們聽清楚了沒有。”

她因為受傷顯得無比虛弱,身體都在顫抖,卻說得義正嚴辭。她甚至牽起了方沁語的手,“方小姐是我的好朋友,我還特別喜歡她給我做的形象設計,你們這麽做不盡是在誹謗,更是在破壞我們之間的關系,希望適可而止。”

當事人都這麽說了,記者們自然不再說什麽,紛紛退去。景佑寒一直站在裏面,沒有走出來。他清楚,自己一旦出去,事情就會變得覆雜。

“謝謝。”等記者走了,他才出來道,再次道。

井漾然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是為你,也不是為了方小姐,是為了我自己。我不想背負一個設計方小姐的罪名,我要還自己清白。”

“對不起。”她這麽說,景佑寒更加自責。

“別說再見,只要你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就行。”井漾然並不著急,輕聲道。她知道,經過這一次,景佑寒對她的態度已經轉變。

機會有的是,只要計策足夠好,她有辦法把方沁語醜化,然後美化自己,最終讓景佑寒遠離方沁語而重新燃起對自己的愛。

一定會有機會的!

方沁語並不知道她心裏想什麽,她和景佑寒一樣,對井漾然充滿了感激。她走過去,握住了她的手,“井小姐,不管怎樣,我都要感謝你。”

井漾然輕輕抽出手來,“方小姐下次還是小心為妙,雖然你是無心的,但這樣的事情終究還是要杜絕。你要知道,這不僅會毀了你自己,也會毀了你的事業的。”

“我知道。”她羞愧得擡不起頭來。

“好了,事情都解決了,你們走吧,我想休息了。”井漾然吸了一下鼻子,像下定決心般將方沁語推向景佑寒,而後落寞地走向病房。

方沁語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有些可憐她。

“景佑寒,求你件事,以後要盡可能在事業上幫助井漾然。”她拉著景佑寒,滿面的祈求。

景佑寒點了點頭,“會的。”他的眉頭縮著,理不透在想什麽。

“什麽,井漾然竟然這麽做了”

中午方沁語找到淩若寒一起吃飯,聽到她講發生過的事情,淩若寒一臉的不敢相信,“她這變化也太大了吧,沁語,你覺得正常嗎剛開始還不斷地尋找機會得到景佑寒,不惜跑到咱們家門口來示威,現在轉眼就變得這麽大度了她在打什麽主意”

方沁語托起了腮,她也不想隨便想人,更何況井漾然幫了自己。只是,她怎麽也想不出井漾然幫自己有什麽目的。

“或許,她意識跟景佑寒已經沒有可能,死心了呢又或者,她覺得既然得不到愛情了,就得到事業吧,你要知道,她這麽一做,景佑寒能給她好多機會,別說三線,就算一線她都能輕易做到。”

“她的目的真是這個嗎如果是這個那也就好辦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方沁語點點頭,覺得淩若寒說得有道理。

吃完飯,方沁語往工作室走,卻被一輛車給攔住。車裏,走出一個戴面具的人。

“你是誰”她擰著眉問。

那人只用一對邪氣的眼睛看著她。除了眼睛,他臉上的其它部位都沒有露出來,猜不出真實身份。她最厭惡的就是這種掩飾真實容貌的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邊的人,你對他可還了解”

“我身邊的人”她反問,愈發緊地盯上了他,“你什麽意思”

“我只是來提醒你,你看到的好人未必就真的是好人,他可能是一個跟殺人犯差不多的人。”

“你在說誰”

“這個嘛,暫時不會告訴你,但聽說你快要結婚了我勸你,還是把那個人認清楚了再結。”

“你說的是景佑寒”方沁語此時才明白,卻又覺得可笑,“他不過是個商人,還需要看清楚什麽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我對他已經足夠了解了,所以,完全不需要你的提醒。”

說完,她轉身走遠。

那人沒有跟上來,只遠遠地看著她。

雖然那人的話她沒有相信,但心裏總像撒上了些陰影,怎麽都不舒暢。

回到家,景佑寒早就回來了。她有些意外,因為今天是去陪井漾然吃東西了。她覺得,怎麽地井漾然也要借這個機會拖到很晚才是。

“井漾然回去了”她忍不住問。

“嗯。”景佑寒對井漾然並不是那麽上心,“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必須得回去打針。”

“哦。”她輕輕點頭,“你讓她回去的”

“她自己提出的。”說到這裏,景佑寒微微扯了一下眉頭,說實話,井漾然突然看開了似的,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是自己亂想了嗎

“看來,井漾然是真的想通了呢。”經歷了這麽多事,她不得不這麽想。

“或許吧。”景佑寒點點頭,走過來環住她,“好像有心事”

“哪裏。”她沒打算把碰到的那個人告訴他,那就是個瘋子。

“沒有就好。”他把下巴壓在她的頭頂,“禮服店打來電話,說是禮服做好了,明天就可以去試。”

“這樣子啊。”他的靠近,讓她呼吸不暢。而他卻似有意般,唇慢慢移到她的耳垂,在那裏呼著氣,“你說,我該不該在婚禮之前先享受一下夫妻生活不管怎麽說,我們是領了證的,不算先上車後補票吧。”

方沁語窘得滿面通紅,卻覺得全身發軟,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她期盼著,又無比緊張,因為從來沒有經歷過,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一種感覺,手心裏,不由得捏出汗來。

景佑寒感覺到了她的緊張,不由得嘆一口氣,輕輕撫了撫她的長發,“不用那麽緊張,不是要上刀山下油鍋,是一種……很美妙的體驗。”

“可我……還是緊張。”尤其他的手落在她的腰間,若有似無地摩挲著的時候。她的心跳得幾乎失了節拍,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因為心跳過速而死的。

景佑寒無奈到了極致,“好吧,我們什麽也不做。”他舍不得讓她這麽害怕。輕輕將她放在床上,他只是攬著她,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這樣……好嗎”方沁語有些不安。

“不好是想給我”他揚起了唇角。

方沁語忙閉了嘴。

頭頂,傳來他淺淺的笑聲,而後,指壓在她背上,“我們先習慣同床共枕,別的事,水到自然渠成,我不急。”

聽了他這話,她這才安心地枕著他的臂閉上了眼睛。

景佑寒帶著幾份寵看著熟睡在自己懷裏的女人,唇角擡了擡,再怎麽堅強終究是個女人啊。不過,他不在乎多等些時候,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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