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只是曾經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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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沁頌一臉委屈地捂著臉,這會兒,楊淑儀也不敢吭聲了。

“景佑寒也不是那麽喜歡方沁語嘛,要是喜歡,還不是對她言聽計從”好一會兒,楊淑儀出聲道,語氣酸酸的。兒子雖然免了牢獄之災,但是要拘留半個月,也夠她心疼的。

“我看啊,就是方沁語看不慣我,專門找景佑寒讓人拘我的。”方沁頌還是黑白不分。

方司奇氣得又是一巴掌甩過來,“還敢說糊話!沁語要是真要整你,以她今時今日的能耐和你以前對她的態度,她怎麽可能只拘你這麽簡單。”

兒子如此不爭氣,真是讓人捉急啊。

“打什麽打,兒子的腦子本來就不好使,你這是要把他打成廢人嗎為了個外人,值得這樣”楊淑儀最見不得方沁頌受委屈,忙過來幫腔。方司奇重重地瞪她一眼,“你就寵吧,寵到哪天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看還有誰來救他!”

楊淑儀再次閉了嘴。

“還有,從今天起,讓葉倩倩安安分分地呆在家裏,好好地給我養個孫子,公司裏頭的事,不用她去了!”

方司奇再度命令,而後擡腿就走了出去。

方沁頌連忙來抱楊淑儀的腿,“媽,爸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倩倩就喜歡去公司,她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我的氣的,說不定就不理我了。”

“這個騷貨,留著她做什麽!”此時楊淑儀對葉倩倩也反感失望到了極致。看到方家有錢就貼近,沒錢了遇到困難就躲起來,如今知道景佑寒有錢有勢力,又想打他的主意,真是不要臉到了極點!

“她這麽不要臉,就該離掉!”

聽到楊淑儀這話,方沁頌不管不顧地大鬧起來,“不離,不離,你要是敢讓她跟我離婚,我就死給你看!”

“好了,好了,不離,不離還不行嗎”

楊淑儀好不容易硬起來的心卻因為兒子的耍賴又軟了下來。方沁頌只要一鬧,她就舉手投降,毫無反抗能力。

屋外,葉倩倩看著這一幕,唇上泛起了冷笑。現在的她,就算方沁頌受了這麽大的委屈還為她求情都不再感動了。她做了有錢人的太太,見得多,望得遠,這才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決定有多麽錯誤。嫁給一個傻子,憑什麽!

都怪方沁語!指頭,再一次掐了起來。若不是她亂發微信,揭穿自己去纏景佑寒的事,她也不會在方沁頌面前胡言亂語,說是景佑寒纏的自己,最終鬧成這樣!

也是因為她,方司奇不再讓她插手公司裏的事,可恨,可氣!她很早就來了,把方司奇對方沁語的話也聽在了心裏。方司奇竟然有心把家產給一個養女,怎麽可以!而方沁語,竟然還挑撥方司奇,自己失掉公司裏的職位,也是她的功勞!

方沁語,這仇,算是結下了!

方沁語自然不知道葉倩倩的恨,此時和景佑寒從醫院裏走出來,心情極好。經理不僅不追究景佑寒的責任,也願意放過方家一馬,這事兒成得太容易,她很有種不真實感,不停地掐著自己的掌心,直懷疑是在做夢。

“再掐,手心就要掐爛了。”景佑寒把她這小動作看在眼裏,順手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行為。方沁語不自然地紅了臉,“你們經理還真的很好說話呢,我以為這麽地方的經理應該是很難纏的。”

終究,娛樂場所的負責人,見過大風大浪,應該背景不會多幹凈,為人處事也不會多大度。

“是你的真誠感動了他。”景佑寒睜眼說瞎話。從她在經理面前保護他的那一刻起,他有點不忍心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如果讓方沁語知道,自己保護的人其實實力強勁,根本不需要她保護,她會怎樣

覺得很受傷,他瞞了她還是覺得很洩氣,或是很尷尬

不管哪種情緒,都不是他想看到的。他喜歡方沁語保護他時那種義無反顧的樣子。若她喜歡,他可以為她創造一切條件,盡情地保護自己。當然,他也會在暗中保護她,不會因為她想保護自己而傷害到她。

所以,真實身份,就不說了吧。

做了決定,他把方沁語的手拉高了些,“小語,即使我一事無成,你也願意呆在我身邊嗎”

