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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景佑寒能碰,我為什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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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威脅你了別怕,他若是敢這樣,你爸我也不是吃素的,一定要跟他鬥到底!”

若是之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方司奇沒有被強權壓倒,寧肯冤枉她也要她去江家道歉,她或許會感動,但此時,她心裏一點波濤都不起,“他沒有威脅我,也不需要任何人跟他鬥到底。坦白說,比起呆在這裏,我更願呆在他身邊。”

這是實話。至少,他從來沒有讓她做過什麽違心的事情。

“沁語!”如此苦口婆心都沒能勸住她,方司奇有些急躁,“你就算不管我和你母親,也要想想自己啊,你都不知道外頭怎麽說的嗎方家的臉都快丟盡了。”

原來,他們在乎的並不是她,而是江家的臉啊。

方司奇這句話讓她徹底涼了心。

“要我登報告訴所有人,我跟你們沒有血緣關系嗎”她咬著牙問,眼淚幾乎滑下來。即使沒有血緣關系,也當一家人生活了二十幾年,怎麽可以這麽無情。

“你……”方司奇氣得不輕,最後厲了一張臉,“方沁語,你以為登個報,你就跟我們無關了嗎不管有沒有血緣關系,也不管你跟我還是不是父女,只要你有事,就會扯到我們方家,人家就會說那是方司奇的女兒!現在事情傳得這麽大,你讓我們怎麽見人!”

“是我的錯咯”她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爸爸並不是說是你的錯,只希望你能盡快和景佑寒解除關系。你也知道,鬧成這樣,不僅我們方家不好看,江家也不好看。”

“是不是江家給你加壓了”她冷聲問,聽出了端倪。方司奇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雖然說現在資金不靠江家,但江家在這海寧城只手遮天,想做什麽不能江榆灝在你們兩個人的事情公開後,特別不爽,處處為難我。”

“他憑什麽要為難你!”方沁語憤怒起來,最沒有資格來管她的就是江榆灝。

“你難道不清楚嗎你先跟他結婚,後又找景佑寒領證,景佑寒什麽身份,渣男啊,他覺得你就是想用景佑寒去埋汰他。而他父親更覺得你想得到他們家的家產,所以纏了弟弟纏哥哥!”

“他們家的家產我從來不稀罕。”以前對江泰還有些好感,現在,她越來越發現他的低俗,以為人人都稀罕那點子家產嗎

“你是不稀罕,但人家不這麽想啊。江榆灝找我幾次了,要我勸你離婚,盡量跟他們江家扯清關系。”

方沁語冷冷地哼起來,江榆灝,這是要搞哪樣

“你放心吧,不會為難你們的。”她出聲道,既而走出了書房。

到了外頭,她這才長長吸一口氣,這個家,真快把她悶死了。這麽多年來,就算養條狗都會有感情,可她活生生的一個人,方家竟然把她甩得這麽幹脆,若不是江家人逼急了,怕是一輩子不會管她吧。

她想哭,但也知道,就算哭也不會有人憐憫她。她去了江氏。本以為會費一番工夫才能見到江榆灝,沒想到在樓下就看到了他的座駕。他從車裏走出來,依然戴著一副斯文的眼鏡,依然器宇軒昂,只是在方沁語看來,卻多了一絲虛偽的味道。

她走了過去,“江榆灝,我們談談。”

江榆灝看了她數秒,竟然同意。

“我跟景佑寒結婚跟你,跟江家沒有任何關系,還請你高擡貴手,不要跟方家作對。”她沒有稱我家,而是稱方家,擺明了和方家人拉開界線。

江榆灝並沒有接她的話,“我對你,回頭是岸。”

“回頭是岸”方沁語笑了起來,恨不能切開江榆灝的腦袋看看他的腦回路到底什麽樣兒,“我不認為自己做了什麽非得回頭的事情,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江少這算什麽”

“這場婚姻真的是你想要的”他問。

方沁語明顯怔了一下。

最開始,她並不願意接受,但現在……她覺得並不差。這個答案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江榆灝把她的猶豫看在眼裏,“所以,你必須承認,這場婚姻你只是為了針對我,讓我和江家臉上不好看罷了。”

方沁語終是笑出聲來,“江少真是太會給自己臉上抹金了,若是我要想你們不好看大可以大張旗鼓,滿世界宣布我們的婚姻,何須瞞這麽久。”

“那麽,你現在不算大張旗鼓嗎”

