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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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韓瑞文的葬禮上,林小果和韓苑傑都顯得格外的安靜,他們把要留的眼淚都流光了……他們得往前看,以後的生活他們帶著韓瑞文的那份一起。

在葬禮過後,韓苑傑把傷痛隱藏到了心底,他總覺得關於那次的的綁架案有一些不對勁,但具體是什麽他也說不清楚,總之,這一切都太過巧合。

他決定去徹查一下此事,思來想去,他決定先從林小果這個關鍵點出發,只有她跟那群人相處的時間是最多,也許會有一些收獲也說不定。

“小果,你是怎麽被豪哥那一群人給抓住的?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自從上次你被綁架後我就安排了人在你的身邊保護著。從我們跟豪哥那群人交手的狀況來看,他們應該是群烏合之眾,不會有這樣的能力能夠引開他們再去綁架你。這個計劃太過周密。”

經歷了這些日子的勞力傷神,林小果對於自己到底是怎麽被抓的也說不清楚,只說句她是在外面被抓的,但是為什麽出去她也就說記得不清楚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那你再想想,在跟他們接觸的時候他們談論得最多的是什麽東西,有沒有熟悉的人名或者地名?”

韓苑傑不願意放棄,他又換了問題繼續問林小果。他認為如果豪哥他們真的是受到別人的指示做的,或者說他們還有同謀這都是一個極大的安全隱患。這哪有防賊千日的道理啊!

林小果抓了抓她那只毛茸茸的小腦袋,轉身對韓苑傑說讓她想想。她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想,他們說話大多數都是特意避開了她,最開始的時候她昏昏沈沈的,四肢無力,好像是藥物的後遺癥。一路上她也被蒙住了眼睛,壓根兒就摸不著方向。

林小果在沙發呆呆傻傻的坐了大半個小時,就在韓苑傑都以為她要生根發芽長蘑菇了的時候,她才淡定的起了身,換個沙發,換個姿勢繼續坐著。

韓苑傑走過去在她的旁邊坐下,伸出一只修長的大手在她的臉前晃了好幾下。

“你在幹嘛呢?別打擾我啊!你這人怎麽這樣呢,問的是你,這來打岔的又是你!你是今天沒吃藥吧?”

林小果像拍蒼蠅蚊子一樣啪的一聲就把眼前那只礙事的大手給拍掉了,還一臉不耐煩的吼了韓苑傑幾句。

“哎,我說林小果,你最近是膽越來越肥了吧!你還敢動手動腳的打我,你這是要翻天啊?裝什麽老僧入定,要不是你還會眨眼睛我都以為你魂丟了呢!”

說完韓苑傑還惡作劇的去捏了捏林小果的小鼻子,這一捏霎時覺得手感不錯,還搖頭晃腦的說了句這女人長得醜不要緊,手感好就好了,配上臉上那抹壞壞的痞笑,和那調戲良家婦女的富家紈絝簡直不要太像。

林小果怒了,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圓滾滾瞪著韓苑傑,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的響,她準備身體力行的告訴某個人,她真的巴不得一口咬死他算了,省的在這礙她的眼。

韓苑傑好像沒這回事似的,還好死不死的對著林小果說她這樣子真的是用生命在模仿,像只炸開了的河豚一樣,還別說,太可愛了。

林小果直接撲上去抓住了韓苑傑的耳朵,輕輕的擰著轉了一圈,直疼得他哇哇大叫。就是到了這幅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境地,他還死鴨子嘴硬的說了句“古人誠不欺我也,最毒婦人心啊!”

韓苑傑這就叫不作死就不會死,林小果直接雙管齊下,兩只手用力的擰著他的耳朵,直接讓耳朵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原地自轉。

韓苑傑直接嚎開了,“林小果,你真當我的耳朵是插進去的開關啊,等下被你給擰下來了,我賠死你。我這耳朵可精貴了,一定要你傾家蕩產的賠。”

“韓苑傑,你還長臉了是不是?我看你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雖然嘴上說著不饒人,但是林小果的手確是很誠實的放了下來。

韓苑傑連忙去捂住自己耳朵來回的揉了好幾次,他得感受一下自己的耳朵是不是還在,是不是被林小果給擰了下來在粘貼回去的。

“你說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呢,你說誰呢?林小果,你長本事了,敢揪我的耳朵,快說,你來什麽賠?”

林小果看著韓苑傑這副炸毛的模樣,他不由得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韓苑傑見她笑了,他也就跟著她笑,跟二楞子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但這一幕,卻是那麽的美好、溫情。

韓苑傑明明不知道林小果為什麽會笑,但就只是因為她笑了,韓苑傑就覺得高興,他也笑了起來。

愛一個人到了心底,就是以她的快樂為快樂,她的悲傷為悲傷,不問原由,只要是她就好。

韓苑傑愛林小果就是這樣的,愛得心甘情願,無法自拔。

“你笑了就好。小果,這麽久以來,我媽哭了好多次,你也就再也沒有笑過了。無論是你還是我媽,你們現在狀態,是我哥哥希望的嗎?你們這樣,他看到也不會開心的。你們還想讓他擔心嗎?”

韓苑傑把林小果輕輕摟在懷裏,聞著她發絲上的清香,慢慢的開導著她。她這些日子狀態,他一直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他對她的感覺,能夠感同身受,他們都是一樣的人。

林小果被韓苑傑這份細膩的心思給感動了,他故意溜圈兒砸段子的逗自己開心,這樣的男人他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嗯,我知道了。苑傑,我剛剛想了好久,也沒什麽特別有價值的東西,他們在廢棄的舊廠房裏就說了一些錢的事情。而那個豪哥,似乎是對你更感興趣。他對你積怨已深,言辭中頗有些恨不得幫你剝皮抽筋。說到豪哥,他現在在哪裏?”

林小果把自己知道的都跟韓苑傑說了一遍。這也確實是如她所說的,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這些種種都指向了豪哥蓄意報覆,純屬是他主謀的。

當她最後說到豪哥的時候,語氣驟然變冷,她的身上也出現了難得一見的殺氣。對於那個殺人犯,要是還能活著,她就該懷孕老天爺到底長沒長眼睛了。

“他死了。就在那天,你們走後他就死了。”韓苑傑一只手輕輕幫著林小果順氣,另一只手玩弄這她的發梢,臉上看去跟個沒事的人一樣,吊兒郎當的,的細看,他眼神裏面的冷意和殺氣是林小果好幾倍。

“你動的手?”

“不,他還不配。我沒必要為了那種螻蟻去臟了自己的手。他知道他自己犯的罪早都夠他死個七八百回了,。就算在監獄裏面,韓家也不會讓他好過的。與其那樣生不如死的茍延殘喘,他當時倒是硬氣了一回,趁我們不備撿起槍自殺了。”

為了安全起見,韓苑傑再次讓他的手下人去查了好幾遍,結果都大同小異,都查不出有價值的東西。

最後,韓苑傑只得把這一切都歸在了豪哥身上,是他對自己懷恨在心,只因他第一次綁架林小果的時候,自己給了他一個慘痛的教訓。所以他這次謀劃好後就再次卷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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