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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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榕的呼吸顯得急促而壓抑, 諸鶴被他死死的扣在懷中, 艱難的擡起頭去看他,一瞬間竟又看到了晏榕眼眸深處的猩紅色。

只是這次的猩紅不再像以往幾次那樣轉瞬即逝,而是逐漸暈染開來,伴隨著晏榕俯身而來的灼燙氣息,一並將諸鶴籠在懷中。

本就是炎熱的夏季,雖然車上有冰格制冷, 但諸鶴依舊穿的極少,只薄薄一層紗制單衣,很快就被晏榕輕而易舉的波了個幹幹凈凈。

極好的江南絲綢從諸鶴光潔無比的肩上無聲無息的滑落在地,只剩下面露驚慌的諸鶴視線很不安定的左看右看,試圖在做最後的掙紮:“不是……晏榕, 你是皇帝, 還正要出征, 這我們還在路上……”

“那又如何?”

晏榕俯身吻了吻諸鶴的嘴角, 輕而易舉的用自己有力的長腿拉開了諸鶴的雙腿,將它們別成一個大敞的弧度壓在自己身下, 帶出一個暧昧的低笑, “皇叔若是怕控制不住自己叫得太大聲,不妨咬著孤?”

諸鶴:“……”

呸!

諸鶴並不想坐車還要屁股疼,可他卻已經感受到了晏榕頂上來的充滿壓迫感的那玩意兒,因此連臉色都嚇得變了幾分,趕忙開口就扯:“可是行軍更重要,你在車上拉著我做……做這個, 成……成何體統!”

“體統?”

晏榕垂下眼,用手指珍惜而憐愛的揉了揉諸鶴已經殷紅的唇瓣,然後手臂向上,壓住了諸鶴不斷掙紮的雙手。

他俯身向下,湊近了諸鶴耳畔,緩緩道:“皇叔,在你身上……孤早就沒有體統二字了。”

雖然被晏榕捉回來好幾天,但一直沒被做到最後一步的諸鶴原本以為這次晏榕會向以往一樣嚇嚇自己,到後面還是會放過他。

然而這一次卻似乎並不是這樣。

後知後覺的諸鶴眼睜睜的看著晏榕覆了上來,溫柔的吻了吻自己,近乎喟嘆的開口:“孤好想要皇叔,日日夜夜都想。”

諸鶴:“……”

晏榕咬了咬諸鶴的喉結,聲音越發低沈幾分:“孤想要皇叔被孤填滿,想要皇叔身上都是孤的氣味。”

諸鶴:“……”

晏榕極輕的頓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吻便落在了諸鶴眼簾上:“皇叔是妖還是仙呢?若是孤將皇叔的肚子灌滿了,皇叔會生一個孩子給孤麽?”

諸鶴:“!”

艹啊!

諸鶴一瞬間睜大了眼,連原本被晏榕揉軟了的身子都重重一僵,下一秒便拼命扒住了車欄,像是不要命般的想從晏榕的懷中逃出去。

可是沒用。

下一秒,被從裏到外都制住的美人身形一停,澀啞的唇無聲的張了張,像是不可置信般的咬著唇偏過頭去。

緊接著,那美人抓在車欄上的蔥白手指被另一雙有力的手扣住帶回,纖細的腰線被一只手臂攬住,毫無回旋的被身後容貌無雙的男子拉回了懷裏。

馬車外的天色終於一點點暗了下來。

諸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幾個時辰,他有些困頓的睜開了眼,剛要張口,便感覺喉嚨一陣發澀的疼。

幸好一盞清水及時從旁邊遞了過來,溫潤的男聲同時傳過來:“皇叔醒了,喝些水吧。”

諸鶴還有些懵懂的睡意,沒來得及反應,身體的本能就先順著自己的需求咕嘟嘟喝了好幾口水。

等到嗓子能正常說話,不再那麽疼了,諸鶴重新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剛才那杯水來的方向好像有那麽一點奇怪——

就像是身後遞過來的。

諸鶴:“?”

諸鶴呆了幾秒,困意飛速的從腦袋裏退了出去,他立即回頭一看,便看到了另一張近在咫尺的臉。

兩人呼吸相貼,而諸鶴這才發現此時此刻,自己竟然就坐在晏榕懷裏。

晏榕坐得倒是有模有樣規規矩矩,雙腿平展的放在馬車地面上,而諸鶴自己則極不端方的盤腿萎靠在晏榕懷裏。

就像是大人抱著小孩把尿的那種姿勢。

更不必提下一秒,諸鶴便發現自己身上只披了一件晏榕的長衫,內裏卻什麽都沒有的心情。

諸鶴:“……”

諸鶴一時間覺得自己面子裏子都丟了個一幹二凈,恨不得轉身將晏榕暴打一頓劈暈去餵狼。

而就在他準備轉身行動搞死晏榕的時候,只剛一扭腰一擡腿——

諸鶴:“!”

晏榕這個小兔崽子太特麽不是人了鶴鶴詛咒他雞兒斷斷!

諸鶴面上的表情只短暫的皸裂了一秒,不過轉瞬,他就坐回了晏榕懷裏,一幅無事發生的模樣。

可惜晏榕的目光一直放在諸鶴身上。

還未待諸鶴回身坐好,晏榕的雙手便攬上了諸鶴的腰,柔聲道:“孤給皇叔揉揉?”

諸鶴氣得要命:“不用!”

晏榕彎唇笑了一下,向後自己靠了靠,好讓諸鶴更舒服的倚著自己:“孤帶了活血化瘀的宮廷藥膏,皇叔若是還覺得腰酸,孤為皇叔上藥可好?”

