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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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好東西,來到機場,此時的機場並沒有多少人。來到服務臺查詢了一下今日從瑞士到聖葉的班機,只有兩班,一班是早上十點到達,另外一班則是晚上酒店,芷皙看了下時間,還早,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時間很慢,可以說等待的時間是最漫長的,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有哭的也有笑的,似乎離別與重逢的定義就已經被哭與笑兩個表情詮釋的很深刻,芷皙不知道自己在見到上官的時候是應該哭呢,還是應該笑,芷皙輕輕了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胡思亂想,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九點半了,整理了下衣服,芷皙來到出口等待著。整整半個小時,芷皙卻覺得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看著每個人期待的表情,芷皙不由得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很快,隨著廣播的響起,一班從瑞士飛往聖葉的飛機已經著陸,芷皙緊張的盯著出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錯過。看著人潮湧動,一個接著一個出來的人,至始至終,芷皙都沒有發現上官的身影,看著周圍相擁在一起的人們,芷皙心裏感到異常的失落。“或許是晚上,或許他來不及買這班的飛機票。”芷皙不斷地安慰自己,只是內心的不安卻正在不斷地擴大。回頭看,已經沒有座位了,站在一旁,等待著空位,看著大家滿心歡喜的表情,芷皙開始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

這裏很嘈雜,來來往往的人不斷地說笑著,這使這個原本嘈雜的地方更加的混亂,尖叫聲和歡笑聲在芷皙耳邊徘徊,這個天地已經與那些聲音混為一體,這個地方已經變成由聲音所構成的場所,讓人看不到希望,剩下的也只是煩躁不安。

買了面包,找到一個空位坐了下來,看著人群消失了一批又進來一批,芷皙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靜靜地看著那個打的不是很整齊的鞋帶,想著那漫長的等待,芷皙忽然覺得有點心慌,有那麽一刻,芷皙覺得放棄也許也是不錯的選擇。芷皙往後一趟,盡量讓自己放松,不要去胡思亂想。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芷皙覺得自己的耐心也被一點一點的抹去。

一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看著夕陽西下,看著人潮褪去,聽著別人的聲音在這個空曠的地方回想著,天黑了,人也少了,這裏是個孤獨的地方,這個夜晚也註定孤獨。向玻璃窗外望去,路燈已經亮起,一盞盞黃色的路燈直挺挺地立在那,毫無感情可言。

芷皙感覺越來越累,無力的靠在一旁,眼皮一直往下垂。從來沒有試過想睡卻不能睡的感覺,因為過去總是有人陪在自己身邊,所以不用擔心,但此刻,卻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這裏很空曠,芷皙覺得自己的心也變得空曠與孤獨。

抱著雙腿,芷皙開始昏昏欲睡。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到耳邊傳來瑞士兩個字,芷皙馬上睜開眼睛,向出口跑去。此刻等待的人已經所剩無幾,站在欄桿外,看著人稀稀落落的從那扇門出來,一個一個,芷皙不斷地看著,但始終沒有看到上官。芷皙楞楞地站在那,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大廳,那個出口已經關閉,心忽然一沈,上官也許不會回來,芷皙第一次意識到這種情況,看著那些明亮的燈光,芷皙開始找不到方向,上官不會回來了,芷皙覺得。靜靜的站在出口,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有些人或許真的無法回來了。

芷皙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路上的行人不多,芷皙坐在車上,看這個熟悉的街道,那裏曾經和上官一起走過,如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不是孤單,不是難過,只是喘不過氣來,心很痛很酸,很想就這樣大哭一場,只是現在,卻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愛情太難

接下來的幾天,芷皙一直在機場等待著,從一開始的期待到最後的平靜的看待這一切,只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前往那個熟悉的機場,芷皙總是安慰自己‘或許這一次他就回來了’一次次的失落讓芷皙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或許那已經是結局。看著四周不斷重覆著的場景,這場等待還在繼續,或許只有到最後才會真的放棄,不為什麽,只因為深愛著。

坐在椅子上,不斷地回想著過去,那是一段值得懷念的記憶,在一生中能遇到一個真正對自己好的人是一種幸運,那麽失去那個人不能說是不幸,更多的是無奈,生活不會總是順著自己所想的方向發展,有時候我們註定要失去那些曾經那麽重要的人。