他反問,目光灼灼。

方沁語搖頭,“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至於是誰傳出來的,我也不清楚。當然,就算我想傳,也不會把自己定義成渣女吧。渣男和渣女結合,這新聞,並不討喜吧。”

“你倒還有自知之明!”江榆灝不客氣地道,“我最後勸你一次,回頭是岸。”

這話,算是談崩了。

方沁語冷臉他,“我也最後告訴你,別往自己臉上抹金,我沒有幹壞事,也不需要回頭。”

她就算要跟江榆灝離婚也是協議完成,跟什麽回頭不回頭毫無關系。

江榆灝僵了一張臉,表情難看到了極致。

方沁語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我只是出於人道才來找你,而方家跟我早就沒有關系,你要怎麽針對他們我都不會管!對了,至於景佑寒,請千萬不要叫他渣男,有我看來,真正的渣男若在你與他之間選,我選你。你表面上道貌暗然,對誰都客氣溫和,其實最無情,而表面上公私分明,實則處處借公濟私,別不承認,你因為我誤解了救你這件事,就對方家橫加幹涉,各種刁難。回頭過來再說誤解的事,其實誤解的並不是我,從頭到尾,你問的都是我有沒有救你,江先生,摸著良心問問自己,我那算不算救。因為你的誤解,卻讓我來背黑鍋,莫名其妙變成了渣女,上面的總總,都渣的表現!”

江榆灝的臉瞬間黑成了炭!

這麽久以來,她還是第一個敢跟他這麽說話的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江家二少,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禮遇三份,就算之前,她也不曾如此跟他說話。她,吃了豹子膽了不成

方沁語無視於他的表現,她沒有什麽可怕的,想說什麽自然說什麽。以前他說景佑寒渣,她可以保持沈默,但她現在不會這樣了。因為她請清了景佑寒,他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說完了該說的,她擡腿就走。

江榆灝瞇著眼目送著方沁語走出視線,捏在袖子裏的指頭越一刻都沒有松開。這個女人……越來越靈牙利嘴,越來越目中無人,卻越來越勾扯起他的心來。

也不知道出於什麽想法,他幾步追上去,一把揪住了正欲上出租車離開的方沁語。

“你幹什麽!”方沁語完全沒想到他會來這一招,低叫起來。

江榆灝咬牙切齒,“你不是說我是渣嗎不做點渣的事情怎麽對得起你這些話。”

“你……”方沁語還要說話,已被他橫蠻地拉上了自己的車。關閉車門,他忽地將車子開了起來,快得像一陣風。方沁語本來要推門下車的,最後只手緊緊握著門把,再也不敢亂動。

江榆灝一路飆車,闖了幾個紅燈,有幾次還差點與對面的來車相撞,他始終握緊方向盤仿佛沒有看見。方沁語嚇得臉都白了,只能去瞪江榆灝,“你瘋了嗎”

江榆灝並不回應,一路狂飆回了別墅。那是他們的婚房。

江榆灝直接將她扛進了主臥,用力甩在了床上。方沁語翻身要起來,江榆灝直接壓了下去,將她覆壓在床上。

“江榆灝,你要幹什麽!”方沁語大叫起來,用力伸手推他。江榆灝是個男人,她哪能推得動,江榆灝用力撕扯起她的衣服來。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方沁語急急避開,不願意被他碰觸。

她越是不配合,江榆灝就越瘋狂。這些天,他幾乎被逼瘋了。原本被踩在腳下的人,一再讓他吃癟,從來溫柔仰望他的人,已經把他視為人渣,憤怒和不甘讓他失去了理智,而方沁語的臉龐在他面前閃動,更激發了他原始的欲望!

在他的橫蠻之處,方沁語的衣服被拉開,他壓下去要吻她,她不肯,偏開了臉,他只能吻到她的臉頰。他不甘,扳過她的臉來要再吻上去。

方沁語狠狠咬了他一口。

“該死!”他紅了眼睛,已然成了一只獸,“怎麽,景佑寒可以碰,我就不能了”

一想到方沁語被景佑寒碰過,他的火就莫名起火,幾乎要燒起來。

方沁語擡手就去扇他,“你無恥!”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從來沒有和景佑寒發生過什麽,又怎麽可能和他發生關系!

江榆灝握住了她的手,“方沁語,我倒看看,被我玩過了,你還怎麽去向景佑寒獻媚!”

他伸手朝她的下衣扯去……

咚咚咚。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梁雨悠的聲音傳了進來,“榆灝,你回來了嗎”

床上瘋狂的男人這才猛然擡身,看向門口。

方沁語順勢推開他,急急忙忙拉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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