方沁語的臉更紅了,這是在向她表白嗎

“我追求的又不是錢財,而是人。”她一臉的不好意思,但還是表了態。景佑寒開心得緊了緊手,“嗯。”這就夠了。就算他扮一輩子的窮又有什麽關系

夜間。

忙完了的景佑寒走出來,看到了床上的纖細身影,在被子裏形成一個淺淺的形狀,惹人憐愛。她沒有熄燈,一張瑩白的臉露在外頭,被烏黑的秀發一襯,分外嫵媚。

他走過去,長指撫上了她的臉,想到的是她白天說追求的不是錢財而是人時那嬌羞的模樣。和她一路走來,她總是能給他很多很多的感動,而且他也相信,她是一個心口一致的人。

從和旁人一樣當他成渣,到一點點地對他態度改變,他看到了她的善良,真情,與不做作。

這樣的女人,才最最值得擁有。

他傾身下去,和她躺在一起,並沒有做別的,只是將她擁著。

方沁語是在溫暖的懷抱裏醒來的。她在意識到景佑寒和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時,並沒有特別驚訝,更沒有生氣。這樣的畫面似乎早就定格,她有些習慣,甚至期待。

兩個人,在不知不覺之中,把生活過得越發親密。她的唇角揚了揚。

身邊的人有了動靜,微微擡了頭,她終於意識到緊張,一下子閉了眼,裝睡。

景佑寒是個警醒的人,因為意識到方沁語的醒來才睜了眼,此時看到她眼睛閉著,睫毛卻一顫一顫的,知道她在裝睡。他並不點破,只在她的唇上輕輕觸了觸,起了床。

背後,方沁語微微抿唇,回味著他唇瓣的觸感,臉紅得通透。

方沁語到達正在裝修中的工作室時,看到外頭停了一輛車,豪華款,是市面上並不多見的馬莎拉蒂限量款。這車,整個海寧市都找不出兩輛來,開得起的,只有那麽幾個。

她意識到車的主人是誰時,眉頭微微擰了擰,車門,突然打開,走出了江榆灝。她並不覺得自己和江榆灝還能有什麽交情,不由得退了一步,警戒地看向他。

他大步走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幹什麽!”她不安地低叫,試圖掙紮。江榆灝根本不給她掙紮的機會,直接將她扯進了工作室,將她壓在了墻面上,“說,你到底知道多少關於梁雨悠的事情。”

方沁語一時蒙在那裏,完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我對她,不熟。”好一會兒,她才道。

他擰著眉頭,沒有松開,顯然不是那麽相信。

“是你提醒我,要註意梁雨悠,也是你告訴我,她不是我所見到的那樣。”

難道江榆灝發現梁雨悠對景佑寒的感情了

方沁語突然擔心起來。因為這件事情一旦戳破,對向來高傲的江榆灝來說,絕對是不小的打擊,他能就此罷休嗎而且,他和景佑寒的關系比想象的要差,他會不會以為梁雨悠是景佑寒有意安插在自己身邊的

她的思緒一時覆雜起來。

“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江榆灝的表情始終嚴肅,心情不太好。

方沁語不得不回答,“我對她真的不是很熟,當時說那些話,無非是因為她冤枉了我,當然,我的婚姻被解除,變成人人喊打的渣女,都是因為她。我會那麽說她,不算奇怪吧。”

她不能讓江榆灝知道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事,不能讓他對付景佑寒!景佑寒沒有江家做支撐,只是一個打手,家裏還有個生病的老人,說什麽也不能讓他陷入困境。

江榆灝盯著她不放,似乎在分析她的話的可信度,片刻,他揚起了唇角,“我解除婚約這件事,你一直很在意”

他的心情本來是極差的。

只是出於對梁雨悠的關心,他讓人調取梁雨悠以前的病歷,醫生卻告訴他,所有醫院裏都沒有梁雨悠的病歷,而她所謂的昏迷四個月,可能是一場騙局。

他該去找梁雨悠問個清楚的,卻鬼使神差地先找到了方沁語。這會兒,聽她講起對梁雨悠的怨來,他的心情竟好了起來。

方沁語冷笑起來,“如果是你,你會不在意嗎”莫名其妙被毀婚,又莫名其妙變成渣女,她沒有犯任何錯卻有口難辯,她不相信有那麽心思寬廣的人,可以不在乎,不計較。

她越是在乎,江榆灝越是心情好。

“這證明,你對我還有感情。”

“錯。”方沁語幾乎不想,就做出了回答,“只是曾經有感情,不是還有感情。”

這兩者,有本質的區別。

她現在,幾乎將江榆灝忘記了。

她這話讓江榆灝暗了臉,“沒感情了放下了”

她點頭,“是的。”

他的指不由得捏緊,幾乎捏碎了方沁語的骨頭,她痛得縮了眉,“你放開!”

他已咬牙切齒,“方沁語,感情能說斷就斷,說放下就放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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