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墨寰商行前幾日又淘換了些天賦丹，本王這裏有些那位要的藥材，不知道能不能換？”

青王景夙坐在上方，單手擱在桌上，無意識的敲擊著桌面。這話，倒像是故意說給某個人聽的。

那雙冰冷銳利的眸子，只有在看向唐堇萱時，才會蘊上無限的溫情。縱然被當眾抹了面子，也初心依舊。

莫如空不著痕跡的瞥了唐堇萱一眼，低下頭，看自己蒼白的手指在手爐上劃過，染上幾分溫暖，他道：“青王殿下的面子，墨寰豈敢拂了去？殿下只管將藥材拿來，我會吩咐下去，就按照墨寰與那位先生的兌換比例來。”

這兩人，心知肚明彼此的身份，卻默契的隱藏起來，偏在唐堇萱面前做戲。

青王景夙如此不遮不掩的偏袒和警告，直叫莫如空喟嘆不已。明明他都親口說過不會打唐堇萱的主意，怎麽就沒人信呢？

“如此甚好。”景夙滿意的端起手邊茶杯，淺淺抿了一口。道：“本王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臨走時，景夙還不忘記叮囑唐堇萱，“小絮你莫要在外面玩的忘記了時間，早些回去。”

至於坐在唐堇萱身邊的唐熠，則被徹底的忽略成了路人。

“還沒過門就呵護備至，青王殿下待你可真是好啊。”

雅間的門開了又關上，莫如空笑著打趣。

“看來坊間傳聞大多不可信了，先生如此驚采絕艷，怎的會被離魂癥困擾十六載？青王殿下必是早早就知道先生不凡的吧？”

到他跟前來強勢護妻，是炫耀自己終於找到等待著的那個人了嗎？

“莫公子有心了。”

唐堇萱不願繼續這個話題，便取出用荷包裝著的天賦丹，放到桌上，道：“既然墨寰商行的拍賣會年底前已經不會再開了，我這些天賦丹壓在手上也無用。還是老規矩，換五彩雪蓮和無根蒲草。只要你們放出消息去，想必這瑞城裏還是能換到些的。”

看到上好的天賦丹被唐堇萱漫不經心的用荷包裝著，莫如空心疼的臉色都變了。

“先生放心，這天賦丹如此稀罕，瑞城裏能湊齊的都不會錯過去。待我安排一番，大約兩日光景就好。我想，想要這天賦丹的人便是放著新年不過，也會把先生要的東西湊出來的。”

送走唐堇萱後，莫如空第一件事就是讓人取了上好的玉瓶，將天賦丹重新封存起來。

“這麽好的機會，主上怎麽不問問？”

待人走後，虛業站在莫如空身邊，神情很是著急。

“再等等，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今次是先生來這裏的，若我問了，豈不失禮。”

莫如空將手爐放在腿上，親自取了玉匙，將天賦丹一顆顆的分裝到玉瓶裏。慢慢說道：“原本，咱們給先生留下的印象就不太好。”

說話時，偶爾壓抑的兩聲咳嗽，更是惹的虛業如臨大敵。

“可是主上的病情等不得啊！先生那兒既然有如此神奇的丹藥，想必應對主上的寒癥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虛業急的眼睛赤紅，恨不得沖出去將唐堇萱給拖回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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