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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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脫衣服,而且對方還是警察,說不緊張那都是假的,所以周末幾乎是以一個緩慢的速度在脫衣服。

周末的皮膚白皙,沒什麽多餘的贅肉,不過常年沒怎麽鍛煉,看上去就顯得十分的清瘦了。

緩緩卷起的衣料下,是白皙的肌膚上一道道猙獰的傷疤,交錯在後背的蝴蝶骨上和緊實的小腹上,看的格外嚇人。

連警察都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到了,而在視頻前方的顧野突然起身,死死的盯住屏幕,雙手緊握。

他當然知道那清瘦的身材下美好的觸感以及以前那完美的視覺沖擊,難道在他離開自己的這些年,其實過的並不好,誰欺負了他。

檢查還在繼續,身上的涼意讓周末的臉色又白了幾分,他本來以為這場煎熬就快要結束了,誰知道一邊的警察又扯著嗓子吼道。

“還在磨蹭什麽呢,褲子也脫了,脫光。”

一旁的警棍拍著桌子啪啪作響,周末看了看盯著自己的兩個人,屈辱的手往下移,其實都是男人,脫衣服也沒什麽,可對方這種審視鄙夷的目光,赤裸裸的在他身上停留,才是最讓人受不了的。

緩緩的解開皮帶,周末感覺就算是被人按在街頭打的那會兒,也沒有現在這麽屈辱的了。

布料慢慢的往下滑,越過人魚線,周末難堪的低下了頭。

然而最先受不了的還是顧野,他一拳打在屏幕上,紅著眼睛低吼了一聲。

“夠了,別查了,讓他好好的給我把衣服穿上。”還是不行嗎,就算是今天,也依舊對他完全狠不下心嗎。

局長看見如此失態的顧野,哪裏還敢怠慢,馬上拿起手裏的傳話機說著。

“審訊室,今天的檢查就到此為止,讓犯人馬上把衣服穿好。”

兩個警察面面相覷,一臉茫然,這不是每個到這裏的犯人都要檢查的嗎,這個男人看來關系不小,這也能讓局長親自發話。

兩個人趕緊阻止了正在脫褲子的周末,連忙說道。

“行了行了,檢查就這樣吧,穿好衣服跟我們出來。”

周末默默的松了口氣,快速的穿好衣服跟著出去,他們把自己帶到了監視房,打開門一股子黴氣撲面而來,二十幾個平方的房間陰暗而又潮濕。

看見有人進來,坐在床板上的二十幾個正在看電視的男人齊刷刷的看可過來,有不屑的,有灼熱的目光看的周末渾身發毛。

警察把周末丟在裏面就鎖上門走了,裏面的人長得都還是挺兇狠的,沒摸清底細,周末也不敢說什麽,自己找了個沒人的小角落蹲著。

沒過一會兒,一個剃了光頭長的很強壯的男人走到了自己跟前,遞給了自己一個饅頭。

“喏!新來的,給你。”

畢竟出入社會這麽多年了,周末自然知道這個時候還是要和他們打好關系,別給自己找不痛快,於是很自然的接過饅頭,塞了兩口高興的道謝。

“謝謝啊。”

大個子似乎有點意外,不過看著周末的樣子也跟著笑了出來。

“你小子,看不出來啊,挺爽快的。”

說著他也拿起個饅頭啃了起來,一邊啃一邊問。

“嘿,兄弟,你是因為犯什麽事進來的?”

周末看了看他,覺得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偷竊,你呢?”

對方也是個爽快人,樂呵樂呵的說道。

“我是殺人進來的,你偷了多少金額的啊?”

聽到殺人的字樣,周末還是忍不住汗毛一立,更加不得不小心應對。

“七位數。”

大個子憨憨一笑,感嘆道。

“看來你要一直陪著我了啊,哈哈。”

周末點了點頭,然後吃起饅頭來,心卻慢慢沈了下來,大個子說的沒錯,如果顧野不善罷甘休的話,那他就只能在裏面吃一輩子的牢飯了。

不過周末心裏也十分清楚,顧野不可能這樣做,最多是給自己一個教訓,他其實,應該還是喜歡自己的。

不過當年不就是因為他的這種對自己近乎病態的偏執,才讓一切發生了不可控制的變化。

就在周末靜下心來想事情時,突然感覺到一股陰測測的目光正看著自己,轉過頭去,看見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消瘦的男人,看自己回過頭來,他還露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笑容。