在瑞士,上官一個人靜靜地坐在書桌前,那封信還完好的放在桌上,從拿到這封信到現在上官都沒有開啟它,只是有時候總是盯著這封薄薄的信封發呆,裏面的內容上官聯想過很多遍,或許是把自己臭罵一頓,或許是來要個理由,或許什麽都沒有,不敢去確認,因為紀顏,也因為自己的懦弱,紀顏的哭聲還記憶猶新,那些愧疚不是說一時就能消除的。

有時候可以那麽勇敢的毫無顧忌的去愛一個人,有時候卻膽怯的什麽都不敢面對,過去的義無反顧已經被消磨殆盡,如今有了牽掛,就更加不敢去觸碰那倒底線。這是一個感情的世界,我們處處被感情所牽絆,走不出就只能永遠的深陷其中。

又是一個晴天,最近的天氣一直很好,夏天的天空顯得格外的明亮,這些日子,上官一直沒有出去,還是和往常一樣,坐在窗前看著眼前的一切,只是最近多了一件事,那就是坐在書桌前盯著那封信,一天又一天。瑞士的夏天很美,但上官怎麽都提不起精神,悲傷的人總是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上官就是這樣覺得,每天只有面對紀顏的時候,上官才會多說幾句話,有時候上官可以沈默一整天。

紀顏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上官不說話也不做什麽,桌上的信封很醒目,紀顏默默的站在門口,紀顏想不出該和上官說些什麽,這個悲傷的背影已經把一切都拒絕在外,很多時候,紀顏總是問著自己,這樣做是對的嗎,當初一直覺得只要上官離開芷皙就好。紀顏稱這件事為一種救贖,但那救贖的人或許只是自己。過去一直看著上官,從懂事開始,一直是和上官在一起的,那張親切的笑臉,那雙溫暖的手,紀顏一直記得,只是芷皙出現後,一切都變了,上官不再只是看著自己,然後的離開讓這一切就這樣草率的結束了。

這件事或許不是紀顏的錯,畢竟這是遲早的問題,只是紀顏讓它提前發生了,感情的事每個人都是自私的,讓這場愛情變到如此場景的是他們自己,這場游戲本來就在上演,並不會因為誰而改變,有些事你可以為之勇敢,有些事你可以任性一點,只是這並不是一個人的世界,感情的事不是一個人的事。

下午,紀顏捧著一本笑話書走了進來,輕輕敲了下門,沒有回應,紀顏靜靜地走了進去,看著上官還是那樣坐著。紀顏走過去輕輕地拍了拍上官的肩膀。過了很久,上官緩緩地轉過頭,看到紀顏站在那,本想說些什麽,一張開口卻什麽都說不出來。紀顏笑了笑“沒事,我是來給你講笑話。”說著往床邊一坐,拿起書本講了起來,上官沒有阻止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認真的講著笑話的女孩,清晰的聲音傳進耳朵裏,像是另外一種語言,上官怎麽都聽不明白,只是那聲音很清楚,無法忽略。

不知道過了多久,紀顏停了下來,看著坐在那一片茫然的上官,不由得嘆了口氣“卿,我講完了,知道嗎?”上官楞了一下,努力的扯著嘴角,卻怎麽都笑不出來,那個樣子很滑稽,像是一個小醜。紀顏低下頭不去看上官“卿,沒事呢,你不用勉強自己笑,我有事先下去了,累了就躺會。”紀顏緊緊地抱著那本書跑了出去,一開始的堅持全部崩潰,這已經不是說努力就可以完成的一件事,自己可以等,也相信時間可以讓這一切都過去,但每當看到上官毫無表情的側臉,連微笑都是那麽的僵硬,時間會把這一切變成一種習慣,紀顏不想以後的上官都變成這個樣子,只是一想起芷皙,紀顏就覺得無法放手。

於是兩人就一直出於這種狀態過了幾天,沒有人提起什麽,那封信就這樣一直躺在那。上官是個很堅守原則的人,認定的事不出特殊情況是不會改變的,即使心裏很煎熬也會繼續忍耐下去。

或許下一刻紀顏就放手了,或許這封信永遠不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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