諸鶴:“……”

不只是因為餘韻未過,還是因為兩人實在離得太近,在晏榕靠過來的時候,諸鶴甚至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晏榕自然能感覺到諸鶴身體的反應,他擁著人向後,讓諸鶴坐在自己腿窩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親著諸鶴的鬢角:“皇叔還是很有感覺嗎,剛剛做的時候,皇叔好熱,咬得孤好緊。”

諸鶴:“……”

諸鶴渾身都軟,也提不起力氣從晏榕懷裏再逃。

他深吸了一口氣,啞著嗓子道:“你能閉嘴嗎?”

“好,孤都聽皇叔的。”

晏榕一點點吻去諸鶴面上的薄汗,接著伸出手,將諸鶴有些散開的頭發一一捋順,低聲哄道,“皇叔餓了麽?孤讓來喜準備些糕點。”

諸鶴滿腦子都是剛才被晏榕頂進深處時的心悸,他能感覺到那東西上的脈絡,被弄得肚子都酸。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晏榕餵進去太多東西……所以才會這麽累以後都不餓。

諸鶴微微闔著眼,搖了搖頭,安靜了一會兒,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扒著晏榕的肩膀睜開眼睛:“對了!你答應我的!把樓蒼放了?”

這的確是晏榕自己說的話。

諸鶴琢磨來琢磨去,覺得自己也不能白犧牲了,好歹也是曾經的冤大頭兄弟,能撈一個撈一個。

晏榕眼底的郁色一閃而過,他擁著諸鶴,點了點頭:“皇叔說得有理,孤是答應了。”

諸鶴一聽有戲,趕忙轉過頭:“那你趕快寫吧,等等我瞅瞅空聖旨在哪兒……”

要找空聖旨,自然要動身子。

晏榕垂著眼,神色幽深的任由諸鶴單薄的身子在自己懷中動來動去,連身上披著的單衣都隨著他的動作隱隱露出半個肩膀。

諸鶴認真翻了好半天,沒有任何收獲,就在準備換個地方繼續找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身後硬過來的東西。

諸鶴:“……”

前車嗓子啞了屁股也疼之鑒讓諸鶴乖巧的停止了動作。

偏偏晏榕還像是若無其事一般的柔聲問道:“皇叔怎麽不找了?”

諸鶴:“……”

諸鶴機敏的搖了搖頭:“算了,我好累。你讓來喜送一張過來好了。”

出乎諸鶴意料的是,晏榕竟真的沒繼續為難他,而是伸手給諸鶴扣上了扣子,隨即搖了搖馬車內的鈴鐺,吩咐來喜拿一張空聖旨過來。

來喜做事一向麻利,很快就垂著頭躬身送進來了聖旨和印泥,全程也沒看多看車內一眼:“陛下,是否要臣伺候用墨?”

晏榕心情尚算不錯,擺擺手道:“不必,你出去候著。”

車內便又剩了諸鶴與晏榕二人。

明黃色的絲絹在車內的小幾上攤開來,一方用料考究的石硯臺擺在旁邊,狼毫的尾端沾了清水,顯得柔韌無比。

晏榕便就這樣抱著諸鶴靠近了小桌,帶著諸鶴的手一並拿起狼毫取墨,溫聲道:“皇叔想怎麽寫?”

諸鶴的毛筆字著實寫的不怎麽樣,然而還沒等他說話,晏榕便已經先松了手,替他正了正絲絹。

緊接著,不輕不重的,頂了他一下。

諸鶴:“!”

諸鶴被晏榕頂得一僵,拿在手中的筆忘了下紙,一滴墨痕便染在了聖旨的絲絹上。

晏榕的聲音愈發輕柔:“皇叔不寫麽?”

諸鶴嗓音都變了:“你松開我!你這樣我怎麽寫?!”

“不行哦,皇叔。”

諸鶴本就只穿一件屬於晏榕的單衣,而此時晏榕一顆一顆解開了諸鶴身上方才由他自己系上的紐扣,手指滑了進去,很淺的扶在了諸鶴腰間。

接著,晏榕輕輕用力,便將諸鶴越發緊的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蓄勢勃發的玩意兒終於在晏榕如此惡意的牽引尋到了位置,順著諸鶴還未幹的地方探了進去,不由反抗的直至最深。

諸鶴甚至來不及反抗,只下意識被撞得挺了下腰,抓著晏榕的胳膊吞下了一聲狼狽而破碎的聲音。

而做完這一切的晏榕終於滿足的嘆息了一聲,像是重新找回了良心似的攬住諸鶴,將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的同時,再次輕聲開了口。

他的聲音像是低哄著不聽話的孩子:“寫呀,皇叔。你不是想救樓蒼麽?孤給你機會。”

諸鶴連身形都有些不穩,只剛來得及張開嘴想要反駁,就因為害怕自己失控而重新抿緊了唇:“不……等等……”

“孤為什麽要等呢,皇叔。”

晏榕在諸鶴耳畔呵氣,在感受到懷中人的輕顫之後,溫柔無比的開口說道,“孤的耐心有限,若是等等皇叔咬得孤出來了,而皇叔還沒有寫完的話……”

男子安撫似的一點點吻著諸鶴緊皺的眉,動□□憐,語氣卻是冷的,“孤的承諾……就要過期了。”

作者有話要說:鶴鶴:(祈禱晏榕那裏斷掉.jpg)

晏榕: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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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摸摸來更新~並且大聲的說,作者菌想要那個!就是那個!你們懂伐?!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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