周末心裏默默權衡,接下來的時間一定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在房間裏面待了兩天,周末也漸漸搞清楚了這裏面的狀況,來和他主動說話的那個人大塊頭是個有資歷的重刑犯,也是這個監室裏的號長。

裏面的二十幾號人有殺 人,盜 竊,強 奸,尋滋生事的犯人,反正每個都不是善茬,而那天看著自己的那個男人叫刑倫,是因為性 虐待進來的。

好在周末跟號長的關系還不錯,所以也沒有吃什麽苦頭,不過另外一批人看樣子好像很看不慣自己,所以周末註意著每次出去放風的時間都是跟著大部隊一起。

放風是每天能走出監室的唯一一段時間,只有半個小時,出去也是在一個很狹小的地方看看太陽。

這天,周末和往常一樣和一群人一起出去,他們監室一般都是分兩批出去的,號長和另外一個重刑犯一直不對頭,所以平時大家誰都不清易招惹誰。

這次的情況卻有點出乎周末的意外,他跟著一起出去的時候被攔住了,明確告訴他等一會兒。

周末心裏暗自說一聲糟糕,這個重刑犯看自己不順眼已經很久了,總覺得自己一個新人是巴結勢力,這下真的要挨一頓的了。

果不其然,警察剛把門關上,他們一夥人就開始目光不善的盯著自己,慢慢的圍著靠了過來。

圈子縮小到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和周末自己的時候,空氣變得凝重了起來,帶頭的那個重刑犯率先一拳打到了周末的臉上,嘴裏罵著。

“媽的,叫你拍馬屁啊!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周末被這一拳打的氣血翻湧,但是他知道,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他立馬蹲下身去,護住自己身上的脆弱部位,只希望到時候不要出血才好。

男人暴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兄弟們,給我打。”

接著就是一陣無差別的拳打腳踢,周末努力的蜷縮著身體,但是卻還是有些扛不住,背部,四肢都是雨點般密集的疼痛。

周末閉著眼睛在心裏安慰著自己,沒事沒事,以前比這還糟糕的情況,不也挺過來了嗎,不過是一頓打而已。

不過身上骨頭般散架的疼痛還是讓周末的意識渙散了起來,終於撐不住的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然而這群人依舊沒有停下手來,甚至那個叫刑倫的男人,露出了變態的笑容,一邊擊打這周末的腹部,一邊在他腰上狠狠地擰著。

就在這時,突然警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周末,有人來看你了。”

聽到警察的聲音,所有人都逃一樣的跑開了,一副不關自己什麽事情的模樣。

警察打開大門,身後還跟著一個抿著唇,氣質高貴的男人,要知道一般人探視哪裏是到這裏來看,都是警察把你拷好,帶出去隔著窗子看的。

然而男人在看到躺在地上一臉虛弱的周末的時候,一下子變了臉色,俊美的臉上平淡的表情逐漸裂開,換上了一副著急的神色。

他蹲下身去把人拉到自己懷裏,手指撫過周末淤青的臉頰時劃過心疼的神色,然後微微擡頭看著施暴的那群人,眼神淩厲,語氣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誰幹的?”

雖然監室裏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人,不過還是被顧野這個眼神給嚇到了,就感覺他此時像是要殺人一樣。

當然,他們不說,但是周末還算是清醒的,他可不是個寬松大度的人,虛弱的伸出指尖指著帶頭的那個重刑犯,周末指認著。

“是他帶的頭。”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他帶頭打的,其他人也參與了。

顧野把周末扶到一邊坐好,然後十分優雅的把袖口解開,十分拽的扯歪了自己的領帶,走到了那個人面前,抓著他的衣領冷冷的說了句。

“我的人你也敢碰?”

說完對著他就是一拳頭,鼻血都給他打了出來,別人不知道,靠在一邊的周末卻十分清楚,顧禽獸下手又狠又重,一般人都打不贏他。

何況在這,誰他媽的敢還手,顧野似乎也不滿足這輕晃晃的兩下,直接從警察哪裏拿了警棍就開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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